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面领导这客气的老一套说辞,大家也没太当回事,毕竟他们真的只是客气一下,要是你真的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保管事后有小鞋穿。
秦朝阳见大家都不提,不由看向冷梅的方向:“冷团长,不如你来说说,目前团里所面临的困难都有哪些?”
“感谢各位领导对我们歌舞团的关心,暂时我们团里的问题,还可以克服,就先不给上面领导添麻烦了,要是我们真遇到了克服不了的困难,再去向您汇报,到时还希望能得到及时解决。”
冷梅一语双关,意思就是眼下没什么大事要劳烦你们这些市领导,但等我们真遇着事了,你们别推三阻四就行。
秦朝阳闻言微微笑道:“早就听闻冷团长能力强,觉悟高,今日一见,果然所传非虚。”
冷梅只当他这是句客套话,也没当真。
但一旁的顾宛玲,见这个秦主任对待冷梅的态度,和对待他们这些市领导甚至是邱书记都大相径庭,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心说这人,该不是对冷梅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即便秦朝阳长得很不错,家里条件也好,但在同样是冷梅粉丝的顾宛玲眼里,根本没人能配得上冷梅好吗。
田瑛他们因为没看见,之前秦主任和那些市领导是怎么相处的,自然没有顾宛玲想的那么多,田瑛他们和冷梅一样,也只当是这个秦主任是在说客套话,又或是真心表扬他们团长,毕竟他们团长受得起这类表扬。
秦主任在市歌舞团人面前露面后,就和顾宛玲还有同来的那两个下属,去了冷梅办公室,提醒冷梅他们这次去京市后要注意的事项,和确定他们去京市的时间。
这次和以往去京市演出不同,因为“春芒”已经受到京市那边重要领导的关注,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好事也有可能变坏事。
因市歌舞团的人,都在为去京市演出做准备,晚上下班的时间,就稍微晚了些。
田瑛回到家的时候,田不苦和萧北放都已经回来了,并且萧北放正在弹琴。
田瑛一边把车停好,一边问出来迎她的田不苦:“不苦,你爸这是又受了委屈了吗?”
不怪田瑛会这么问,毕竟萧北放只有因为骂不了人憋闷了,回来才会弹琴。
田不苦揺了揺头:“没有,爸只是担心他要是突然不弹了,周围邻居就没得听了,到时可能又要让李前进同学来催。”
田瑛一听是这个原因,也就放心了,她问田不苦吃饭了没?
田不苦说吃了,饭是萧北放从食堂打回来的。
田瑛听田不苦这么说,便在萧北放对面坐了下来,履行一下田子期的义务,听萧伯牙弹琴。
萧北放没想到,今天都不用他提醒,田子期同志就自己坐下了,嘴不由又要笑裂了。
田瑛也被他的笑给感染了,不觉也笑了起来。
一旁的田不苦见俩人这样,觉得自己想要带娃的梦想,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不过光这样互相看着傻笑,可笑不出个娃来给他带,于是田不苦打算,还是要想办法给俩人创造一些条件。
只可惜感情方面经验为零的人士,能想出来的促进感情的办法,无非也还是简单粗暴的生米煮成熟饭那一套。当然,田不苦什么手脚也不会动,他就只是打算把自己这个“灭火器”,从这俩人中间撤走。
因此在萧北放一曲弹完后,田不苦问他和田瑛:“姑姑,爸,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孩子七岁就要和父母分开睡了?”
田瑛和萧北放自然听说过,闻言同时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都要快满十岁了,你们是不是应该让我单独睡了。”
田不苦此话一出,萧北放顿时如临大敌,他本来心里就有鬼,全靠田不苦躺他和田瑛中间,才能让他和田瑛在一张炕上睡了两年多,硬是啥事没有。
田不苦要是突然从他们中间撤走,那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兽性吗?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所以在萧北放看来,田不苦绝对不能从他们中间撤走,绝对不能!不然他苦苦坚持这么久,就要前功尽弃了,他不要田瑛因为他的兽性大发,最终只能嫁鸡随鸡,没有退路。
其实不仅他心里有鬼,田瑛心里又何尝没鬼,她馋萧北放的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后来被他拿话噎得暂时失去了兴趣。
但现在萧北放明显已经改了很多,不但说话不噎她了,甚至还变得有点可爱,再配上他那张脸,对她而言简直就是绝杀。
田瑛觉得要是没有田不苦睡他们中间,别说她瞎编的清心咒将会再次失效,就是白天她还想着要誓死捍卫的女人颜面,恐怕也得被暂时抛到一边,先吃干抹净再想办法捡回来。
只是田瑛又转念一想,以萧北放的体格和身手,只要他抵死不从,自己这女人的颜面应该就丢不了,因此便又安下心来,打算听从田不苦的意见。田不苦虽说看着才十岁,但实际心理年龄比萧北放还要大一点,一直这么睡他们中间确实不合适。
即便这个年代的北方,基本都是一家人睡一张炕,但既然田不苦要求单独睡了,自然也要从他的角度考虑一下,于是她和萧北放商量:“要不就把放山货的那个房间收拾出来,现在天暖和,先请人打张小床放里面给不苦睡,等快入冬的时候,再请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