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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你休想_玉环岛主【完结】(43)

  他跪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伏到她一旁,去摸她的脸,这才惊觉她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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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又发迟了,但我真的不行了,这一章写得我要萎了,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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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一看进小黑屋了,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掌握过审技巧不会被锁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又会被当场逮捕[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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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不要再锁了,为什么总是锁女主偷袭男主的场面啊?真的只是反击啊啊啊

  第36章 爱欲焚心(十四)

  沈崖见元溪哭湿了脸,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连忙用手指给她拭泪。

  “莫要哭了,再哭下去,水都要流干了。”

  元溪把头扭向另一侧,不理他。

  他发了会呆,起身下床,一会儿后又回到床上,将她的脸掰过来,拿着条汗巾子给她擦脸。

  元溪一把夺过汗巾,自己胡乱擦了擦,随后把汗巾掷到他脸上,然后又趴在床上睡了。

  沈崖被迎面而来的汗巾子盖住了脸,也没恼,将汗巾攥在手里。半晌,他道:

  “你要是想走,我现在送你回去,好不好?”

  见元溪既不回应,也不动,沈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侧躺在她身边,低低道:“对不起,方才是我太粗鲁了,是不是弄痛你呢?”

  他连声哄了好几次,见元溪没有任何反应,良久,又硬邦邦道:“你若是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

  见元溪依旧不言,他沉默了半晌,下床穿上衣裳,轻轻带上房门出去了。

  翌日,元溪在叠翠院醒来,见茯苓正在一旁守着,有些不好意思,憋了片刻又问:“你怎么来了?”

  茯苓:“是姑爷让我过来的。”

  “他人呢?”

  “姑爷在正院,这个时候想来已经出门了。”

  元溪吃惊:“他回正院做什么?”

  茯苓有些茫然:“睡觉啊。”

  “他昨晚回去睡觉的?”

  茯苓点点头。

  元溪心里不知是气恼,还是失落。茯苓已经将她的衣物带了过来,她穿好后没急着走,在屋内转了一圈,随手打开了衣柜,见里头放着不少沈崖的当季衣裳。

  他还真把这里当家了。

  突然,元溪瞅见一角白色布料落在夹缝中,想来是收拾衣物时散落的,于是拾了起来,想给他叠好,展开后却发现是一方白帕,边角微微泛黄,帕子一角绣着一条丑陋的青虫,针脚粗糙,应是初学女红之人所绣。

  她怔了一会儿,攥紧了手指。

  沈崖私藏了一个女子的手帕。

  原来他有心上人了。

  怪不得对她这般粗鲁又冷漠,发泄完火气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

  晚上沈崖回到家中,踌躇了半日,还是踏进了正院。

  元溪见他来了,正眼也不给一个,“你走错屋子了。”

  沈崖愣住,随即故作轻松道:“这是什么话?这里是我家啊。”

  “这是我的屋子,你自去你的屋子。”

  沈崖走过来拉她的袖子,“夫妻一体,你的屋子不就是我的屋子。”

  元溪忍了又忍,暗劝自己冷静,把袖子从他手中拽开,往后退了几步。

  “谁要和你一体?你和她一体去吧。”

  “我和谁?”

  “你的心上人。”

  沈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在胡说什么?”

  元溪唇角微微一勾,冷笑道:“你也别瞒着我了,我知道,你与她都已经交换过定情信物了。”

  沈崖面无表情道:“你是不是做梦还没醒?”

  “非要我挑明吗?好,我早上从叠翠院醒来,在你的衣柜里发现你珍藏着一张绣帕,不是你俩的定情信物吗?”

  沈崖皱了皱眉,道:“只看到一张帕子,你就断定我有了外遇,也太武断了。是什么样的帕子?你说清楚。”

  元溪微微一笑,笑容里有几分苦涩,“是一方白帕,上面绣着一条青虫,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任谁来看都知道,这不是街市上能买到的绣品,定是某位闺阁女子所赠,你还妥帖收藏至今。不是你的相好的送的,还能是谁?”

  沈崖语调平静:“你我成婚也有数月,你何时见过我与什么外头女子来往过?”

  “十天里倒有九天,你都在外头忙活,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与人交结?何况这帕子是件旧物。”元溪沉吟一会儿,继续道:“你在西北五年,行伍寂寞,有个相好的也不足为奇。”

  沈崖喉头滚动,“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不堪的人吗?”

  元溪偏过头去,冷道:“在看到证据之前,我从来没这样揣测过你。”

  “所以一张小小的手帕,就把我们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以及过去的情谊都抹去了是吗?”

  “那不只是一张手帕,而是你有其他女人的证据。”

  沈崖目露讥诮,道:“口口声声说是证据,我很怀疑你根本没有仔细看过那张帕子。”

  元溪提高了声量,反驳道:“我仔仔细细看过几遍了。”

  “是吗?但你根本不记得。”

  “我方才已经和你说过这帕子的样式了,是你自己不记得。”元溪顿了顿,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道:“另外说一句,你心上人的女红真的不怎么样,品味也堪忧,连个半大孩子都比她绣得好。”

  沈崖也笑了,带着几分轻蔑,“没错,她连个孩子都不如。”

  元溪见他如此回答,一时愣住,好半天才开口:“好好,你终于肯承认了是不是?”

  “我承认,她的绣工真的很差劲。”

  元溪闻言惊怒,随即斥道:“她是你的心上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我怎么说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你也不能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这不是君子所为。”

  “我不背后说,我当面就说,她的绣工真的很差劲。”沈崖似乎来了劲,盯着她恨恨道:“你说的对,她的品味也堪忧,好的坏的都分不清。还有,她的脑子也糊涂得很,忘性大!人也没心没肺!翻脸无情!娇气任性!胡作非为!”

  元溪被这暴雨般的控诉惊呆了,半晌喃喃问道:“你这么讨厌她,那还留人家帕子做什么?”

  沈崖的神色忽然就落寞下来。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方道:

  “想她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元溪不知为何,眼睛忽然一酸,转身走到里间,片刻后,她又匆匆回来了,将手中一物掷给沈崖。

  “还给你!留着慢慢看吧。”说完又跑去里间。

  手帕轻飘飘地落在沈崖前方,被他一把捞住。他站在原地,垂眸不语,手指摩挲了一会儿帕子,苦笑一声,将其摊开在桌上,转身走了。

  良久,元溪听外间没有动静,猜想沈崖已经走了,便悄悄走了出来,一眼便瞧见桌上搁着那张眼熟的帕子。

  他怎么不拿走!摆在这儿是故意膈应她吗?

  元溪气得胸口都有些隐隐作痛了,忙连声呼喊茯苓过来,指着桌上的帕子道:

  “你把这帕子送回叠翠院去。”

  茯苓正要去拿,又听她说:“等等,别费这力气了。人家自己不保管好,我们操什么闲心?直接把它扔了,烧了,都成。”

  茯苓不知所以,走到桌前一看,奇道:“姑娘向来惜物,今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毁了这方帕子?”

  元溪:“我不想看到它。”

  茯苓笑道:“虽然绣工差了些,但这条青虫也颇为罕见有趣。”

  元溪见她夸赞这帕子,心里不舒服,反驳道:“有什么趣儿?丑死了。摆出来丢人现眼。 ”

  茯苓见她用词激烈,当她是以此绣作为耻,便安抚道:“姑娘那时候还小呢,绣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元溪见她会错意了,恼道:“这不是我的帕子。”

  茯苓心中纳闷,拾起帕子,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道:“怎么不是呢?我记得很清楚,这就是姑娘十岁的时候绣的。你那时才学绣花不久,我还劝你绣些蝴蝶花鸟,你不听,说那种样式的帕子多的是,你要绣就要绣不一样的,后来被夫人训了一通,你才开始绣那些寻常花样。”

  元溪愕然,瞪大了眼睛,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你没……没记错吗?这……这怎么可能呢?”

  茯苓笃定地点了点头。

  元溪现在的心情,怎么说呢,就像一座花坛里突然开满了乱糟糟的花。

  她心慌意乱,忙不迭跑进卧房,上了床,钻到被子里躺下,蒙住了头,然而安静不到片刻,又忍不住对着被子拳打脚踢。

  她的心中涌起了丝丝甜蜜,又莫名感到点点钝痛。这种感觉怪得很。

  原来沈崖的心上人是她。

  他居然这么早就喜欢她了吗?

  怎么不早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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