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顾清予承认错误很快,但目的性也很强。
他笑着哄道:“所以等回去了还是搬我那里去住,清净,没人打扰。”
“你父母没意见?”
“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顾清予也不是个小孩子了,不至于他的私事还需要他父母去干涉。
“算了吧,我又不是没房,哪天要是你妈突然上门来,我该怎么应对?”
温迎也不是真的那么蠢,她和顾清予又不是什么正经关系,一旦被他母亲撞见,就很难收场。
顾清予想了想,点头:“那换个地方也行。”
他已经在考虑别的房产了,温迎直接报了个地址:“我的另一处房产,你可以搬那里去住。”
顾清予愣了一下,含笑点头:“好。”
——
次日,清晨。
傅庭川醒来便觉得自己浑身疼,冷得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伸手扯下盖在脸上的白色浴巾,坐起身,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地板上。
又拿起手上的浴巾放到眼前看了看,脑中不断地回想昨天的场景。
昨天,他因为温迎的事情给气疯了,又拉不下脸再去找她,便喊了顾清予去了这附近的酒馆喝酒。
之后就喝醉了,断片了。
傅庭川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又冲了个澡,有些断断续续的碎片在脑子里闪过,拼凑不完整,甚至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隐约记得,他好像喝醉酒去找了温迎道歉认错,温迎还说原谅他了。
傅庭川揉了揉额头,脸色不太好看,神色更是懊恼。
温迎都还没给他解释,要道歉也是她道歉,怎么自己跑去给她道歉了?
还有,他记得是顾清予给他扶回来的,怎么醒来会躺在地上?
清予他扔地上了?
傅庭川目光扫过毛巾架上整齐摆放的浴巾,又看向刚刚被他扔到洗脸池边上的那块浴巾。
浴巾多了一块。
这块哪里来的?
脑中画面一闪而过,快到根本抓不住。
傅庭川脑子里一片混乱,有些理不清头绪。
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他便去敲温迎的房门。
早上八点,时间还早。
但温迎还在睡觉,她睡眼惺忪的过来开门,见了他抬了抬眼皮:“做什么?”
傅庭川目光怀疑的在她脸上游移:“我昨晚,是不是来找过你?”
“确实来过。”温迎放下捂嘴打哈欠的手,看着他冷笑,“你大半夜在我门外大喊大叫,拍我门,闹得我睡不了觉。”
“那我怎么回去的?”
“你自己走回去的。”
“可我怎么躺地上?”
“这我怎么知道?”温迎不耐烦了,“傅庭川,你有完没完?我是犯人吗?用得着你整天来质问我?”
“抱歉。”傅庭川沉默片刻,声音有些沙哑,“温迎,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我已经跟你谈得够多了的,你如果想要不停的质问我,我看我们也没有谈的必要。”
“我们好好把话说清楚不行吗?”
“好,那就说清楚。”
温迎这次长了记性,没有直接将傅庭川带到房里谈。
她将人关在门外,洗漱了一番,换了衣服出门。
温迎找了家餐厅,点了一堆早餐:“正好我饿了,我们还是边吃边谈吧。”
傅庭川宿醉过后没什么胃口,只点了杯咖啡:“关于前天的时候,我不问你了,然后林施微的事情,我也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想再次跟你解释一遍,我和她真的什么也没有,我只是去医院帮忙劝解了一番而已,希望你以后不要因此误解,如果你真的十分介意,我以后保证不再见她。”
傅庭川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低三下四,足够有诚意了。
可温迎却放下了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大度?”
“傅庭川,你搞错了一件事。”
傅庭川抬眸,温迎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根本不介意你和林施微怎么样。”
这句话,温迎说过好几次了,只是傅庭川根本不信。
她觉得温迎要面子,口是心非。
可此刻,傅庭川知道她是认真的。
一瞬间,傅庭川脸色苍白。
他一直觉得温迎是爱他,是吃醋,所以才会介意林施微的存在。
可现在她却说,她根本不在意。
“如果你们没什么,也可以后面再发现点什么,只要在外给我留些面子就行。”
原先想和傅庭川好好经营婚姻的想法在温迎现在看来就如同一个笑话一般。
她和傅庭川两个人本来就不合适。
温迎不想以后总去关心他和别的女人有没有什么,哪怕解释清楚了也很膈应。
何况最初误会过后,错误都已经形成了,再去更改已经没有必要了。
每天被傅庭川质问很烦,偷偷摸摸的也很累,所以温迎索性摊开了说。
“当然了,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就像我父母那样,各玩各的就行。”
傅庭川原本苍白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震惊,所以她的意思就是,要跟他做那种表面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