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哞,啊,”他用另一爪画着圈圈点点,又吐舌掐住自己的喉咙,“啊呜!”
人话都说不上了,扶郅气得直跺脚。
乌兰贺也一跺脚,哼哼带气爬上床。
“贱狗,下来。”
扶郅没能拉住他,他狂踢着脚,把鞋子都踢了,爬到白骨身边。
“死变态!”四小姐捂住眼睛,挥着给白骨拿的衣服。
乌兰贺任着打,缩起身子,和小狗一起伏在白骨身边。
撇开他这狗样不说,扶郅突然觉得乌兰贺的蠢样像另一只宠物。
“你变成这样,不会是因为肖王吧?”扶郅就是想到了梁王,想着他停留在六岁会不会还有原因。
“嗯。”乌兰贺用双臂盖住白骨的背,红红的眼睛一眨又一眨。
“公主,万江海逃出牢笼,把肖王放了。”门外付誉丞来禀。
扶郅气得闭声许久,“万江海呢?”
“不见了,但守门的军将被吸光了功力。”付誉丞答。
“呜呜。”听到被吸光功力,乌兰贺搂紧了白骨,头紧低。
门外走入身盔甲,付誉丞眉间还滴着雨水,“公主,我想看看她。”
第27章 洗小黑被围观
“嗤嗤”,低吼从乌兰贺口中发出,他就像野兽驱赶入侵者。
乌兰贺话虽说不出,事也记不清,但他记得白骨,记得白骨的前夫君是个大坏蛋。
乌兰贺呵止着付誉丞的靠近,扶郅也没有再赶贱狗的想法了,她提醒付誉丞,“你该去肖王粮仓了。”
“我就看她一眼。”付誉丞壮着胆走进。
乌兰贺抬起了身,他上身低伏把白骨护着,冲付誉丞低吼不绝,红目都快滴出血来。
“记住我对你说的,她是白骨,不是盛华。”扶郅道。
“嗤!”乌兰贺双臂支起,冲着付誉丞一叫。
付誉丞还是半梦半醒,他心中那片梧桐枝下已无人,唯有枝头红影如风。
可是,“吭哧吭哧,”狮毛怪整坨占据了付誉丞的视线。那怪物拱着被子,把白骨埋了进去。
付誉丞再也看不见白骨了。
夜里微雨连连,直到这时周子颢才反应过来,扶郅是要什么。
她要天下,要当王上,她就不是个女人。周子颢越想越怕,感觉娶了个怪物。
在被看守的屋中,破衣从窗外突入。
“乌容海已去通知他城将领,援军正在赶来,我们先躲至他处。”
万江海来得及时,周子颢就像活了过来,是怪物又怎么样?不就是和男人一样要天下,那就用对付男人的手段对付扶郅。
“金库呢?你什么时候打开。”周子颢扑去掐住陈芍。
受了打的陈芍没有活人的反应。
陈十一娘人若石像,仿佛在看周子颢扯一副烂皮囊,“周公子,府里再空个院子。”
周子颢头微抬,左眼皱着眼角,“你当我蠢?假货送上门,还想再套好处。”
“世上怎会有钥匙胎记?周公子想想,谁能把钥匙图纹我女儿身上。”
周子颢恍悟。
笑声突来,若崩裂的鼓,陈芍看着陈十一娘眼眶红透,“你手上有钥匙,却一直看我被打。”
陈十一娘薄叹,“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凭什么你这样过来,也要我这样。”陈芍夺了周子颢袖里的迷药,把它撒出。
天明,白骨醒来时,被窝里有个毛脑袋,阿黄就若个发热的毛团,伏在她身边。要命的是小黑还像毯子一样盖在背上。
“小黑,你太重了。”
这一说一动,小黑跳了起来。
白骨爬出被窝,就见他抱着阿黄背过身,还给她指指床边的衣服。
是身盔甲,白骨从来没穿过。
“大漂亮穿盔甲可威风了,你看我威风吗?”盔甲系罢,白骨踩着被子,蹦到乌兰贺面前。
“嗯!”两只宠物咧着嘴,异口同声。
可白骨发现了点古怪,她看看阿黄,又看看小黑,这两只蹲在一起昂着头,小黑就差条狗尾巴晃啊晃。
白骨鼻子微动,“你们?”
“嗯?”两只一同朝右歪歪脑袋。
“臭死了!”
“呜……”两只垂了头。
宠物当然得洗干净。白骨出去打了好些水,满了两木盆水,把阿黄抱了进去,阿黄乖乖在里面等着,可小黑一点也不乖,蹲在床上不肯下来。
“你可臭了,洗干净!”
小黑死抓着床,白骨抓着他的腿往下拖。
“嗷嗷嗷。”他像要被杀掉那样叫着。
她不得不松开他,摸摸他脑袋,“你不想脱衣服?”
“嗯嗯。”他脑袋在她手下蹭着。
“脱衣服是不好,”白骨承认这回事,可她又觉只是对坏人,对小黑不是这样,“但我给你脱过好几次,你也没怎么样啊。”
白骨双手张来,乌兰贺身影呆滞。
“扑通”,乌兰贺被扔了木桶。
“啊!”尖叫四起,付将军踏入门口就呆若木鸡。
方才看到了什么?白骨把狮毛怪脱……脱掉了……
“叫什么叫?付将军你怎么还在这儿?”扶郅闻声而来,就看到白骨拿着两把刷子,站在两木桶中间,刷着狗脑袋和人脑袋。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不能把这两只扔河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