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很漂亮,漂亮到?让人第一眼就记住,她的漂亮很有特点?,令人过目不忘,就如同她身边那个英俊的男人一样令人记忆犹深。
真是一对璧人。
许西棠心想。
忽然?间?,那个接到?捧花的女生的身份她想起来了,对,就是她,一位演员,叫温榆,不红,但她看过她演的电视剧,漂亮的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令人记住,所?以她对她印象深刻。
许西棠忍不住同身旁的男人咬耳朵:“刚刚合影时站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就很帅。”
晏西岑警惕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人碰杯的岑亦白。
他以为自己的太太才刚办过婚礼就对另一个男人有了什么心思?,一张脸不免沉了沉。
岑家是檀城名门世家,商业版图铺得很大,如果要比财富和在商界的影响力?,岑家可谓是与晏家势均力?敌的存在。
“晏太太,你看哪里?”晏西岑有些不满地说?,一只手牵住她的手,眉毛微拧,“你认为,他比你老公?帅?”
“额,没有啦,在我心里阿岑哥哥比世上?任何?人都要帅一千倍一万倍,我对你永不变心,矢志不移。”
“……”
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真的很敷衍。但他不愿去?深究,因为他喜欢听她这么说?。
。
婚礼铺张又累人,但没有一个新娘子会拒绝这场能够足矣铭记一生的难忘的婚礼。
迎来送往已经用尽了力?气,所?以婚礼仪式彻底结束之后?,许西棠整个人累成一条疲软的鱼,简直一点?儿生气也没有了,她躺在床上?连翻身都懒得翻一下。
晏西岑从浴室里出来,坐到?床边,勾下脑袋在自己的新娘脸上?亲了亲,接着抱她去?浴室,浴缸里已经灌满了水,浴袍、浴巾、沐浴乳、洗发水都摆在边上?,男人伸手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好。
他亲亲怀里的人,有些无?奈地问:“要我帮你脱?”
怀里的人瞬间?醒了。
“我自己来好了……你出去?吧。”
晏西岑出去?带上?门。当然?这道?门形同虚设,他如果想进来,简直轻而易举。
许西棠脱下敬酒时穿的一条中式改良旗袍礼服,先?洗了头发,随即用发卡盘在后?脑勺,之后?才窝进浴缸里泡着。
因为有些困,她怕睡过去?会很尴尬,所?以泡了十来分钟便用淋浴喷头冲了一遍。
到?处找不着吹风机,她穿着睡裙走出去?,问正在用笔电的男人:“老公?,吹风机看到?了吗?我找不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不是床上?的时刻改换这种称谓。
晏西岑立即将笔电合上?,进浴室,从盥洗台的抽屉里照出吹风机,随即和往常一样替她吹头发。
她的头发长长了许多,不易吹干,但是他很耐心,用了十分钟左右才慢慢替她吹干。假如用最大一档的热风吹,头发会受损,所?以他用了低档的风速来吹。
某个人非常舒服地抱着他的腰靠着他由他吹头发,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惬意,全然?没有察觉到?男人眼底的晦色,也全然?没有料想到?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等她意识过来自己睡裙的吊带被人拨下,颈项间?被温热覆盖游移的时候才猛然?清醒了一些,但为时已晚。
婚礼事情很多,怕她睡不好,所?以已经一周没有碰她,今夜的她又那么听话?,完全对他予取予求,他因此也格外放纵了些。
从床上?到?浴室,再到?套间?的书房,再回卧室的沙发……怀里的人娇娇软软的任由他弄,求饶的时候老公?老公?不要不要地喃喃,可她越这么求饶他越停不下来。
一直折腾到?两点?多他才肯放她去?休息。
事后?被他抱去?浴室又清理了一回,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早上?七点?出海到?底还能不能赶上?了……
。
第二天是个艳阳高照的晴天。
果然?,七点?出海那一趟船没有赶上?,只因某个人睡到?上?午十点?多才起来。
“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专门买了渔具要去?钓鱼的!都怪你,打你打你!”
许西棠用小拳拳不停打某人,而某人则气定神闲由她乱打一气,末了抱她到?腿上?坐着亲了会儿,安慰她:“七点?叫过你,你不醒,这也怪我?”
“怪你怪你怪你,都怪你,我本来可以睡饱,难道?不是你吗,是你让我起不来。”
晏西岑举双手投降:“行,怪我。所?以一会儿还要不要出海去??”
她眼前一亮,抱住他脖子:“你安排了船吗?”
“你想去?的话?,这不是难事。”
说?完,他用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说?着英文,几句之后?挂断,道?:“先?吃早饭吧,船上?晃,你不会有心情吃东西。”
她去?换了套轻便的衣服,休闲裤加一件白色短袖体恤,戴一顶遮阳帽,再戴上?大墨镜,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兴奋地问:“好看吗这身?”
晏西岑看了一回,评价:“还行。裤子太短。”
“哪里短了?”
他用手拉了拉她的裤腿,目光落在那片雪白的大腿上?,想到?昨晚,一时间?移开目光,嗓音很沉:“坐下来会走光。”
“又不是裙子。而且你在,我不怕遇到?色狼。”
“……”
他笑而不语。
下一秒她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最危险的色狼,不就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