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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明明是个贤夫[女尊]_不颜颜颜【完结】(13)

  日头明晃晃的照在头顶,她目眩差点昏倒在地上,刘家二娘从铺子里出来派人将她搀了回去。

  “听闻沈娘子病了,阿久他在宅中忧心的很,沈娘子怎不在家好生养着在外头乱晃。”

  沈年伏在桌上都歪歪的要往下倒,虚弱的问刘家二娘可否帮她去堤坝上寻小薇过来。

  刘二娘是在大宅院中混出来的人精,听沈年的话头便能隐约猜到是在家中闹了不快。一面答应下来将她挪到里间软塌上躺着,出去又先派人知会阿久过来乘虚而入。

  阿久匆匆从刘宅赶过来,见到沈年憔悴的模样心疼坏了。

  他一瘸一拐的拖着身子看起来有些招笑,“那林氏是做什么的,把好好的人照顾成这样子。”

  沈年刚逃出虎穴又进了狼窝,心情不能再差,“别再跟我提他。”

  阿久倒是不在意,笑得温和。

  10

  第10章

  ◎缘分已尽◎

  沈年揉着眉心自嘲一笑,她先前还因为林闻溪同阿久争辩,真是不值。

  昨夜有意识时林闻溪正握着她的脖子激烈向她索取,平日碰一下脸面颊都会绯红的人,也有这般主动痴缠的时候。

  沈年还能想起林闻溪伏在她肩上,在她耳边轻声说心中有她时的声气,情真缱绻,真叫人动容。

  但嘴上说着对她生情,下药的时候却一点不见手软,林闻溪前夜端给她那碗汤的时候,也是像阿久现在这样和煦的注视着她笑着。

  沈年回想起来只觉得毛骨悚然,她一眼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至于阿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沈年看来阿久像是株水生的绿萝,表面青枝绿叶根上却早已腐烂潮湿,迟早也是要烂掉的。

  这两个男人以为不管对她做了什么,只要有所谓的喜欢当托词,在她面前可怜巴巴的流几滴眼泪,就可以轻轻揭过,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沈年才不要被他们困在织网里谈这些病态的情爱,她要权,要位,她要自由。

  沈年强撑着坐起来问,她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病弱可欺。

  “怎么是你来了?”

  阿久的脚肿的连鞋都穿不上,用绸布包着,他扶着桌角总算坐稳,“阿姐说沈娘子身子不好,唤我来照料你。”

  沈年扶额:“你这个样子是能照顾别人的吗?”

  阿久:“……我只是担心沈娘子,想来看看。”

  “如此还要多谢你的好意了。”

  阿久当真以为沈年在谢他,捏了块糕点塞进嘴里心虚的点头,他能猜到沈年同林氏不和大概是为着他挂着的那盏鱼灯。

  他听闻与心仪的女子同在月下观灯,月老便会将二人的红线系在一起,保佑二人姻缘美满,爱情长久。

  那晚他在灯下等了许久,沈年的身形早已在他心中勾勒过千万遍,他可以确定一件事。

  那夜看到灯的人是林氏。

  其实自那日他上门与林氏搭过话之后,林氏就时常往阁楼的方向望,他会在沈年归家的时辰在窗户上守着,看她几眼,偶尔会撞上林闻溪。

  那像是一场无声的战斗,每次都是他铩羽而归。

  现在沈年弃了他,对阿久来说是莫大的令他快意的胜利。

  而且沈年尚还在病中,连发髻都来不及梳就离家外走,可见与那林氏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那么简单。

  阿久心中窃喜,但他的小心思一点藏不住拙劣的演起戏来:“为了我的事让沈娘子和林氏闹的不快,真是罪过。”

  沈年的话给他泼了盆冷水,“和你没什么关系。”

  阿久:“侧室过门要正君点头同意,沈娘子答应了与我成婚,回去没和林氏提起此事吗?”

  “我跟他说这个,是嫌我的命太长了吗?”

  阿久被沈年的话吓了一跳,“不过是纳个偏房进门,林氏怎敢生出谋害妻主的心思,莫不是疯了!”

  阿久说的没错,林闻溪本就是个疯子。

  是沈年忘了。

  “难不成沈娘子的风寒就是那林氏所为?他为何下的了这样的手?”

  林闻溪现在仿佛成了沈年的忌讳,说起他一点就炸,“我哪知道他的心思,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拿我出气。”

  阿久反应过来沈年并不知道那盏灯的事情。

  他对沈年隐瞒了此事,毕竟林氏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沈年都没有告到官府,可见对林氏还留有情面。

  他不能给林氏和沈年重修于好的机会。

  阿久藏起自己的心思,转头向沈年邀功。

  “宅中里里外外的人我都亲自去清点了,我们这边院里没有沈娘子说的那个人,若是在二房那边的话还得打点走动,还需些时日。

  沈年曾听罗督丞说过,刘宅原本是大房掌家,但近十年以来二房的铺子生意越做越大,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与大房已有分庭抗礼之势,传言说两院不睦许久,暗地里争斗不断。

  现在听阿久所言,可见传闻不假。

  沈年庆幸此事与阿久那院的人没有牵扯,骗起阿久来又少了些心里负担。

  “家我是不能回去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去刘宅借住几日,我同你一起找。”

  能日日与沈年相见他求之不得,阿久欢欣起来说:“刘宅院子多的很,沈娘子想的话住多久都可以。”

  沈年这样做同时也是为了免得林闻溪来找她纠缠,要是住在哪间客栈里,以林闻溪的性子,说不定日日站在门口不走,闹个满城风雨才算完。

  ——

  林闻溪此刻像尊木刻的像,他眼神木然呆坐在原地不知有多久,血已顺着指尖滴到地板一滩。

  凄冷的月光从窗纸中透过,在林闻溪脸上胧着,看起来更加白森森的。

  陡然间,他心神一震,手抚在额上用力的回想什么。

  他昨夜摸了摸自己在沈年肩上咬下的红痕,当时并未多留意旁边那一颗小痣。

  从前服侍沐浴的时候他看到过,林闻溪可以确定那时候没有。

  他本就奇怪,最初送到寺里的酒,他明明日日亲眼看见沈年喝下,按理该发作她瘫掉才是,但沈年醒后和没事人一样,走动自如,药竟完全没起效。

  还有她的性情,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从前没留意,林闻溪此刻越想越觉得蹊跷。

  他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晃悠悠的起身口中低喃,“那日被抬回沈府的还是原本的沈年吗?”

  他一点不觉得害怕,由衷的微笑起来。

  林闻溪不知道他现在满脸沾着血,一个人在月下笑的场面有多可怖,小薇提着灯笼走进来看到此幕,惊叫着向外跑。

  林闻溪在后面追着她出来,小薇吓破了胆重重扑到在地上,她情急下抽出短刀指向门口的林闻溪。

  “哪来的男鬼,敢到沈家宅中害人!”

  林闻溪才闻到自己脸上的血腥味,掏出帕子将脸上的血迹抹了抹,“是我。”

  小薇还是发怵,“少君......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林闻溪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哦,跟三娘拌了几句嘴,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碎瓷渣。”

  小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还有三娘呢,她去哪了?”

  小薇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子和信封递给林闻溪,“三娘子说她暂时不回来了,要去刘宅借住几日,托我给少君带了信和银子来。”

  林闻溪步伐不稳,差点在屋前的石阶上绊倒,“什么?”

  他单把信从小薇手中抽出来,抖着手拆封查看。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大字:缘分已尽,好自为之。

  他瞧了一眼便将那张薄纸抖落在地上。

  “三娘她……这是何意!”

  小薇是穷苦出身不认识几个字,刚刚在刘家铺子有那小公子和刘家二娘在,两人不方便说的太多,她也不知道什么内情。

  “三娘子说了是字面意思,叫少君早做打算。”

  林闻溪向后倒退一步,短暂失神咽了下喉咙,然后突然失控冲上前握着小薇的肩,“不行……她不能不要我的……你带我去找她。”

  小薇意识到不妥,挣开他的手后退了好几步。

  “少君,三娘子才是我的主子,我不可能帮你的,还有三娘子如今正在筹谋大事,少君该为三娘子考虑,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扰她。”

  林闻溪眼泪决堤,他此刻更像是个被遗弃孤零零飘荡的怨夫男鬼了。

  “这是三娘子给少君的银子。”

  小薇叹息着将袋子放下,匆匆走出院门。

  沈年见完小薇,昏昏沉沉的倚在车厢里跟着阿久的马车入了刘宅。

  灌了几碗药勉强蒙头囫囵睡了过去,出了一身的薄汗,清早下榻时感觉好了不少。

  按礼数来说,沈年初次登门本该去拜见向主家问安,但听阿久说他母亲近来身子不大好,沈年病着恐过了病气给刘母,就先将此事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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