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不错,拿去刷。”
还有这种好事?
何灿欣喜地接过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肖革的话,又气得直跺脚:“说什么呢你!我又不是穿给你看的,你想得美!”
而回应她的,是肖革卧室门发出的一声轻响。
不过也因为这场插曲,瞬间打破了何灿的拘谨与对婚后生活的担忧。
而且据她这几天的观察,肖革不比她这种无所事事整日流连酒吧夜店的小纨绔,他天天早出晚归出现在公司或者各种应酬场合,只要不是刻意凑时间,他俩基本遇不到,毕竟这套房子那么大。
有豪宅住,有的玩,有钱花。老公不在家。
何灿这时才觉得,何建章真的是给她安排了一门好婚事,这真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但到底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可能永远都见不着。
这天肖革回来的时候,正好何灿也在。
林嫂做完晚饭已经离开,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也没开顶灯,就点了一盏落地灯,窗外是灯火辉煌的海湾夜景,而她正背对着窗户,抱着抱枕半躺在沙发上不知和谁在通电话,手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包拆开了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肖革的酒都收在餐厅边的酒柜里,他平时并不爱喝酒,这些藏酒也大多都是别人送的,所以他并不介意何灿拿来喝,只是对何灿的边界感有了些了解。
似乎从第一次遇见她开始,她就将“毫无边界感”这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不过,随她去吧,只要不给他惹事就行。
想到这,肖革便直接略过她,回书房了,甚至两人都没互相打声招呼,仿佛陌生人。
何灿这电话一连打了好几天,平时一到晚上就看不到人影的人,现在吃完晚饭就坐在电话边上等,接到电话后秒变喜笑颜开。
肖革偶然听到过几次她的聊天内容,推测对方好像在国外,与何灿有时差,所以晚上打电话是对他们都合适的时间。他们聊天的内容也很广泛,从娱乐八卦到衣食住行,以及港城年轻人间最近又流行什么,大部分时间,是何灿在给对方介绍,像是想让对方能够迅速了解她在港城的生活似的。
总之,就是年轻人之间常见的话题,肖革没什么兴趣,便不再多听。
只是今天似乎必须要打断一下了。
“你在同谁打电话?”
临近十二点,何灿刚挂电话,就听见肖革问她。她回头一看,肖革好像刚洗完澡,穿着一套深蓝色睡衣,头发还有些潮湿,正要去厨房倒水。
何灿几乎没看见过这样居家的肖革,一时有些怔愣,回答也有些结结巴巴:“没,没谁啊,就是我一个朋友。”说完,又觉得肖革像是在查岗,一时间有些不满,语气也稍重了些:“怎么你难道没有朋友吗?”
刚倒完水端着杯子从厨房出来的肖革:……
其实那句话只不过是句随意的开场白而已,他也没想到何灿会是这种反应,那看来下次还是直接说明目的比较好。
“肖太太,我有一点外国血统但我不是外国人,你的这套攻击方式对我行不通。”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而且我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你在跟谁打电话,我只是想告诉你,麻烦明天晚上帮我把电话空出来,因为我在等一个重要电话。”
何灿撇了撇嘴:“Fine。”
第二天等肖革回家的时候,林嫂还在但何灿早就跑没影了。
他也不关心何灿跑去了哪,只要不上新闻,他其实无所谓何灿怎样生活。但林嫂主动和他汇报:“太太下午就出去了。”
肖革点了点头,直接进了书房。
而此时的何灿,正略显忐忑地站在机场外,等着接人。
不知是哪班航班抵达,一群旅客三三两两分批次地从里面出来,何灿伸长脖子,无视某些将她认出的路人的目光,双眼只直直盯着出口。
然而等这批人都走光了,她也没看到自己期待的身影,不免有些焦虑又不耐地跺着脚。
出口的人越来越少,何灿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却没人接,她心里越来越焦急,就在这时,隐约听到从里面传来一声狗叫。
何灿一个激灵,站直身子往里面看去,一名打扮十分时髦的潮男青年大步流星往出口处走,更引人注意的是他手里还牵着一条看起来甚至比他都要壮硕的穿着白色小斗篷的伯恩山。
一人一狗格外吸睛。
何灿眼睛一亮,撑着手臂越过栏杆就飞奔着迎上去。
“BB!我想死你了!”
【作者有话说】
12、13改动比较大,看过的可能要重新看一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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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14章
◎“Ta是我的宝宝!”◎
人来人往的机场到达口,多得是久别重逢抱在一起的情侣或家人,但一人一狗抱在一起的,那只有眼前这位了。
李懋将手里的牵引绳一扔,抖着腿朝何灿邀功:“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路上遭了多少罪,差点都赶不上飞机,原本都说好了的,结果临登机航空公司竟然不准布袋进客舱!我差点在机场跟人吵起来。”
“布袋!妈咪亲亲!”
何灿抱着她的心肝伯恩山一顿揉搓,这可是她从一个小豆丁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啊!而伯恩山许久没见到自己的主人,对着何灿就是一通热情的飞扑加猛舔,白色小斗篷甩在身后一抖一抖的,十分可爱。
李懋又道:“你另一个宝贝也到港了,在清关,估计过几天就能提货了,到时候我找人办好了,你再过去提*。”
“那可太好了!”何灿一脸欣喜,今天恐怕是她这一个月来最开心的日子了。
“房子我租给了几个内地留学生,剩下的两辆车我暂时没动,都停在车库里,反正Mark他们还在,等你想好怎么处理再说。”
“行。”何灿十分干脆地答应,她起身拍拍李懋的肩:“真是多谢你了,我请你吃饭。”
李懋爽朗一笑:“命都是你的,说这些。”他摇了摇手里的电话:“但饭今天是吃不成了,我姐已经在门口了,我得先回家挨训,还是改天吧。”
“好,拜拜。”何灿也不强留,一边挥手,一边拎起伯恩山的巨爪挥了挥,李懋遥遥一笑,拖着行李跑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何灿低头摸了摸伯恩山柔软的皮毛:“走,跟妈咪回家!”
九龙湾顶层的书房里,肖革坐在书桌后打电话,对面是韩玉山的声音,上来就问:“为什么这次要我打这个电话,还让我换号码打?”
肖革揉了揉眉心:“我把那个告密的处理了,肖长基怀疑我。”
“可这不是你家里的电话吗?”
“我做过处理,很安全。”
接着,韩玉山照例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消息同步给肖革,只是今天他要说的事,有些许不同:“邶川有可能要被划为经济开发区了。”
肖革点了支烟:“几成把握?”
那边答:“八成。据说未来的规划是要纳入经济特区,不过这条现在不能保证。”韩玉山顿了下,语气郑重几分,“邶川深水港也提上日程了,吞吐量预计两千以上,四千封顶。”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和你预计的差不多。”
肖革弹了下烟灰,吐出一口烟圈:“知道了,还有吗?”
韩玉山汇报完毕,一派轻松:“没有了,就是想慰问一下你的新婚生活怎么样啊——咦?你养狗了?你不是最讨厌狗的吗?”
肖革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随即将听筒拿离耳边,一声清晰的“汪”远远响起。
有些匆忙地挂了电话,他起身查看,拉开书房门就听到外面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
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了上来。
他几步走到客厅,循声看去,就见露台的门大开着,一个——或者说一座,类似小车一样的黑褐色身影在他的露台上到处乱窜,而何灿正蹲在地上试图捧起被它打碎的盆栽,见他过来,像是仰起脸要对他说什么,却又被她身后的“小车”撞翻在地。
下午林嫂刚清理过的露台,现在已经到处是泥巴、碎瓷片,以及他盆栽的尸体……
肖革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得厉害,他不由得伸手扶住了门框,闭了闭眼睛。
“都给我出来!”
五分钟后……
“它叫布袋,是一只两岁的伯恩山,是我在英国养的狗,今天刚把它接回来。”
“它平时很乖的,很内向,胆子很小,从不咬人,今天只是因为长时间的封闭飞行加上到了一个陌生地方有些应激……”
“打碎的盆栽我赔给你,不过我们布袋很识货的,那个日本大师的作品它碰都没碰过哦。”
何灿坐在沙发上,体型硕大的伯恩山趴在她脚边,一主一狗睁着同样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肖革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任何一盆盆栽,以何小姐现在的财力,恐怕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