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像在寻求公司安保的支援。
然而电话却经由银汉集团再次打进了C航总裁办,乐妍接完电话后脸上的血色都几乎被抽走,连声道着歉。
没多久,C航内部的安保人员奔跑着从综合楼而来,一路火光带闪电,有些口中还骂骂咧咧着,似乎也都受了不少气。
安保人员手持防爆棍和护盾,有序在车前列出守备阵容,生生在轰乱中做出了一条安全通道,机组车上的许天天一行人这才宽下心。
电话那头的张斐也听出了这里的动静:“你在机组车下车点等着,我来找你。”
俞芙不可思议的表情的到现在还没能收住:“林楠的影响力这么大的吗,没想到做他的女主角可以闹到这种程度。”
被压制了一路的宋晓鑫可算等到有人起话题了,冷嘲道:“有的人就是不知足,金主影帝统统想要,丢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脸。”
一直不怎么表态的其他人也在宋晓鑫的节奏下开始说些带有偏见的发言。
“是啊…这事闹得太大了,我刚看网上对C航的评价都挺差的。”
“现在都在传照片上那人就是银汉的股东。”
许天天挂了电话,篡紧的拳头恨不得梆梆砸碎网友那些臭嘴,林淮则默不作声的将一切收进眼底。
他低头看了手腕上的时间,离他最后通牒还差7个小时。
虽心知真相总会大白,可这7个小时对于许天天而言未免还是太残忍了。
机组车甩大开门外几乎疯狂的人群后终于驶入停车点,许天天拨开窗帘一角向后看去,虽然人群都被拦在了铁门之外,但是正如张斐所说,进来容易,出去难,所有记者都知道她躲在里面之后,对于每一个进出门口的人和车辆简直可以用“虎视眈眈”来形容。
谁都不想放过这个同时与影帝以及银汉集团有所关联的女人。
宋晓鑫朝着许天天所在的最后排哼了一声,眼神似在说“看你怎么收场”,玲姐和俞芙虽然都当许天天是朋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忙,心有余而力不足。
随着组员一位位有序离开,车厢内很快就只剩下林淮和她的身影。
她知道一味逃避不能改变什么,但人在绝境里难免会感到心悸害怕,就连下车的动作都跟着慢了下来。
林淮看着许天天孤独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像极了那晚她扶着墙提着高跟鞋,忍着不哭的模样。
他走近了两步,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许天天的整张脸,但是他能确定,许天天还是没有哭。
就算是这样,她都没有哭。
“唉。”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般,林淮脱下了制服外套披在了许天天的身上:“穿上。”
接着,一向注重严谨对着装有着几乎苛刻要求的他却扯开了衬衫领口,连带着领带也松垮垮斜耷着,肩膀两侧代表着机上最高职责的肩章也一并被他卸下。
许天天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从没见过林淮如此随性过,要知道,平时在公司见到他就连制服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像精心计算过,而眼前的林淮却全颠覆了他以往的形象。
林淮弯腰,将许天天的箱子搬出后塞入她的掌心,明明是没什么温度的动作,却在接触的那一刻让许天天感受到莫名的温暖。
没给许天天提问的时间,林淮继而从口袋中摸出车钥匙:“车停在B区,车牌号还记得吗?”
许天天满脑子都是问号,然而面对林淮自若的说辞她却只能顺着往下答:“知、知道的。”
与此同时,张斐也一路小跑赶到了许天天这儿,见到许天天穿着大一号的飞行员制服,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林淮看了张斐一样,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
那个帮助小网工撒谎的人…
但眼下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林淮道:“你来的正好。”
许天天和张斐同时投去疑问的眼光。
林淮解释:“一会她坐我的车走,穿我的衣服。”
两人还是没听懂。
林淮看了眼VIP处的保姆车,继续说:“要麻烦你待会演场戏。”
张斐:“什么戏?”
林淮:“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再次看向许天天:“还愣着做什么?去车上等我。”
“这些人是因为我才来的,我知道你们两个想帮我,但事情不是你们想得这么简单…我必须要和大家解释清楚。”
“你觉得对待这些好事之徒能说的清吗?”
许天天目光很是坚定:“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才不要你们被我拉下水,到时候连带着处分就麻烦了。”
林淮揉了揉眉心,临近中午的日光暖洋洋地洒在大地上,对待许天天,再不喜争辩的他也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些耐心。
“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林淮问。
许天天:“什么?”
林淮看着她,终是压下了言语中的厉色,缓缓道:“不要莽撞。”
许天天想起来了,就昨天缆车上道歉的时候,答应了观察期不能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