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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名在外_莱福特莱特【完结】(26)

  肖革却不听她澄清,只当是她死鸭子嘴硬,扔下一句“不知死活”便转身出去了。

  何灿还以为这就完了,气呼呼地捡起浴巾把自己擦干,又翻出一件浴袍换上,就要往门外走去。

  此时的她还处于酒醉状态,虽说被肖革强行醒酒,但走路依旧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挪。

  眼看着就要挪到门口,就听“啪”的一声,扶在门框上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只“银镯子”。

  她怔愣着抬头,正对上肖革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你干嘛?”

  肖革没应,只是将她拖到床边,拉过她带着“银手镯”的手,几声金属敲击声后,何灿发现自己被铐在了床头。

  “肖革你变态吗?!放开我!”

  而肖革依旧没回应,他无视何灿的呼喊,走到电视柜前,在抽屉里翻了翻,找出一张唱片,塞进了唱片机里。

  “太太不是爱玩么,今天让你玩个够。”

  “什么?”何灿愕然地望向他,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随着Play键被按下,节奏强烈的舞曲瞬间在房间里响起,肖革将音乐调到最大声后就要走,何灿这才看到,门口不知何时多了名保镖。

  “她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她出来。”说完,他将手铐的钥匙交给保镖之后便独自离开。

  “喂!肖革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回来!放开我!”

  房间里,郭富城的声音高频地响彻每一个角落,何灿觉得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破,她被迫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要躲避这噪音攻击,却因为手被铐在床头就连捂耳朵都无法完成。

  无限循环的歌曲像是针对她最好的折磨方式,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中,逐渐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焦躁,痛苦,试图摆脱又摆脱不掉,心跳越来越快,深呼吸却陷入更深的窒息感。

  不知第几次重复唱同一首歌了,何灿在听到前奏的那瞬间,突然感觉到剧烈的心慌与绝望,缠绵的情歌也无法掩盖她心底黑色的记忆片段。

  曾几何时,她也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想起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何灿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恐惧瞬间将她吞噬,心跳剧烈起伏,像是有人在她胸口不停地捣着。

  她快死了,谁来救救她……

  “我错了,我错了,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低落在床单上的瞬间,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音乐戛然而止,随即金属声轻响,手腕恢复自由。

  然而何灿却没有立即离开,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将头埋进去,小声啜泣起来。

  【作者有话说】

  不怪肖革生气,他以为何灿是要找人那什么他……

  (摸摸布袋,不慌不慌)

  (求留言求收藏,单机的苦我是一点都不想吃了。TAT)

  20

  第20章

  ◎一二三四……八顶绿帽子!◎

  何灿几乎哭了一整晚,哭得令看管她的保镖都手足无措。

  原本他以为像何灿这样咋咋呼呼的性格,应该是会哭得惊天动地恨不能让整幢楼都听到,却没想到她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得不发出一点声音,若不是从缝隙中偶尔漏出几声抑制不住的抽泣以及肩膀止不住的细微颤抖,甚至都看不出她在哭。

  张牙舞爪的恶犬突然展现出脆弱的一面,任谁都会觉得可怜。

  于是保镖默默退出房间,带上房门,然后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轻敲了下房门。

  肖革不喜欢家里有人,所以这套房子,即便是长期伴随肖革左右的保镖,也没怎么来过,面对陌生的主卧,他还显得有几分拘谨,生怕自己冒犯了雇主。

  却没想到房间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的是一个已经穿戴整齐,似乎正要出门的肖革。

  保镖怔了一下,面对显然一夜未眠的肖革,迅速地将何灿的情况汇报给对方。

  听到何灿哭得很惨,肖革确实也愣了一下,但想起自己今天凌晨看到的听到的,他又觉得应该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能玩,什么不能玩。

  很显然,她少年离开港城,独自前往英国,在那里缺少家人的教导,导致她过度放任自我。

  既然已经结婚,自己又必须避免何灿给他造成更多的麻烦,他便不抗拒来扮演这个教导者的角色。

  何家没教给她的,他可以教。

  而且他相信,很快,何灿就能同他花房里的那些盆栽一样,被修剪得漂亮、精致又昂贵,她会像被摆放在橱窗最显眼位置,被最好最高级的灯光照射着的,只可远观无法轻易触碰的艺术品,得体大方地站在自己身边。

  打定了主意,肖革吩咐保镖今天继续盯着何灿之后,就出门去公司了。

  电梯门关上的半小时后,何灿才抹着眼睛从客房里出来,一直守在房间门口的布袋立即迎了上来,一人一狗无声无息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此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多,窗外天色已经大亮,碧青的天空万里无云,可何灿却觉得自己的心里在刮一场龙卷风。

  其实比起何建章的打骂、将她送进精神病院,肖革昨晚的行为甚至算得上是温柔,只是用水浇她,捆住她令她不能动弹,重复一整晚的音乐,都没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但何灿就是觉得痛苦,因为这种似曾相识的手段在她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那半年里,她经历过太多!

  束缚带、睡眠剥夺、装着镇静剂的尖锐针头、每晚要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省只为获得评判书上高一点的分数、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的医生、要靠自残才能勉强获得短暂的清醒、毫不避讳她的注视在饭菜里吐痰的护工……

  他们一边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一边又像折磨一只蚂蚁一样的折磨她。

  何灿拢了拢身上的浴袍,才觉察到她里面还穿着那套被水浸湿的衣服,她没来记得换就已经被肖革拷在了床上,现在衣服早已在她的体温作用下变得潮湿,并伴随着浓重的馊味。

  但何灿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换衣服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可能等她醒来,又是不同的一天了。

  早上八点,林嫂准时来家中上班。

  打开房门,就与守在电梯边的保镖打了个照面。她没多问,径自去厨房准备早饭。

  然而今天一直等到快中午也不见何灿起床。

  林嫂有些不放心,想去敲门问问情况,却被保镖阻止。

  “昨天睡得晚。”

  雇主们的私事林嫂从不过问,既然何灿没起床,她就照例开始打扫其他房间。

  房间是每天都会打扫,隔三差五还会进行大扫除,因此也不会有多脏乱。只是今天打扫到客房时,林嫂着实被惊着了。

  床上是一片未干的水渍不说,卫生间里简直是水漫金山。

  花了点时间整理完,她才想起今天的早报没拿,于是又下楼去拿早报。

  等再回到家中,何灿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边喝粥,但看起来精神不济,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玩得太晚。

  林嫂将早报放到桌上,听闻何灿轻咳了几声,便问:“太太是不是感冒了?一会我炖个川贝雪梨吧。”

  “好,谢谢林嫂。”何灿哑声道谢,然后又转过头看向立在电梯门边的保镖,“昨晚麻烦你了。”

  保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措地摆了摆手:“应该做的。”

  见他似乎挺好说话,何灿又道:“能麻烦你去帮我买个跌打药酒吗?今早我在浴室滑了一下,脚扭了……就是上次肖革帮我买过的那家,你知道吗?”

  保镖面色犹豫:“我知道,可是……”

  他抬头朝何灿看去,女孩昨天显然是被欺负惨了,此时面色惨白不说,眼底的青黑浓重到他隔着几米远都看得清清楚楚,纤细的手腕上还有被手铐磨出的红痕……

  想着反正林嫂也在家,而且那家老字号离这也不算太远。

  于是保镖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买。”

  “谢谢。”一脸脆弱的女孩说完,继续低头喝粥,随着头低落下去,露出她脑后一截白皙脖颈,纤细到好像一只手就能折断。

  这样弱不禁风,应该,应该没事吧?

  保镖踌躇着,但心里的怜悯还是占了上风,于是他伸手,按下了电梯。

  等保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何灿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蹿了起来。

  她匆忙抹了抹嘴,对还在厨房忙碌的林嫂喊了一声“我回房了”,就立马朝她的房间跑去。

  房间里,一只早已整理好的行李箱正安安静静立在梳妆台边,里面装着何灿必不可缺的衣物及日用品,桌上的随身包包里则放着她的钱包和护照。

  开玩笑,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肖革昨天一副要弄死她的样子,她此时不跑,难不成还要等肖革真弄死她再跑吗?!

  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布袋,何灿蹑手蹑脚往电梯口走,试图不要惊动在厨房里的林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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