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孩子穿的单薄,男孩子可以递过去自己的外套。
但林淮有了公主抱的反常行为,此刻理智得很,断不会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
林州和急了,这个臭小子刚才这么上路,现在话都怼脑门上了怎么还没动静。
于是他借着侧身的阴影,用手肘顶了顶林淮的腰部:“衣服啊!”
林淮装作没听见…
乘务员听力都不错,这点音量够清楚了。
无论是林淮还是许天天,此刻都有些尴尬,尤其是林淮无动于衷的静默,许天天走也不是,谢也不是。
最后还是林州和打破了僵局,替自己圆场:“不如上车吧?别在这吹风了…”
“好。”
这回林淮回答得很快,但是很显然,他不打算把绅士精神进行到底,将许天天和爷爷留在同一侧之后就上车了。
林州和抢了后座车门的位置:“小天你坐前面吧,爷爷腿不好,后面宽敞。”
敞开的车门的暴露了老爷子的想法,林淮很是无语却无法反驳,又不能回头瞪爷爷一眼——别添乱了,今天已经很乱了。
许天天掩着裙摆上了车:“那我坐前面吧。”
上了车之后,林淮很快启动,夜间马路车流量已经减少许多,加之这里的位置本就僻静,回家的路程很快。
一路上林淮都担任着司机的职责,没有说一句话。
倒是林州和和许天天聊了不少大学的事,还约好了许天天下个休息期结束带爷爷去吃好东西。
下车时林淮也没有下来送,简单的颔首便道了别。
许天天望着尾灯消失的方向,凉凉的夜风里竟也生出一股暖意。
有些人,看起来冷冷淡淡,实则啊,却是个好人。
第24章
进楼的时候张斐披着小开衫站在电梯口, 一看到许天天就担心地走过来:“这么晚才回来,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语气中带着担心和责备。
很多时候许天天都觉得自己挺无敌的,但情绪这种东西真的很无解, 就好比明明不想哭的时候, 别人一句安慰的话你就会决堤。
同理, 一个人鏖战全班同学, 遭受大家诋毁的委屈在听到张斐的声音后, 突然有了宣泄的口子。
“连你也凶我……”
这小音调一沉,尾音发着颤, 张斐整个人跟遭了雷击一样懵了。
“小、小天?”她喃着唇, “你哭了?”
许天天没有回答, 张开双手钻进张斐的怀里,脸也不顾带着妆就往她针织衫上蹭。
“到底发生什么了小天。”张斐软下语气,话中是藏不住的心疼。
许天天抱紧了一些, 依旧是不回话。
“他们骂你了?你没骂过?啊?是不是?”
好好的气氛硬是给张斐这话给毁了,许天天酝酿好久的委屈顿时消散, 只听“噗嗤”一声, 许天天抹抹眼角说:“输倒是没输, 但他们不讲武德。”
张斐没get到重点:“咋的, 还真是鸿门宴啊?她们怎么欺负你了?”
“我给欺负回去了, 你放心, 一个个都在警局老实着呢。”
“警局???许天天你们去警局了?!”
许天天眨巴着眼睛,无辜开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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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收拾完已经妥妥的零点后,张斐趁着许天天洗澡吐槽的时间把事情的理清楚了。
“这何熙然怎么上了社会脑子还没过弯。”
许天天往自己头发上抹护发素:“不光没过弯, 甚至有坑。”
“然后呢, 道了歉这事就结束了?”
“毕竟是个明星,闹大了不合适, 希望她以后长点记性。”许天天沥干发丝的水分,滑润的护发素在墨色间流淌。
张斐靠着墙,看着被水雾环绕的浴池内:“那同学群退了吧,反正以后都没关系了,每次扯到他们都没好事,我都觉着烦。”
“刚才退了,本来以为大家都会成熟起来,没想到拜高踩低这种事无论放在什么时期都会出现。”许天天将水花开到最大,温热的水珠走过肌肤的周身,一天的疲惫算是稍稍缓和。
“你明天六点办签到,快点洗完睡吧,脏衣服我来收拾就好。”
许天天知道很晚了,不会耽搁,很快洗漱完就摸进了被窝,只是困意实在不浓郁。
张斐将衣服丢进洗衣机后看到许天天翻来覆去睡不着,走过去递了杯温牛奶:“没睡着就喝了吧,好睡些。”
许天天索性坐了起来,陪我坐一会再走吧,今天这聚会给我整上头了,一时半会真睡不着。
张斐打开手机刷着通告:“下周你们示范组有个综艺节目要上,你知道吗?”
许天天抿着牛奶:“我还没看最新通告呢,有说是谁吗?”
“你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多余,自从你加入示范组之后这种任务不都被你包了吗?”
许天天差点被呛住:“你这话说的…怎么搞的我和大学似的众矢之的。”
张斐笑说:“谁说不是呢,得亏你在航空公司人设立得好,要是你像大学那么闹,指不定要有多少个何熙然看不惯你。”
许天天错愕了,这话算是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