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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娘娘是个万人迷_马达达【完结+番外】(85)

  每年腊月二十左右官府的印信、关防都会加上封条封存起来,皇帝的印章亦是如此。

  从封宝开始,宫里便开始设宴,后宫有家宴,而前朝有宗亲宴,

  皇帝、宗亲、皇子皇孙、王孙贵族俱需参加,可以说半个朝堂俱在此处。

  在那里,朝堂上的大人物像是田间的蚂蟥一般,闻到带着血腥味的富贵便会哄拥而至。

  以往,他们会聚集在太子或是八爷的身边。

  而今年

  王院判不敢再想下去,他深深的伏下身子以示臣服,“下官遵旨”。

  ————————

  王府里,苏培盛盯着王院判开的药方,心中十分犹豫。

  按理说王爷这是假病,无需吃药,但王院判说的有些症状倒是与王爷有些相符。

  难道,王爷真病了?

  可不敢咒主子爷,他连忙摇头撵走这个大不敬的想法。

  也许是王爷的演技太过精湛骗过了那个庸医。

  苏培盛放下心来,亲自盯着熬药,直到浓郁的药味飘在王府的上空,连府外也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苦味才罢手。

  此时,药钵里原本的三碗水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底子,莫说是喝,便是闻着都觉得苦极了。

  想着做戏要做全套,苏培盛将黑漆漆的药汁子倒进碗里,又端着碗在前院里绕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能闻到药味才进了书房。

  他蹑手蹑脚的将药碗放在稍远些的地方,又端了盏温茶送到王爷手边,才悄无声息的立在一旁。

  王爷看了两刻钟的书,又叫暗卫呈上密信,知道脖颈酸疼,才从书案上抬首。

  他的视线落在一旁,停顿片刻后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苏培盛连忙去拦,“王爷,是药三分毒,您要爱惜自个的身子才是”。

  做戏而已,不需要亲自喝药的。

  但药碗中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被染成深色的碗底。

  四爷扔了药碗,转而捏了本户部的折子细看。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身子生病罢了,等喝完这些药,胸口自然不会再闷了。

  但浓郁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漫,胸肺见的那股子郁气却丝毫不减。

  大抵是药量不够,多喝两次也就好了。

  四爷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折子上,但生病的人都是头昏脑胀的,他看了好一会子,心中却更加烦闷。

  许是屋中太闷了罢。

  书房的窗户被打开,露出宽敞的院落。

  四爷起身站在窗边,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院中的桂花树上,没有多少翠绿的叶子,也无桂花的香气。

  这般光秃秃的桂树真令人心烦。

  他随手一指,“去,将那树砍了”。

  “啊?”

  苏培盛一愣,时人喜好在院内种桂花,取‘贵’之意,这可是上好的意头。

  瞥了眼王爷的脸色,黑沉沉的几欲滴水——话又说回来,桂树还能有王爷贵不成。

  主子有命,他只好去寻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又叫人找锋利些的斧头,可王爷突然又变了卦,“算了,吵闹的很,且饶过它一回”。

  为了不让那莫名其妙的桂树碍了主子爷的眼,苏培盛只好掩上窗,只留出一点通风的缝。

  京城的风又冷又干,好在屋中烧着炭火,倒也不会冻着主子。

  “太腥了”,四爷扔了折子。

  这风带着水气,细细闻去,还带着淡淡的腥味,像是金鱼身上的味道。

  “去,叫人将碧波院的鱼全都捞走”。

  苏培盛一愣,三九寒天的,池塘早就被冰封起来,怎会有腥气。

  但主子就是天,主子说腥气必然是碧波院的金鱼不好,没多大会功夫,碧波院的鱼儿便全都搬了家。

  四爷尤觉不够,见晚膳中有虾又发了好大一通火,一时间,前院人人自危,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惹了主子爷。

  取代王仁位置的陈义被推到苏培盛跟前。

  他苦着脸,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桂树、金鱼也就罢了,怎如今连水产之类的也见不得?”

  他愁容满面问道,“您是王爷最看重的人,您说,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培盛也跟着叹气,问他,他也不知道啊。

  第94章 寄雁传书(捉虫……

  雍王府中一片水深火热,海宁城中的小东院倒是一片悠闲自在。

  腊月十二杀了母鸡,黄澄澄的鸡汤炖上笋干,满院子都是鸡汤的香味。

  腊月十六一家人开始往炸过的油豆腐里头塞肉,油香爆汁,鲜美异常。

  腊月二十,灶台上蒸了两大笼宴球,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腊月二十四小年的汤圆和南瓜糯米饭更是甜的让人笑眯了眼睛,恨不得长出几个胃出来。

  如此胡吃海喝的后果便是——唐阮长胖了。

  新衣裳的腰围比以往多了两寸,胸口那里更是鼓鼓囊囊的,放宽了足足四寸。

  “不能再吃了!”

  唐阮盯着铜镜的脸,怎么看都比之前大了一圈,就连下巴也圆润许多,不复之前尖尖的模样。

  且不说好不好看的,主要是怕不健康。

  唐母仔细打量一番,“瞎说,明明一点儿也不胖”。

  在她看来,唐阮如今倒像是家中没出事前那副从没吃过苦的模样,不胖不瘦的,正正好。

  倚棋也跟着点头,不仅不胖,甚至比前些样子瘦的时候还要好看,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像是一个将熟未熟的蜜桃。

  身边最仔细的两个人都这般说,唐阮便迅速抛开心头这点烦心事,转而为过年做什么颜色的衣裳发愁。

  粉色的细棉布好看,但是她有许多类似的,鹅黄色的十分鲜嫩,但她自觉自个儿又大了一岁,不好再穿那种幼稚的颜色。

  葱绿色和天蓝色冷滋滋的,总觉得与冬日的冷寒不搭。

  唐阮跑到前头的布铺来回溜达,像是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那般,将柜台上的布匹挨个评头论足一番。

  “奴才倒觉得大红色的最衬您”。

  一个略显尖细的男声响起,唐阮扭头一看,正是那个讨厌的路管事。

  “主子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但大红色的最衬肤色”,小路子快手快脚地将大红色的布匹摊开,“过年又讲究喜庆,来年必将红红火火”。

  唐阮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儿”。

  自从她回到小东街,这路管事像是一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迅速从明园摸到这里。

  白天在铺子里头帮忙,晚上就装可怜说自个儿没有地方去。

  赶也赶不走,撵也撵不跑,若是将人拒之门外,大冬天的夜里就可怜巴巴地守在门口,直到第二日布铺重新开门。

  这一来二去的,唐阮还没说什么,唐母倒是先软下了心肠,如今成了这店铺里头的伙计,吃住都在唐家。

  唐阮直接冷下脸,“一天天的怎么哪都有你”。

  不知为何,近些日子她总爱莫名其妙的发火,像是来月事那种不顺心的闷火,窝在心里头,难受得紧。

  她不愿对亲近的人发脾气,这股子郁气就全落在不请自来的路管事头上。

  唐阮觉得也不能全怪自己——路全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举手抬足间却有股子傲气,藏也藏不住。

  说白了,他见过她落魄潦倒的模样,发自内心的不够尊重。

  小路子看上去有些失落,“奴才是主子的人,自然是主子在哪,奴才就在哪儿的”。

  唐阮嗤笑一声,这人虽低着头,但眼角眉梢里却透着股倔意,实在是阴奉阳违的一把好手。

  她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挑好布料,转身回了内院。

  小路子一直默默地跟在唐阮身后,待人回了内院,便将自个儿缩成一团,沿着墙根溜进角房里。

  他左右看了看,年前的最后几天,众人都在前头的铺子里帮忙,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便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又将小桌子搬到窗户边上,借着微弱的光拿起毛笔。

  一束光透光窗户直直的照在雪白的宣纸上,看不清楚上头的字,只大约是个家书的样式。

  不多会儿,他又探头探脑的出了门,直接寻到倚棋跟前。

  倚棋的一双手只拢在手炉上,似乎并不曾看见什么书信,“我眼下已不是暗卫,帮不了你”。

  她的拒绝之意十分明显,但小路子却不死心,“你就甘心一辈子在这破烂的小城里呆着?”

  主子已经被丢弃在这里,再不学着邀宠媚上,便永远回不去京城,做不了那人上人,而身为主子奴才的他,会悄无声息的老死在这偏远小城中。

  “我乐意”,倚棋的视线落在手炉上,这手炉是主子特意在南货行买的,家中的女眷一人一个——她也拥有其中一个。

  不仅如此,她的屋子就在主子屋子旁边,坐北朝南的

  布局,一大早就有太阳晒到被子上,又暖又软,像是躺在温暖的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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