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一大片白色光亮出现在这辆驶离城市的轿车的挡风玻璃前。
纪南依和裕朗穿过了隧道，扑面而来的是蓝天白云，和长长的通往远方的沥青公路。
“我们去哪？”裕朗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纪南依笑了笑，阳光太过刺眼，她打开头顶的遮光板，从里面拿出墨镜给自己戴上，“去大草原。”
“那咱们就先开到乌兰察布再去辉腾锡勒大草原，这个季节，草都黄了。”
“你路挺熟啊。”
“大学的时候喜欢到处玩。”
“我大学的时候就比较自闭，没怎么出来过。”
“马耳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感觉你很乖，但是眼睛里全是叛逆。”裕朗第一眼就被纪南依吸引了。
“我本身就不是个听话的孩子。”纪南依的语气里还有些小骄傲，“现在，我们自由了。”
一群飞鸟划过天空，它们要飞向南方过冬。
“南南妈妈？”姜萌在三亚海边的一家水吧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听到声音，回过头去，“你是？”
有着宽大帽檐的帽子遮住了姜萌的半张脸，乔晴雨看不出来叫住自己的人是谁。
姜萌摘下帽子，笑盈盈地走上前来，“我是姜萌啊，裕朗的妈妈。”
乔晴雨听到她这样介绍，才恍然想起，当时在马耳他的匆匆一面，过了许久，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是当人站在面前时，一切又都清晰起来，“姜萌啊，叫我乔晴雨吧。”
“好的。”姜萌挽起乔晴雨的胳膊，“一个人来玩？”
“嗯，离婚了，自由了。”
“我也是。”
她们默契地都不再提从前，也不询问缘由。
太阳渐渐落下，蓝紫色的晚霞蔓延至整个天空。她们站在沙滩上，远眺着这场梦幻又绚丽的落日胜景。
故事在身后，灿烂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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