还没睡醒吗?
虞昭身上汗津津的,趴在那儿闭上眼睛,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萧承安自背后抱起她,咬住她露出的耳朵,嗓音是事后的懒怠和惬意,“这才几次?”
“娘子,你欠了我一个月。”
虞昭抬起手,要拍他的脸颊。
却被萧承安捉住,“再来一次?”
“不要。”她身上黏腻得很,虞昭想洗澡,就那么对萧承安说了。
萧承安又在她光洁白皙的后背上亲了一下,起身就那么大咧咧赤裸的在虞昭面前站定去拿衣物穿上。
虞昭一眼就看到了他强健被自己抓了好几个印痕,以及多了些伤疤没去掉的后背,以及……翘臀。
她没眼看,翻了一个身,要把视线给转移到别处,结果一不小心扯动了腰。
酸得她倒吸凉气。
萧承安走过去帮她揉了揉腰,教训道,“乱动什么?”
“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在我面前逛?”
“我身上哪里你没没过没见过?”萧承安好气又好笑。
虞昭觑他一眼,又觑他一眼,扭头说,“你快去让人备水。”
午食都没吃,二人回来又胡闹了这么久,虞昭早就饿了。
萧承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腰,穿好衣服后让人送了水进来。
虞昭和萧承安去隔间洗漱,画屏画锦低着头红着脸把床榻收拾干净。
那柔软适合夏日躺在上面的锦缎这会儿都多了些被撕裂的痕迹。
来往跑了两趟,终于将主屋清理干净,画锦又端来了已经切好的甜瓜,就放在堂屋的桌几上。
虞昭一连吃了两牙,那股燥热才渐渐退散,腹中的饿感就越来越重。
等吃完了午食,虞昭惬意的闭上眼睛想要睡一觉时,忽然想起了一事,扭头看向萧承安。
“怎么了?”
“你……今天没泡那东西吧?”
萧承安很轻松就明白了虞昭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静默了片刻,与虞昭相视良久,萧承安自知理亏,靠过去,认真对虞昭说,“我听说,避子汤对人身体不好。”
“不过你若是不想这般早生孩子,还是要喝,我下次一定提前用上。”
虞昭见他这么说,问他,“你呢?”
萧承安明显的一愣,好似没有听明白虞昭的意思。
虞昭就重复说,“你想不想要孩子?”
萧承安下一秒就警惕了起来,沉吟片刻,表情严肃,“你生下来,就养。”
“要是不想生,那就不生,咱们还有很多时间。”
见他这般谨慎,虞昭反而多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凝重说道,“如果我以后都不想生孩子呢?”
萧承安认真打量她,似乎是在确认她话中的真实性。
对视片刻之后,萧承安往后靠了靠,将虞昭往怀里搂了搂,道,“那就不要,左右萧氏不缺子嗣,生子就如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说到这里,萧承安表情逐渐僵硬,搂着虞昭肩膀的手慢慢收紧,半垂下的眼眸中似乎真在思考如果不生孩子的可能性。
相比起孩子,他更想要虞昭与他长长久久。
孰轻孰重几乎不用在萧承安脑中衡量就能直接得到偏向。
虞昭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想法,有些失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人活着都有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喝口水说不定都能被呛死。”
“如果有种子现在就在我腹中,那就是我们的孩子。”
虞昭还把自己的打算与萧承安说了说。
萧承安听的眼睛看向她的视线都变了。
下一秒,他忽地将人给扛了起来,“你想生三个,还不赶紧与我一起回屋睡觉?”
虞昭惊呼一声,大叫,“萧承安,你今天够了!”
……
那么一场折腾,倒是让萧承安对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的念头打消了不少。
又在家中多待了三天,靳素玉率先受不了萧承安,进宫去找了皇帝,让他勒令萧承安赶紧回去当值。
于是萧承安重新回到大理寺当值,他主办齐王留在京城的余孽和沈知节的案子,因此很是忙碌。
虞昭也很忙,她忙着教自己的唯一弟子陈花棠,以及跟着靳素玉一起参加京城各式各样的宴席。
就譬如柳白薇的嫡亲兄长与中书令顾公的孙女顾怀若的昏礼。
柳白薇的嫡亲兄长柳六郎心悦顾怀若已久,虞昭和萧承安成亲后也才不过定亲罢了。
两家人眼看入冬后又要忙起来,便在选定日子时,选了个折中的好日子。
萧承安听说虞昭要去参加柳六郎的昏礼,便将手底下的事情推到一旁,跟她一起去。
他们二人的到来,柳六郎还是有些惊喜的。
毕竟他写喜帖时就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给安王府。
中途被柳白薇看到了,她嚷嚷着一定要给安王府送,柳六郎被缠得烦了,索性写了一张喜帖,并礼物一起送去了安王府。
他只想着虞昭大概会来,但萧承安会一起来是他没想到的。
柳六郎的几个兄长和父亲齐齐走过去行礼,就连虞昭,也是柳老夫人亲自来接的。
没办法,如今说萧承安夫妻二人是京城最尊贵之人的那一波也不为过。
且不说虞昭在陈州,渝州两地做的功绩,哪家世家内院的妇人多了为人所不能知的病,都要请虞昭,只这一点柳老夫人就不敢怠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