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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对象他掉马了[gb]_豆泛【完结+番外】(70)

  贝言就趴在床边翘着腿,注视着顾知宜垂目做事。

  他背影宽阔姿态镇定,仿佛刚才那个埋在她颈间喘息的人只是幻觉。

  玻璃杯被温水注满一大半,顾知宜试过温度后走回床边,俯身时眼镜链轻轻晃动。

  贝言没接。

  顾知宜知道她在耍小性子,就好脾气地笑了,俯身轻松托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杯沿碰了碰她抿着的唇,“饲养员要以身作则多喝水才行。”

  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还带着未褪的红,唇也破了,包括痣色都与樱色无差。

  贝言抿了几口抬眼看他:“腿站不稳了?”

  顾知宜弯眸望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意味,见她只敷衍地喝了一小口,他歪头勾起唇角:“再喝两口。”

  看她依旧懒洋洋的,他单手摘下眼镜,镜架落在床头发出咔嗒轻响。

  他垂睫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个带着水汽的吻,温水杯不知何时已换到另一只手,再抬眼时盯着她雾色缕缕:

  “猫爱你。”

  …贝言终于喝完最后一口。顾知宜垂眸看着空杯子,满足地眯起眼,像完成了一场郑重其事的仪式,问:

  “还要吗?”

  这像是文字游戏。

  贝言:“不要。”

  顾知宜指尖仍然稍有发颤。

  处事妥帖也遮掩不了被过度索取的痕迹。被做到腰软还要照顾人的毛病,估计改不了了。

  贝言横着躺倒在云朵般的被子里,脑袋就在床边倒看对方,淡淡扯顾知宜浴袍:“顾组长帮我拿颗糖。”

  他端水的指节一顿,“现在吃糖?”

  “嗯,掌权人不在的时候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代餐。”她慢悠悠,是故意的。

  “我的代餐?”他忽然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

  她懒洋洋地闭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嗯,草莓味的那盒。”

  顾知宜默了两秒,起身,浴袍腰带松散地垂落,腰侧被她掐红的指痕还印着。

  脚步声渐远,又回来,糖纸在响。

  她听到顾知宜停在床边,没睁眼,淡淡等着那颗草莓糖落进嘴里。

  下一秒,衣料簌簌声里,温热的触感轻覆上来,带着细微的颤。

  不是草莓糖,而是更柔软、更细腻的什么。

  贝言唇缝抵着猛地睁眼,正对上顾知宜垂落的视线。

  他镜片后的眼睛湿得太狠,浴袍松散半跪在床边,樱色被她含在唇间,压睫问她:“哪个甜。”

  她于是就抵了一下,对方顿时腰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塌下来,浴衣滑落,他手指攥紧床单,刚才到达临界点攥得都没这么用力。

  顾知宜喘息难停,默然低头垂望她,哑声开口:“不是要吃糖?”

  贝言顿了顿,默默挑眉。

  哪有人拿自己当糖喂的。

  而对方颈侧都红了,樱色也被含得水淋淋,却还要用死寂湿掉的眼神看她,像是非要得到一句甜不可。

  一副被欺负狠了又强压着气的模样。

  原来顾知宜在欲色里吃醋生气是这样的。

  贝言绷住嘴角,撑坐起来伸手扣住他手腕按回原处。

  顾知宜垂目挣了一下浴衣滑到肘弯,眼尾更红,耳后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意,像是被戏弄过头的猫——

  明明想凶人,可瞳孔却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涣散,漂亮得让人想再欺负狠一点。

  贝言一时晃神。

  “做什么。”他声音涩得不成样子,尾音颤出些寂静,“…你想吃糖我就去给你拿。”

  贝言若有所思,“顾知宜,我忽然觉得你说的很对。”

  对方:“什么。”

  镜链缠住了发丝,眼镜被摘下。

  她淡定直起膝盖将人重新控回床上,捞过腿骨,稍微垂眼亲了下就轻易打开。

  她说:“看人生气,的确很爽。”

  静寂泡软了欲色,层层洇透顾知宜哑掉的喊音,肩脊一次次发颤,他自己团抱着雪白被子淌生理性泪水时,眼睛好红好红。

  …

  早晨总是贝言先醒,被折腾狠的那个还在沉睡着,她一抬眼就看见顾知宜胸前坐着一只白猫。

  这哪来的?

  她看了一眼,卧室窗在开着,伸手拨过那猫脖子上的项圈名牌,上写着主人是申恩。

  哦,那应该是申恩这两天住在贝家盯贝序,为了方便干脆把猫也带来了。

  贝言歪头一想,那这大概就是顾知宜去年想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笑了笑,喜欢猫于是专注看它。

  谁知这猫粉色肉垫按在顾知宜锁骨下方,爪子一收一缩,踩得认真。

  而顾知宜还在睡,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匀长,衣领已经被猫蹭开了大半,露出的肌肤上还留着红痕。

  贝言盯着看了一会儿,左右看不下去,伸手挠了挠猫的脑袋,低声哄:“不许踩他奶噢。”

  白猫歪头看她,爪却不动了,尾巴尖懒洋洋地一扫。

  顾知宜这时才微微蹙眉,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像是被猫爪的重量压得不舒服,下意识碰到了她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睁眼,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踩奶的猫,再滑回被她按住的指尖。

  停顿几秒,他突然偏头笑了,发丝掠过眉骨。

  “它学你。”

  顾知宜声音还带着睡意,沙沙的。

  “胡说。”贝言啧了声,捏着他指尖不放。

  他甚至没睁眼,只是低笑着一捞,把猫连带她都搂进怀里,陷进毛茸茸,第一回在清晨睡得安稳。

  但他睡他的,贝言捞过他的手,又轻轻捏着猫咪的肉垫按在他掌心,白猫不满地喵了一声,却乖乖没有缩回爪子。

  手机镜头对准这幕——

  当天,热搜爆了。

  @贝言

  猫?

  [图片]

  配图中,某人修长的手微微蜷曲,透光后指尖泛着浅粉色,掌心托着毛茸茸的白色猫爪。

  无名指上有那枚熟悉的婚戒。

  :哥?!

  :哥没死!我就知道!!

  :这是谁的猫猫爪子呀?养新猫了吗?

  :我要哭了

  :牛……那可是双港海……

  :我的猫啊!

  …

  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自然该去见见刚被救回国的小昂。

  但顾知宜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推三阻四,在贝言彻底恼火再提到这事后,顾知宜总算带她去看。

  他把小昂安排在了顾家老宅住着,贝言问为什么不让他去双海嘉园住呢,对方笑眯眯说不行。

  那时候她还不懂为什么顾知宜不让弟弟搬过去一起住,明明他很疼这孩子……

  直到她在顾家老宅见到小昂,一切疑问都有解了。

  顾家换了新的掌权人,老宅也会跟着种一些新的植物,空气中浮动淡淡的草木香。

  贝言刚踏上台阶就听见砰的一声,顾知宜从容勾住她,她抬起头——

  一个身影从二楼露台直接翻了下来。

  “哥——!”

  少年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却毫不在意,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差点一头撞进顾知宜怀里。

  顾知宜伸手抵住他额头,低头蹙眉,“腿不想要了?”

  少年腼腆一笑,目光却越过顾知宜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贝言。

  “小贝姐姐!”他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个大步跨过来,直接抓住贝言的手腕,“你真的来了!”

  贝言愣住了。

  她没想到小昂还能记得自己,毕竟只是小时候的一面之缘。

  更没想到,这个被她间接牵连、受了不少苦的少年,看向她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半点怨恨。

  她正斟酌着该如何开口,少年已经挠着后脑勺,笑得阳光灿烂:

  “贝序哥哥没一起来吗?我想好好谢谢他!送我去国外念那么好的高中!”

  “虽然生活条件艰苦了点,”他掰着手指数,“但我学会了三门外语,还考了潜水证!”

  贝言怔住了,脑袋嗡嗡作响,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那人。

  身后人对上她目光,微微歪头,很快读懂她,背着手俯身倾近,声音轻缓:

  “我只告诉他,是序哥送他去国外念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带着几分可靠至此的温柔。

  贝言指尖被身后人不着痕迹地勾住,她向少年提起个笑,“嗯,他没来。”

  “好吧…”那少年也就失落了一秒,下一秒忽然想起什么要事,“小贝姐姐!你和我哥结婚是假的吧?”

  他手指不安地扯着她的袖口,“我哥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还是签了什么协议?”

  那张和顾知宜有两分相似的脸还带着未脱的稚气,鼻梁上有一颗褐色的痣,虽然个子还没追上哥哥,但抓着她的力道倒是毫不含糊。

  “他说戒指是婚戒,我不信!”少年信誓旦旦地指着她无名指,“小贝姐姐都没戴!肯定是他自己买来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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