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与病娇反派互撕之后》作者:溜肉短短【完结】
简介:
师先雪穿成玄幻文中男主的恶毒未婚妻,书中她虽然坏事做尽,人憎狗嫌,可归根结底造成BE结局的,还是男女主识人不清错信小反派,才让小反派得到了毁天灭地的魔主力量。
望着眼前妙语连珠,正在装真善美的白切黑小反派,师先雪一咬牙,准备冲上去亲烂他那张破嘴。
梁子就此结下,反派对她的厌恶值蹭蹭上涨,几次三番想要嘎了她。
师先雪吓得每晚被迫睁着眼睛睡觉,却不想两人阴差阳错绑定了情蛊,从此共命,共通五感。
不仅不能杀她,还要保护她爱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小反派握刀的手在颤抖,一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阴戾模样。
师先雪嘴角的笑比AK都难压:“怎么办啊宝宝,你这样看我,人家好害怕呀。”
一面拼命掐自己大腿。
疼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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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休棠的幼年时期充满着鲜血与苦痛,体质的特殊令他痛感比普通人更为细致敏感,每每受伤都烦躁的想要杀人。
他艰难的将自己养大,分外爱护珍惜自己的身体,直到遇见了师先雪,种下情蛊后解也解不开,杀也杀不掉,还要替她分担痛苦。
乌休棠厌极了她,千秋万载宏图大业也不要了,立刻要与她同归于尽。
那时谁都没想到,后来有一日,他会心甘情愿承接她的命格,替她赴死。
三十七道天雷也好,将他碎骨剥皮烧尽灵魄也好,就算再来一遍,那段活的比畜生还不如的幼年时期也没什么。
他血衣如染,唇色苍白的将她抱在怀中,眸光虚弱压抑:“不准背叛我,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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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先雪小心脏一颤,转头将他踹了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笑死,找都找不到杀空气啊。
直到某一天,师先雪水灵灵的和他重逢了。
彼时小反派黑化程度已经达到了百分百,他杀穿了两个世界的壁垒,脚踩着一颗颗人头搭成的白骨路,对她笑得格外阴森。
“怎么办啊宝宝,被我找到了呢。”
师先雪:“……”谢谢,活人微死。
主角:师先雪 乌休棠
一句话简介:拿捏他的方式很奇怪,但有奇效
立意:爱人先爱己
第1章 黑山洞(一) 你找死吗?
月色溶溶,层峦耸翠。
残影割裂夜风急冲而下,轻盈落在半山腰的岩洞。
黑山洞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针尖似的草叶发出沙沙风声,行至洞口,一座充盈着月之力的银笼赫然出现在眼前。
笼内关押着从各地界掳来的人族。
听到动静,打着瞌睡的天鼠精瞬间惊醒,举着小马叉屁颠颠飞过来:“夜大人。”
夜鹰锐利的目光淡淡扫过,吓得他小短腿一抖就要趴下摇屁股,但好在夜鹰只是将手中食盒交给了他,“粉衫。”
天鼠精应是,又听他低声吩咐道:“现下正是紧要之时,务必仔细做事,等一个时辰后洞主归来再将她带过去。”
天鼠精再次点头哈腰地应了,目送他消失在四通八达的洞穴深处后,他将食盒抛给笼内的粉衫女子,按照惯例威胁一通,举着马叉去洞外唱求偶歌去了。
粉衫女子还不知已被判了死刑,她不慌不忙打开食盒盖子,端出碗热乎喷香的鸭肉粥来。
众人目光艳羡,肚子里发出肠胃蠕动的咕嘟声。
饿是饿,却都不敢上去抢,只能眼巴巴瞅着。
香味往鼻腔里凶猛地钻,饿得昏昏欲睡的师先雪骤然睁开了眼。
三天了,穿书三天了,她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饿了只能啃酸棘果,那破果子又酸又涩,还泛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苦味,咬上一口灵魂战栗,感觉这辈子都玩完了。
待到夜幕降临,发情期的胖老鼠又要用呕哑嘲哳的求偶歌折磨她的耳朵。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令师先雪无数次在识海内崩溃发疯,可系统仍跟死了般安静,这就导致穿来三天了,她连自己穿书的名字都不知道。
苍天啊!
谁家穿书者做成她这样!!她不如洗洗手掐死自己算了!
喝口水也像是在历劫。
水源靠近银笼最里侧的山洞顶部,水珠从海石花上滴落,石柱交错,玉笋奇岩,滴水声此起彼伏。
有水,阴暗潮湿,是毒物繁衍的风水宝地,若非万不得已,没人愿意冒险过去。
师先雪将目光落在陷入沉睡的黑衣少年身上。
夜鹰将他捉来时,随手将他丢在了水源深处。
不同于其他人的惊骇求饶,意识到无法逃脱后拼命往光源温暖处扎堆祈求一线生机,少年在地上翻滚了几遭后停下,爬起来时还虚弱地吐了两口血。
慢腾腾的用手背揩掉血迹后,少年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找了块僻静阴潮、毒虫多如牛毛的地方屈膝坐下来,然后——倒头就睡。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透着股随遇而安的松弛惬意,跟整日惴惴不安时时胆裂魂飞的人族格格不入。
师先雪不禁肃然起敬。
思绪回笼,师先雪已经爬到他身侧,宽肩窄腰的少年像是个睡美人,侧着脸时更显五官立体,棱角分明。
师先雪的目光缓缓下移——
MD,更渴了。
于是硬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摸黑继续往前爬。
这洞里的味道并不好闻,腐烂腥臭味几乎充斥了整座银笼,可离少年越近,鼻息间飘来股若有似无的甜香。
她嗅来嗅去,最后还是将视线放在少年身上。
黑色劲装将少年的身体包裹住,胸前以彩线绣着只胖乎乎的小猫咪,那白色狮子猫虎头虎脑在扑展翅欲飞的银蝶,露出雪白的肚皮,师先雪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腰间那只鼓囊囊的黑色袋子上。
不知道那股甜味是不是这袋子里发出来的。
她正想再凑近些,一条小腿粗的花蛇不知从哪掉下来,险些跟她的小脸蛋来个亲密接触——从那以后,师先雪宁愿渴死也不往这边爬了。
好几天过去,少年还是一动不动,额角垂下来的刘海盖住大半张脸,唇瓣由干涸血迹染成暗红色,蜘蛛毒舌在衣袍上胡乱攀走织网,他也毫无声息。
不吃饭不动弹t ,应当是死了。
但很快,师先雪便无暇顾及他了。
那点果子根本不足以果腹,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无力眼冒金星乃至灵魂出窍。
在粉衫女子拿出护身灵玉换了肉粥后,她晃了晃手腕上的水晶镯链。
应当是原主的首饰,银色链子上挂着三朵昙花似的小花苞,白色的花丝将花苞拖住,月色照耀下有淡白色的灵气自花蒂往上涌动。
她有试图取下过镯链妥帖收起来,却怎么都没找到卡扣,镯链严丝合缝贴着她的手腕,强拽的时候仿佛在撕扯皮肉。
想到这里,她将镯链往袖子里藏了藏。
小动作被身边的刀疤女人尽收眼底,她舔了舔干燥爆皮的唇,恶从心起,突然发作起来疯狂撕扯师先雪的手腕,再不吃饭她就要饿死了,左右是个死,她不要做饿死鬼。
女人生的健硕高大,力气也大的出奇,被铁钳般的力道捏住腕骨时,师先雪忍无可忍踹向女人小腹。
两人在这方寸之地纠缠许久,许是觉得在师先雪身上捞不到好处,刀疤女人转变思路去抢粉衫女子手中的粥。
平白挨了一顿打的师先雪自是不肯善罢甘休。
她吐出口血沫子,大吼一声冲上前双手拽住刀疤女人的头发往下扯。
刀疤女人吃痛抬头,却不肯松开夺碗的手,粉衫女子见到嘴的鸭子飞了,急得咬住刀疤女的手腕,刀疤女疼得大叫侧身去掐粉衫女人腰间的软肉。
小孩子般扯头花打架,稻草纷飞,热闹非凡。
众人事不关己躲得远远的,生怕祸及己身,人群后,昏暗角落里,师先雪口中不知是死是活的少年眼皮动了下,不堪其扰醒了过来。
眼前鸡飞狗跳,热火朝天,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会,无趣地撇开了眼。
头疾愈发严重,累得他郁火攻心,杀意难消,若非有绝对必要的事情要做,在他们吵醒他时,便早就变成几具尸体了。
见他们并没有消停下来的意思,少年抬指封闭住五感,世界重新恢复了安宁,他浅阖着眼皮,倚在岩壁上继续假寐。
天鼠精飞回来劝架,混乱中被师先雪一巴掌扇飞,撞到墙壁上滑下来。
他捂着肿起来的鼠脸去找夜鹰告状,夜鹰怒气冲冲赶来时,粉衫女子蹲在地上捂着脸嘤嘤直哭,师先雪披头散发骑在刀疤女人身上,一记左勾拳打得她哇哇直叫。
望着满地的狼藉,夜鹰怒气值达到巅峰,一抬手,几人被霸道的术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