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她把房间内挂好窗帘出来的时候,唐祁已经打好饭回来了。最关键的是这人不知道打哪儿弄来个铜锅。
“这是打算涮羊肉。”
“露露,你先洗手。对,打算涮羊肉。”席瑞景端着热水过来。
其他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谁不知道这小子跟大爷似的?别说伺候别人了,谁伺候他都没得过一句好,挑剔的很。
可这情况一看这弟妹的地位,几个人相互传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他们就着铜锅聚餐的时候,军区大院一栋将军楼内,也在吃饭。一家四口男人虽然看着精神矍铄,但是从已经快要全白的头发上,就可以看出此人年纪不小了
他下手的女人保养的很好看上去30大多,她旁边坐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和妈妈长得有几分相似。
对面坐着的男孩十六七岁,神情有些吊儿郎当的。
“老席,听说瑞景这小子考上了清大,这孩子也是这么大的喜事,我还是从我大嫂那里知道的。”女人说话声音刻意放的柔和。
“嗯,还算这小子争气。”男人虽然语气平淡,但是相处多年夫妻,女人自然能听出话语中的骄傲。
她暗自咬牙,还不得不附和的夸一句。顺便瞪一下对面的儿子。那小子翻了一个白眼,继续扒饭。
可是他还是没能躲过。就听男人低沉却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席瑞陆今年你没赶上,来年正好你也要高考了。正好利用这一年时间好好复习,要是考不好就给我滚去部队。别再给我找什么借口,否则就滚出席家。”
吃饭的人听到声音浑身一僵,对上那威严的视线更是脸色发白。
他的表现让男人有些失望,4个儿子老三即使在混蛋,也没有像老四这样一看就怂的要命。
心里叹了口气就继续吃,女人也赶紧转移话题活络气氛。
临到结束的时候,男人还是交代了一句,“明天瑞景可能就会回来,你多准备一些吃的。”
“啊!瑞景回来了吗?那要不让瑞陆去接一下?”女人惊讶的问。
“嗯,其他的你不用管,按我说的做就行。”然后转身回楼上。
他不是傻子,能坐到这个位置最起码不是。他也不是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只是当时情况复杂,他没能及时干预。
所以让这个三儿子跟自己离了心,同时老大老二对自己也有了意见。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尽量的缓和一些。
否则以老三这两年的为人处事,他这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楼下的娘仨…
所以第2天蓝寒露他们两个到来,出了一些浅浅的交锋,并没有什么波澜。席老头甚至给了不少东西。
席瑞景拿着手里不轻的盒子,里边是一本存折,一些票,一个房产证外加几件首饰。“怎么了?这是彻底分家了吗?”
“你个孽障这是给你置办结婚用的,你大哥二哥那都有一份。”老头子像是真生气了,用手捂着胸口。
“哦!行吧,要是这么说的话,你这些年也没少攒呢,我还以为你被那女人都掏空了。”
“滚。”一声怒吼,伴随着东西砸落的声音。
席瑞景毫不在意牵着蓝涵露出了大院,“没事吧?年龄这么大了。”
“没事中气十足的呢。”席瑞景虽然对他爹有意见,但也不是生死之敌,怎么可能不在意?
“咱这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找了我大哥的朋友,叔叔的工作能调到这边来,给叔叔他们再写一封信吧,”
两个人边聊边走,碰上院儿里的人。席瑞景就赶紧给介绍自己的对象,这事在大院一个下午的时间就都传开了。
于是在开学之前,蓝寒露就遇到了不少席瑞景的爱慕者,她对于处理这种事情毫无压力。主要是当事人的态度很是果断,这就让她很满意。
开学之前蓝大成他们过来了,为了让蓝寒露放心住校,席瑞景特意雇了一对两口子照顾两个人。
蓝寒露开学以后也非常敏锐的触觉,和对案件深入浅出的分析,很快得到了各位老师的关注。
尤其是一次老师拿了一个案例,对他们教学分析的时候,蓝寒露在接连的几个问题提出以后,明确的指出这件案子是冤假错案。
然后以她对案件人物性格,家庭以及工作,甚至作案的动机手法的分析,以非常快速地确定了另外一个嫌疑人。
她甚至推测出了此人的活动轨迹,由此分析出了当时杀人抛尸的几个地点。
完美的画出了作案现场的图纸,抛尸地点的图纸。
经过教授的联系抓捕突击审问,案件真实的面容水落石出,一下子她的名声响彻公安机关。
从此以后她就更忙了,各个片区的借调案件的分析,嫌疑人的画像等等,她以各种专业写科学的角度,对各大案件的破获起了重大的作用。
可是她没有拿到毕业证,已经拿到工作证了。
席瑞景有些担忧,成天拿着户口本数日子,于是两人头天庆祝完20岁生日,第2天早上她就被拉着去登记了。
至于举行婚礼,那暂时是没时间的,最近在破获一个重大案件,就是这样席瑞景也相当满意。
第339章 七十年代44
但是这种喜悦在被拒绝不能搬过来住以后消散无迹。不过他很快找到了新的目标。
开始催着席老头给他办婚礼,这婚礼是席老头不想办吗?他对这个儿媳妇满意极了。
可关键是儿子是要入赘过去的,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更不想被那些老家伙嘲笑,所以一直没吐口。
他是不吐口了,但是这小崽子一天一个新花样,这不是今天一大早直接把请柬打了过来。
他看清手里的请柬,一把扔了过去。“老子不同意你发的那份请柬?”
席瑞景连个正经眼神都没有给他,“主席都提倡婚姻自由了,你同不同意跟我有啥关系?通知你是因为你还是我爹,你要是不想来参加也可以,反正我是嫁过去。”
“你,你,你这个混蛋,老子白生养你了。”
“这话你可说错了,生我的是我妈养我的也不光是你,结婚那天你来不来都行,你要是想不更丢人就管好自己。”
他当然说的不是他亲爹,他亲爹再怎么样也不会破坏他的婚礼,他说的自然就是后妈那一家子。
从他在特区的生意有所起色以后,这一家子蹦哒的欢快极了,他毫不客气的收拾了一番,甚至把他后妈大侄子的腿打断了。
这才让那一家子稍微安静了一阵儿。
他从大院出来一坐上车,南宁就赶紧把烟扔了出去。“席子,你也别在意席叔说那些话,这婚礼不是还有哥几个了吗?保证给你办的风风光光。”
席瑞景回头看着发小,这是他一说要做生意,立马退伍回来跟着自己的人,因为这事儿被他家老头子把皮带都抽断了。
“阿宁回去和你家老头子说一声,咱们这次的工厂招工,优先录取退伍兵以及其家属。
正好工厂所在地,离你家老头子说管辖的军区不远,麻烦帮忙联系一下。”
他这话一出口南宁开车的手一顿,随后低低的笑了。“谢了,席子,你也别想太多,我是真不喜欢那样的环境。成天被管束着我浑身都不得劲。”
席瑞景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两人的交情就不用再说其他的了。
婚礼很盛大,老家的人也被接了过来,李翠没有过来。是蓝寒露没有想到的,在她认知里这一家子应该想方设法的过来。
李大伯娘边收拾东西边说,“张才两口子是要过来的,不过你妈没让给阻止了。
她是个聪明果断的人,这些年你给她钱都是让我们转交,她应该是明白什么意思。”
“可不是吗?要是他能把那一大家子管好了,你也就少一些麻烦,你要是不缺钱给她两个零花,让他好过一些,这样大家都好。”李二伯娘把话说的就透彻一些。
蓝寒露点点头让他们透话。“她要是一直这么明白事理,她是我亲妈,我不可能让她遭罪。”
妯娌俩相互一笑。“我家露露就是想的透彻。”
“可不是要不然能把大首长家的儿子拐来上门。”你一句我一句的,大家聊的开心。
婚礼过后把所有亲戚都送走以后,洞房里就剩两个人。席瑞景忽然就有些紧张,羞涩。
20岁的蓝寒露,眉似远山含翠黛,眼如秋水映娇红,平时表情少的时候清冷高远,可是此时一身嫁衣冲他明媚一笑。
席瑞景觉得他怎么有一种落泪的冲动,手脚发软却又有自主意识的走到她的跟前,握上那双柔软白嫩的手。
蓝寒露一向不喜欢恋爱脑,可是如果这个恋爱脑的对象是自己,看着蹲在对面那精致的面容。
她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她想她还是很能吃得下的,于是她主动的有些略显薄的唇。
都说薄唇的人也薄情,可薄情的人又何止薄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