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了办公楼,心情很沉重,还有些后怕。
阮七七是公家的人,她真是狗眼不识泰山,老天保佑,阮七七可别记恨上她。
何爱红心惊肉跳地回到了宿舍,说了郑静芸的事。
“难怪一天没见人,敢情遣返了啊!”李玉琴恍然大悟,随即她又觉得不对,嚷嚷道:“郑静芸怎么行李都不要了?”
“可能走得急吧!”
徐二凤朝她用力挤眼睛,郑静芸肯定出事了,遣返只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郑静芸说不定已经关起来了,她们这种小老百姓,没资格掺和这种事,装聋作哑是最好的。
李玉琴接收到了,她反应还算快,转移到了其他话题,没再提郑静芸了。
夜深了,宿舍的人都睡了,一道黑影出了宿舍楼,正是阮七七。
躲在暗处的丁一,正打瞌睡呢,看到她立刻来了精神,悄咪咪地跟上,但他差点和另一个人撞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眉心就顶了把木仓。
正是上官青。
上官青冷冷地看着他,扣着板机的手,慢慢地往下压。
“自己人,我给阮七七送蛋糕的!”
丁一像变魔术一样,从衣服里掏出个包装好的蛋糕,他打算当宵夜的。
闻到熟悉的甜香味,上官青的疑虑全消,还征收了蛋糕,用了很光明正大的理由:“我检查下蛋糕有没有毒!”
然后,一整个蛋糕就进了她的肚子,还很严肃地总结:“没毒!”
丁一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没戳穿她,不过单人行,变成了双人行,两人跟着阮七七到了精神病院。
阮七七停在一株银杏树前,打听到了宋大夫的办公室。
宋大夫这个星期都值夜班,住在四楼的办公室里,阮七七没直接去找宋大夫,而是去找了新收的一个小弟。
这个小弟最喜欢藏东西,大半夜都还在找地方藏,按照阮七七的指示,夜游神小弟兴奋地去找宋大夫了,气愤告状:“黄某某在闹,非说我偷了他的鞭鞭,胡说八道,我只想偷宋大夫的鞭鞭,他的丑得要死,我才看不上!”
夜游神小弟拽着不情愿的宋大夫,去病房给他主持公道,直到推病房门时,宋大夫都没起疑心,但一推开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一把推开夜游神小弟,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木仓。
骨鞭抽了过来,咔嚓一声,腕骨断了,木仓掉在地上,被骨鞭卷走了。
紧接着又是几鞭,也就几秒,宋大夫就被抽倒在地上,早等得不耐烦的病人们,都欢快地扑了过去,坐在宋大夫的身上,足足压了十个人。
堪比十万大山!
【三更完成啦,今天刚到上饶,上次去南昌被辣得拉肚子,这次我带足了肠胃药,可以尽情地吃啦,强推江西菜,难怪浙江遍地都是江西小炒,除了辣,没毛病】
第244章 满崽,让小鬼子开开眼
“放开我,我是宋大夫,你们是不是想电击?”
宋大夫愤怒大叫,还用电击威胁。
精神病院的病人们,最害怕的就是电击,宋大夫的威胁见效了,压在他身上的病人们,有几个想起身。
“乖乖起来,再把我的东西拿过来,我就不电击你们,否则……”
宋大夫声音充满了诱哄和威胁,旁边围观的病人们,齐齐看向地上的木仓,有人还抬起了脚。
“蠢得冒烟,以前你们那么听话,他也没少电击你们,他是在哄你们,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
阮七七语气很嫌弃,但效果很好。
每个病人都下意识地抖了下,想起了曾经电击的痛苦,刻骨铭心,精神病院最爱电击的医生,就是宋大夫。
几乎每个他经手的病人,都被电击过,理由是病人不听话。
“老子都八岁了,才不会信你!”
“你个缺德冒烟的,嬲你玛玛鳖,你电了老子三回!”
“日你玛,你电老子,老子捅死你!”
……
病人们越骂越生气,将宋大夫围在中间,你一拳,我一脚,发泄他们的怒火。
嫌宋大夫太吵,阮七七卸了他的下巴,靠在墙上欣赏小鬼子的凄惨。
“别打死了!”
“舌头别拔了!”
“眼睛别戳瞎了!”
“我还在呢,屋里头去搞!”
阮七七大声提醒,她一点都不想看小鬼子的活春宫,脏眼睛。
“嘿嘿嘿嘿……”
有几个久旱的男女老少,看向宋大夫的眼神充满了‘爱意’,看得宋大夫全身发毛。
因为他知道,这几个男女老少进来的病因,就是因为他们欲望过于强烈,也就是俗称的花癫,家里人觉得丢人现眼,这才送进来关着。
落进这几个花癫手里,他肯定会精尽人亡,死得极不体面!!
“呜呜呜呜……”
宋大夫拼命挣扎,但他不过是螳臂当车,根本抵抗不了几个寂寞太久的花癫,不多会儿,就被拖进了隔壁房间,其他病人还贴心地替他们关上门,不过留了道半米宽的门缝。
“这个人我还有用,别搞死了!”
阮七七站在门边嘱咐。
“知道!”
话音刚落,就传出了布料的撕裂声,还有宋大夫的悲鸣声,以及病人们的划拳声。
僧多粥少,只能划拳定,大家还是很讲道理的。
“我第一,哈哈哈哈,我早馋宋大夫了,多鲜嫩啊……”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病人开心大叫,嗷嗷地扑了过去。
门口站满了病人,看得津津有味,阮七七叫来了夜游神小弟,让他盯着这些人,别把宋大夫整死了。
“放心吧,我眼珠子都不转,肯定盯死他们!”
夜游神小弟拍着胸脯保证,还夸张地撑开他的细眼睛,表示他的决心。
“我相信你,肯定能完成组织交给你的任务!”
阮七七在他肩上用力地拍了下,然后往他口袋里,塞了一大把奶糖,便离开了医院,她要去找满崽。
丁一和上官静躲在窗外,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小鬼子当年在华国烧杀抢掠,对女人和小孩犯下了滔天兽行,就应该把这些伤痛,百倍还给小鬼子。
见阮七七走了,丁一犹豫了三秒,还是跟上了。
走了几步,没看到上官青跟上来,他又返回去,不解地问:“你怎么不跟?”
“我是私人行动,跟不跟无所谓!”
上官青语气淡然,她现在更想看戏,而且阮七七本领那么高,还有丁一跟着,有她没她差别不大。
丁一心里顿时酸溜溜的,凭什么他三更半夜还要加班,这女人却能看好戏,还吃了他的蛋糕,好气啊!
虽然愤愤不平,可丁一还是跟上了阮七七,留下上官青继续看戏。
阮七七去了娄家,满崽住在二楼,她让梧桐树敲了几下满崽房间的窗,很快窗就打开了,满崽探出了头,看到她,惊喜地要叫。
“嘘!”
阮七七手竖在嘴边,冲他比了个下楼的手指。
满崽乖乖捂住嘴,几分钟后,他背着书包出来了,麻麻酱紧跟着,冲阮七七欢快地摇头晃脑,尾巴快甩出幻影了。
“走,有好玩的,带上你的玩具!”
阮七七坐在自行车上,脚尖点地,冲他撇了下头。
满崽眼睛一亮,兴冲冲地回屋,不多时出来了,手里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
两人骑车离开,娄老爷子和管芝华出现在门口,两人互看了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回去睡觉。
阮七七和满崽回了精神病院,来回花了两个小时,宋大夫还活着,那几个花癫还是手下留情了,只发挥了三分的实力。
“呜呜……”
宋大夫阴狠地看着阮七七,他可是菊野家族仅次于鳗鱼的优秀特工,而且他姓菊野,哪怕只是庶子,身体里也流着菊野家族高贵的血液,如今却被一群低贱的支那人玷污了。
该死的支那女人,用装疯卖傻欺骗了他,可恶!
宋大夫认出了阮七七,就是昨天骂他蠢的那个病人,他自问眼力还不错,从来没走眼过,可却在阮七七这走了眼。
“呜呜叫你妈啊,是不是哪哪都疼?是不是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是不是两腿发软,慵懒无力,啧,也不对啊,你眼尾怎么能没有娇媚呢?不合格啊!”
阮七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很挑剔,足足打量了三分钟,最后还给了个差评。
她看过的纯爱文男主,事后的描写可唯美了,看得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荷尔蒙也哗哗哗地分泌,好想谈恋爱。
可看了这宋大夫后,她只想洗眼睛,荷尔蒙都吓得闭关了,多看几回估计对那档子事会生理性恶心。
宋大夫死死咬着牙,强烈的羞辱感,让他好想剖腹,用鲜血来洗清他的清白。
阮七七虽然给了差评,但也没让宋大夫再来一遍,她让小弟们将人叉去了隔壁房间,开始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