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珍珠惊讶一回。
脸蛋儿似乎圆润了一些。眉眼间,也是多了几分温柔的感觉。
至于说坐月子里,万珍珠也是吃了一些苦头的。
没法子,生了孩子后,那总跟生孩子前有一些不一样的。
好在,新唐侯府不缺了请医女的月例银子。
如此,万珍珠在坐月子时,也是好好的调养。
不是吃一吃药膳,更是请医女施了功夫,让万珍珠是感受了一番对方真的能耐。
这不,腹部的情况恢复不错。至少身材嘛,可能圆润一些,更显丰盈。
却也不会累赘。一切显得恰恰好,又是健康无恙。
对于这等减了生孩子副作用的手段,万珍珠很惊讶。
至少从表面看来,这真真的利害啊。
哪怕要花了许多的好药材,这不止做了药膳。
更是在医女替万珍珠去了生产后各种碍难处时,便于外敷之用。
花钱嘛,有钱了,一旦花着效果好。万珍珠是不会吝啬的。
“胖了。”万珍珠感慨一回。
“珍珠妹妹哪里胖了?”赵济世这会儿抱着亲儿子进屋里。
一进来,便听着妻子的话,于是问一回。
“瞧瞧,脸胖了,身材胖了。”万珍珠指一指脸颊,指一指胸部。
赵济世的目光在妻子的胸口多停留几下。
“啊,啊……”小婴儿被亲爹抱着,这会儿啊啊几声。
赵济世赶紧的收回了在妻子身上的目光。赵济世哄一哄怀中的亲儿子。
对于丈夫的灼灼目光,万珍珠感受到了。
哄一哄亲儿子,赵济世哄好后。他的目光又落妻子的脸上。
“我瞧着如今这般的珍珠妹妹极美。”
“济世哥哥是说,往常的我,不美了吗?”万珍珠反问一回。
“往昔也美,诱我心神。如今更美。”赵济世实话实说。
“妹妹这不叫腾,此为丰盈,更显诱人。”赵济世的目光在妻子身上多瞧几眼。
万珍珠走上前,在丈夫的腰间轻轻一拧。
“尽会哄人。”万珍珠嗔怪一回。
当然这会儿没生气,而是夫妻之间的打趣。
“来,我抱一抱安康。”万珍珠伸了手。
“好。”赵济世不拒绝。
这会儿抱着白白胖胖,像一团小糯米丸子一样可可爱爱的儿子。
万珍珠怎么瞧,怎么不够。
这时候张开的小婴儿,那越来越讨人欢喜。
落亲爹亲娘眼中,可谓是怎么看,怎么不够。
对于赵济世而言,年二十三岁的他。这才得了第一个孩子。
还是未来的继承人。这当然是特别是重要的一个孩子。
因为头一回当爹,感情投得很多很多。
“我家安康真俊。将来一定能哄了一个好媳妇。”万珍珠笑道。
“珍珠妹妹,安康定了婚约的。”赵济世小心的讲一回话道。
“……”万珍珠的目光落了夫君身上。
“济世哥哥,此话如何讲来?”万珍珠问道。
“……”赵济世尴尬一回。
关于小安康未来的媳妇人选一事。万珍珠是拷问一回夫君。
于是嘛,关于安康的满月宴那给没大办一事。
这一回倒是含糊了过去。
毕竟满月宴这一事,那再大,又哪能大得过未来的安康媳妇一事。
“侯爷,夫人,天使来了。”
在万珍珠拷问了夫君时,管事来报了大消息。
这会儿的万珍珠顾不得问一问儿媳妇的详情。
还是天使来了要紧。
于是夫妻和孩子一道去迎了天使,接一接圣旨。
天使前来,摆了香案,接了圣旨。
听罢圣旨,万珍珠闹明白了。真是一桩大事。
天子谕令。要班师回朝。同时,新唐侯也跟前回了燕京都。
因为新唐侯有了新的差遣。去兵部当差。
兵部,这是帝王给新唐侯赵济世的新位置。
当然,这不是赵济世的唯一官职。
这是明显的一个官职。赵济世还是差遣,在禁军里挂一个闲职。
这用意嘛,不是让赵济世继续掌兵权。而是让赵济世多一份俸禄补贴家用。
当然,也不止用来补贴了家用。而是提一提赵济世的官阶。
那兵部的左侍郎一职,倒底让帝
王觉得低了一点。
天使传了圣旨后,赵济世亲自感谢一回。
诸传旨而来的宫人,赵济世这一位新唐侯肯定不能让诸人空手而归。
多番打点,再三挽留,尔后,方是送客。
待客人走后。
赵济世揽了妻儿,一道先供了圣旨。尔后,再是一家子说一说掏心窝子的话。
这等时候的赵济世揽了妻儿坐于花厅。屋内,就一家三口,再无旁人。
“珍珠妹妹,瞧瞧,我们也算得苦心甘来,往后回燕京都去享一享繁华。”赵济世倒是挺高兴。
瞧一瞧,爵位晋升了。不止如此。还是多拿几个官帽子往头上带一带。
“不领兵权,济世哥哥不遗憾吗?”万珍珠问道。
“也不是就不沾了武事。”赵济世笑道:“我不还在禁军里当差了吗?”
“嗯,也对,是我疏忽了。”万珍珠表示,她确实小瞧了夫君。
对于夫君的手腕能耐,万珍珠得相信。
哪怕是禁军里的闲职又如何?想当年,自家夫君是真混过禁军,还有人脉,还有旧情的。
这里面的事情,万珍珠不多问了。
问了,枕边人未来好讲。有些事情,不是想保密,不想跟枕边人讲。
而是事情嘛,好做不好说。说了,就不好听了。
“对了,济世哥哥。我们这一回燕京都,这未来的儿媳妇咋办?”万珍珠的目光落了夫君身上。
关乎儿子的终身大事,万珍珠很在意。
“……”赵济世尴尬。
“你可不能囫囵话,这一直哄了我吧?”万珍珠问道。
“安康将来的儿媳妇,多重要的人。这可是要生活一辈子的一家人。”万珍珠很在意了儿媳的人选。
不是万珍珠小性子,而是一辈子的大事。
想一想,儿子还在娘胎呢,那媳妇就给亲爹定下了。
万一,这很可能万一呢?
万珍珠很担忧了,万一儿子将来不喜欢儿媳妇可咋办?
夫妻成怨侣,这不是万珍珠想看到的事情。
可,这婚约定下来。
想反悔,那不可能的。真是反悔,那不是结亲家,那是结仇家。
甭管从利益上而言,还是从实际情况而言。
真跟挛鞮一族翻脸,对于赵济世而言,不划算的。
对于万珍珠而言,草原多这样一个仇人。往后北镇的商社咋办。那草原上的生意,还是做不做了?
“这婚约定下了,珍珠妹妹,我是真心盼着安康娶一个贵女。明珠……”赵济世说一说未来的儿媳妇。
“明珠再大一些年岁,我可书信去挛鞮一族。请阏氏让他们二人早成婚。待成年后,再是圆房。”
婚事可早办,感情可早早培养嘛。
至于真的圆房生子,那不急,那可以缓一缓。
这是赵济世的态度。
在草原上,赵济世投了重注的。不为旁的,只为了拿下浑江郡的土地。
或者说,也不止如此。
赵济世还是想思了退路。
谁让承顺帝在干的一些事情,让赵济世发现了端倪。
新唐侯赵济世嘛,那觉得武官,哪怕做到鼎锋。
那又如何?总归是臣子。
君防范臣子一手,那么,臣子思了退路,也是防范君上一回。
在赵济世的心底,这真不是坏事。
反正赵济世就是干了这等事情,干的明明白白。
“你的盘算太精明了。”万珍珠轻轻摇头。
“既然要做了一家人。济世哥哥,这般做法,恐伤人心。”万珍珠听了夫君的详细打算后,轻轻摇头。
“珍珠妹妹太心软了。”赵济世感慨一回。
“济世哥哥,不是我心软。”万珍珠哄一哄怀中的亲儿子。
“我是觉得将心比心。真投了感情,才会得了真感情。”
万珍珠对于家人的念想是不一样的。儿媳妇也在万珍珠的家人范围内。
家人与外人,从来不是一回事。
“罢,依着妹妹的意思就是。”赵济世挣扎了。
赵济世准备按着珍珠妹妹的法子办事。
“只妹妹打算如何办?”赵济世问道。
“安康的满月宴也过了。我们给未来的儿媳妇寄些礼物吧。往后,书信不可少。”万珍珠笑道:“便是寻了合适的嬷嬷,也得请一请利害的教养嬷嬷。”
“只这教养嬷嬷,想让儿媳和亲家接受。怕也是一桩不容易的事情。”万珍珠又是琢磨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