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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对象他掉马了[gb]_豆泛【完结+番外】(55)

  “没有什么。”

  或许贝言在玩文字游戏。

  空气静了几秒,贝言忽然随便说:“新戒指挺好看。”

  顾知宜垂眼看了看自己指间的银戒,没说话,只是随手褪下来,捏过她的指尖轻轻套进无名指。

  大了些,勉强能卡在指节处。

  “送我了?”贝言抻抻手指看戒指。

  “嗯。”他语气随意,“不贵重。”

  楼梯上咔哒咔哒下来个人,喊道:“开会老大!”

  贝言忽然目光笔直看向顾知宜,“我能去吗。”

  顾知宜:“今天要讨论的事很无聊。”

  贝言径直越过他往四楼走。

  顾知宜松眉妥协:“…坐我旁边。”

  -

  会议室内,长桌两侧坐满董事,空气凝滞。

  顾知宜坐在主位,面色冷淡,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而在他右手边,坐着当下最红的顶流,趴在桌上用他手机玩植物大战僵尸。

  距离近到几乎像是枕在他衬衣袖口。

  董事们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

  “不是说解除婚约了吗……”

  “贝言怎么坐那个位置?”

  话音突然停下,有人倒抽一口冷气,“我说……”

  贝言的手搭在屏幕上,无名指赫然戴着那枚顾家掌权人戒指,戒圈是细密的藤蔓纹。

  身旁人按着他脑袋埋下头去。

  长桌上静了静,一个个都在僵尸进攻的背景音中缄默下去,清了清嗓子干脆不过问她,只派起个代表问:

  “知宜,今天说到底还是想问岑优…。”

  贝言翻对方一眼,安静点开顾知宜的地网。

  她稍微拿起手机,镜头抬起。

  顾知宜靠进椅背,投影仪亮起,他语气平淡:

  “三年前的事,今天做了结。”

  画面切到一段监控视频。

  昏暗地下室,铁门打开,一个人被丢了进来,状态还很虚弱。

  当门重重关上时,那少年的手还扶在门框上。

  在噪音里,能听到清晰的骨裂声。

  他弓下腰,没发出任何声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随后,另一人走进地下室,音频似笑非笑:“顾知宜,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回来的,但你别想去。”

  贝言扶着镜头的手轻微攥紧,而手机屏幕上,赫然是@1122的账号,弹幕在隐藏拍摄中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监禁吧??]

  [顾岑优这是人??手腕都夹变形了]

  [猫当年才18岁???好漂亮啊但是]

  [好贱呐我靠]

  [谁在直播?谁的视角这是?]

  董事会派出的代表在擦汗,“顾总,这…岑优只是把您关进去,您后来却拧断他四肢,是不是有点太重……”

  他话没说完,因为斜对角的那位顶流冷脸翻了他一眼。

  “贝贝。”顾知宜专注盯她,声音压轻,“外面等我一下?”

  贝言侧脸竖起文件夹:“我不出去。”

  她太了解顾知宜。

  但凡他让她回避的,必定是最难堪的部分。

  顾知宜沉默两秒,示意播放。

  监控跳在11月23日17点41分。

  地下室的门不知怎么,莫名拉开一条缝。

  画面中的少年沉默望了光线两秒,拖着手腕向外走,步伐迟缓。

  他刚碰到门,播放速度忽然加快。

  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快进到凌晨1点23分——

  他又被扔进地下室。

  这次似乎受了伤。

  画面的速度恢复正常,充斥着某种走不出的压抑感。

  而十八岁的顾岑优走进来,拉下卫衣帽子,“我特意给你留的门,怎么样哥,只差一步的滋味很有趣吧。”

  死寂中,他只顾在笑,根本没察觉到,那少年垂着头从后头那堆废弃物品里,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

  画面停在这里。

  “这是故意设套……”会议中有人声音发抖。

  顾知宜只是坐在主位,默然说,“想毁掉我东西的人不止他一个。这次微博的事,有人在背后帮他。”

  贝言死咬牙关,手机屏幕刷着:

  [我草啊这畜生故意的!]

  [猫的手在抖啊救命]

  [能不能让他滚,他这么贱是有病吗?]

  顾知宜忽然侧头看她。

  他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绷紧的手背。

  弹幕瞬间爆炸:

  [???直播这人是谁??]

  [卧槽是顾总的手!我放大看了表盘!]

  [小贝?不是撇清关系了吗姐夫呜呜呜]

  [你们没有离哇我要哭了]

  贝言扣住手机。

  顾知宜垂眸看她两秒,忽然起身:“休会十分钟。”

  在董事们错愕注视下,他提住贝言手腕把人带出会议室。

  一路穿过长廊,推开顾知宜房间的门。

  门锁咔哒轻响,他刚转身,贝言直接揣着手抵着他,将他逼到办公桌边。

  “当时去哪了?”

  顾知宜腰抵着桌沿,垂眸看她,在她面前总是敛起会议上的冰冷压迫感。

  贝言:“…是我成人礼对吗。”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蹭过她眉骨,或许在想十八岁的她该是什么样。

  “你把自己搞成这样,顾知宜。”贝言的声音发恨,气得发哑。

  “贝言。”他垂手将对方搂近。

  那年生日宴,有看到结束时的烟花,那也很漂亮了——他本来是打算这么回答的。

  但一个字都没提。

  顾知宜只是捧起她的脸,低头笑眯眯贴她眼睛,“也没赶上。不要紧。”

  他语气轻巧得就好像,因为没去成,所以那些伤痕、狼狈挣扎,全都不必再提。

  顾知宜哄她,所以吻她。

  像落雪一样,睫毛也垂着。

  好漂亮。

  可贝言向前压近一步,仰头亲进去。

  顾知宜喉结滚动,呼吸骤然乱了,他被迫后仰,压睫攥紧桌沿连连需要换气,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安抚对方:

  “…贝贝,会议还没结束。在等我拿主意…!”

  蓦地痣也被亲,他话音被吞进水声里,尾音突然折断,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线条,攥上她手腕。

  而贝言的指尖挨进他衬衣,蹭过紧绷腰腹,只是一按他脊骨。

  “…!”对方立即像是被触碰到什么绝不可碰的开关,耳尖涨红失控,不受控地塌腰栽她怀里,眼睫颤抖。

  脊背弧线柔软。

  音调与喘息全坏。

  “…听话贝贝…开完会我陪你…。”他挣扎不出冷静,所有指尖抵住她肩膀,指关节因欲色而泛红。

  被剥夺一切时沉重缓出的每一口气仿佛是浅淡粉色。

  贝言停下,顾知宜被情欲浸透的眼睫缓慢掀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影。

  他以为风暴暂且平和,尽力伸手摸摸她的脸,指尖还带着情动后的轻颤。

  凑近时薄唇擦过她唇角,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湿润又温软。

  “不气了……饲养员……”

  他纵容他撑着清醒耐心哄对方,直至贝言俯首,隔着衬衣,牙关重重碾上他身前。

  吃痛猛地被阻截,连个音都发不出来,顾知宜失神的眼睛直接掉下几颗泪,硬生生的。

  被咬住的地方好麻。

  哪一边都痛。

  她咬得太深了,顾知宜仰颈喘息着揽她,耳后泛了红,疼得眼眶发热,痣还湿漉漉的。

  他明明可以推开。

  但没有。

  他被刺激得腰直抖,却侧过头不看她,只按抵着办公桌隐秘塌腰贴她,耳朵和眼睛都好红,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近。

  贝言看穿于是真停下,淡淡的,揶揄似的,“顾知宜。”

  他影子笼着她,垂眼盯她几秒,睫毛发颤,最终放弃般抬腕摘手表,低声妥协:“…我打电话将会议推迟。”

  嗓音哑得像浸了酒。

  …

  会议室的众人等了半天不见顾知宜回来,等到一条发在群里的信息。

  顾知宜:「钥匙」

  这什么?

  众人傻了眼。

  “老板说要钥匙??”

  “什么钥匙?哪把钥匙?”

  “我给他送过去。”

  激烈的争吵声中,第二条信息又发来。

  顾知宜:「字打错了」

  顾知宜:「延迟会」

  …这回看起来是字打少了。

  “老板怎么了…连句号都没有,这不像老板啊……”

  “一会儿打错字一会打少了,发个语音不就完了??”

  “也许没法发语音?”

  “那是什么场景?”

  …

  顾知宜看起来很好被搂抱。

  顾知宜的确太好搂抱。

  他太漂亮,轮廓线条刻着无法弄乱的冷淡冷静,偏偏腰窄得刚好够让贝言环住,搂上去柔而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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