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祁林染就完全没有这种纠结,反正又不是真的,说就说呗,又不会少一块肉,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姜柚柠。
“小柠檬,再叫一声兄长来听听好不好啊。”
姜柚柠看着他搓手的动作,已经脸上那谄媚的笑容,默默的移开了眼睛,随后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没有直接打人已经算她教养好了。
祁林染即便是被骂了也不生气,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现在能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吗?刚刚那人又是谁?”姜柚柠说道。
闻言,祁林染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刚刚那个女人姓郑,是巨虎城城主的女儿,名叫郑妗妗。”
“半个月前,郑妗妗突发奇想,准备抛绣球选出自己的夫婿,我偶然路过,直接被绣球砸中了脑袋。”
说到这里,祁林染的眉头紧蹙,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当天他一定会换一条路走,不对,是离巨虎城远远的。
整件事情虽然听上去像是编的,但这就是事实,起码在祁林染看来就是事实,他只是一个路过被无辜牵连的路人。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他便被郑妗妗给缠上了,若非是他实力未恢复,这个郑妗妗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绣球哪里去了?”洛眠好奇的问道。
祁林染想了想,说道,“弹开之后好像是落到了不远处一个乞丐的怀里。”
姜柚柠:……
洛眠:………
“我好像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缠着你了。”洛眠认真的说道。
“不就是见色起吗,还能为了什么。”祁林染不屑道,一副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的表情。
在祁林染的带领下,姜柚柠和洛眠两人来到了他居住的地方,一个二进的院子,周围被阵法保护着。
“对了,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祁林染突然问道。
“姜子宁没有跟你一起进来,他是怎么保护人的。”
“这里是一片上古战场,我们自然是来这里寻找机缘的啊。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姜柚柠回答道。
“上古战场?你说这里是上古战场?难怪……”
祁林染先是震惊,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这么说来那些人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看在这件事的份上,等回去之后他可以让那些人死的痛快一点,留一个全尸。
就在这时,玄凤用喙轻轻的戳了戳姜柚柠的脸颊。
“怎么了,玄凤?”
“啾啾啾。”
“主人,玄凤说它刚刚在那个郑妗妗的身上感受到了蛋壳的气息。”白白主动翻译道。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姜柚柠道。
非但没有说,甚至还自己藏了起来。
“啾啾啾。”
“玄凤说怕被发现。”
玄凤虽然没有有关于这里的记忆,但是直觉告诉它,绝对不能那个郑妗妗发现自己的存在。
“行吧,起码现在我们有线索了。”姜柚柠想了想说道。
至于那个郑妗妗…姜柚柠的视线落在了祁林染的身上。
“你想干什么?”
祁林染察觉到姜柚柠的眼神,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但很快,祁林染便主意到了姜柚柠肩膀上的玄凤。
一挥手,便将玄凤抓在了手中,任由玄凤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其禁锢。
“你这只乌鸦…是从哪里来的?”祁林染挑眉问道。
“从一家酒楼的后厨,有什么问题吗?”姜柚柠如实说道。
祁林染:“……没有……”
与此同时。
巨虎城的城主府内。
一件装饰豪华的房间被,城主郑东对着一面黑色的镜子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原本安静的房间内,一道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郑东,我的命令你可听明白了,我们已经将魔尊祁林染送了过去,你要做的便是不惜一切代价榨干他的修为,为我们之后的伟业奠定结实的基础。”
“属下明白!”
郑东恭敬的说道,眼神看向黑色镜子中那模糊的人影,眼神中满是敬畏的神色。
“只不过,我虽已经找到了魔尊祁林染,但他始终对我们抱有警惕之心,我们是否要采取强制措施?”
说到这里,郑东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镜子中模糊的人影沉默了片刻,说道,“不,一般人是杀不死魔尊的,而且只有他活着,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而人影没有说的是,他猜测祁林染似乎是杀不死的。
“是,属下明白!”郑东恭敬道
走出房间,郑东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摔摔打打的声音。
“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郑东对着旁边的侍从问道。
侍从低头,恭敬的回答道,“已经有一阵了,小姐一回来便直接冲回了房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言下之意便是一只摔到现在。
闻言,郑东的眉头紧蹙,“小姐不是去找那位祁公子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这个,属下也不知。”侍从低着头,不敢与郑东对视。
第525章 妖精之茧
听着院子里面不断的传出摔打的声音,郑东的眉头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以及狠厉。
说起来,郑东身为堂堂一城之主,后院却没有一个女人,子女也只有郑妗妗一个,外面的人都在传郑东是一位痴情人,一生只有一个女人,那便是郑妗妗的母亲。
然而,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真相,郑东哪里是不想要女人,而是他已经不行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便是郑妗妗的母亲。
当年,郑妗妗的母亲怀孕没多久,郑东便想要纳妾,对此,郑妗妗的母亲自然是不同意的,然而,胳膊最终是拗不过大腿的。
更何况当时的郑妗妗母亲还怀着孕。
那小妾最终还是被一顶轿子抬进了城主府,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城主夫人已经妥协的时候,这个倔犟的女人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事情。
在那小妾进门的当晚,郑妗妗的母亲挺着孕肚,手持利刃,直接闯入洞房。
就在郑东和小妾以为她是来同归于尽的时候,她却手里倒落,直接废了郑东。
旁边的小妾直接被溅了一脸的鲜血,眼神惊恐,口中发出尖锐的声音,郑东更是被直接疼晕了过去,。
然而,当时整个城主府都被迷昏了,等到众人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即便是想要抢救也为时已晚。
苏醒的郑东第一时间便是杀人灭口,将知道这件事的小妾和仆人全部杀死,然后提着剑去找郑妗妗恶毒母亲算账。
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步,等他赶到的时候,郑妗妗的母亲已经生下了郑妗妗离开了城主府。
男人她不要了,就连留着这个男人血的女儿她也不要,走的干干净净,十分的干脆。
而郑妗妗,郑东最终没有舍得将其杀死,她虽然是仇人的女儿,但也是自己唯一的子嗣。
也因为这种原因,所以郑东对郑妗妗的态度十分的矛盾,忽冷忽热,一方面是自己唯一的子嗣,另一方面,每一次看到郑妗妗,都会让他想起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让他终生难忘的夜晚。
片刻之后,等到心中的情绪平复,郑东这才朝着郑妗妗所在的院子走去。
“妗妗,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去找祁林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此时,看着郑妗妗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即便是心中有疙瘩,郑东那颗身为老父亲的心也狠狠的揪了一下。
在郑东看来,他可以嫌弃甚至是利用自己的女人,其他人却不行,就算是魔尊也不行。
“爹爹!”郑妗妗咬着嘴唇,双眼含泪,看上去委屈极了。
即便是郑东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郑妗妗也是城主府位子的子嗣,独一无二的大小姐,从小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来都是她给别人委屈受,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郑东对郑妗妗的耐心有,但并不多,如今见她只知道哭,更是不悦的蹙眉,若非这是自己唯一的子嗣,他又怎么可能将那么重要的妖精之茧交给她呢。
“爹爹,染哥哥他……”
最终,在郑妗妗断断续续的话语中,郑东终于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你说什么?祁林染已经有妻子了?这怎么可能!”郑东下意识的反驳道。
大人明明告诉他,祁林染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任何意图不轨,试图靠近他的女人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杀死,从无例外。
若非如此,大人怎么可能会将妖精之茧送过来。
“你刚刚说,祁林染还有一个妹妹,这件事是真的?”郑东再次询问道。
郑妗妗不明白爹爹为什么如此激动,还以为他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着急,心中不由的升起一阵暖意,果然,爹爹还是在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