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依挣扎着,“陈奶奶在屋里看着呢。”
秦正在她唇上厮|磨,“还说不说了?”
唐依依的气息紊乱,“不说了。”
秦正这才放开唐依依,把她的手握住,摩|挲了一下,“乖。”
屋里,陈奶奶一看到秦正进来,就说要给他泡茶。
“这茶叶从山上摘的,在大锅里一炒,喝起来特别香。”
都是绿色的叶尖,干干净净的。
唐依依朝秦正投过去一个眼神“纯天然的”。
秦正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不错。”
陈奶奶忙道,“那我给你们装一袋子,带回去慢慢喝。”
“还有枣,依依要多吃,常吃,对身体好。”
唐依依看老人东翻西找,“奶奶,别麻烦了。”
“不麻烦。”陈奶奶佝偻着背找袋子,“一点没打农药,就是那什么你们城里人说的……”
她想了好一会儿,“绿色食品。”
说罢,陈奶奶就去装茶叶,这些人帮助他们村子,把学校重建了,还要给他们修路,都是好心人。
他们不缺钱,好东西都有,陈奶奶心里感激,就想做点什么。
把几个袋子系好,陈奶奶打开米缸的盖子,枯瘦的手在米里面摸了摸,摸出俩个红彤彤的大柿子。
“给,拿去吃。”
唐依依跟秦正伸手接住,一人一个,“谢谢奶奶。”
离开陈奶奶家,两人提了不少东西,秦正说,“我不吃柿子。”
她也不喜欢吃,唐依依抿了抿唇,将柿子掰开,吃了一口。
“挺甜的,你尝尝。”
秦正果断拒绝,“不尝。”
唐依依,“……”
把柿子吃完,她从口袋拿出剩下的花生,“吃吧。”
秦正挑挑眉毛,“收获不小啊。”
唐依依斜眼,“你吃不吃?”
秦正勾唇,“我吃。”
两人去村里其他住户家里走动,承受着来自村民们的热情和感恩。
这里的人贫穷,纯朴,善良,所以唐依依才会为他们争取更好的生活条件。
午饭是在村长家吃的,他把家里的猪宰了,摆了几张桌子,大家都和和气气的。
酒是二锅头,度数很高,同样都是第一次喝这种酒,唐依依喝了三杯,神志清醒,秦正只喝了一杯,已见醉态。
青山上前帮忙,秦正挥手制止,挂在唐依依身上,头蹭着她。
“老婆……”
唐依依的身子一震,有些恍惚。
半响,她才开口,“难受?”
秦正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嗯……”
他喝醉了,如同一座山,唐依依推不开,“青山,过来扶一下。”
谁知秦正抱着唐依依的腰,两只手像铁钳子,嵌进她的骨肉里了似的,怎么也弄不开。
唐依依压低声音,透着轻柔,“你先把手松开,好吗?”
秦正没说话,眉头是紧皱着的,说明他不愿意。
被大家看着,唐依依不好意思的说,“让大家见笑了。”
众人纷纷表示理解,“二锅头很烈,秦先生是喝不习惯。”
内心却无比惊悚,那人黏着自己老婆,撒娇似的,平时的威严和冷漠都喂狗了。
晚上,秦正醒来了,他揉着太阳穴,无意识的寻找,“依依?”
门口传来唐依依的声音,“在这儿。”
她把手机滑进裤兜里,迈步走到床前。
秦正坐起来,“这里是?”
“宾馆。”唐依依说,“你醉的不省人事。”
秦正握住她的双手,抵住额头,胃里火烧般难受。
“有水吗?”
“有,等着。”
唐依依去拿水,床上的人下来,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喝了一杯水,秦正吐出一口浊气,满嘴的酒味,他洗了个澡,又睡了。
十点左右,唐依依准备睡觉,秦正睁着俩眼睛,定定的看她。
“老婆。”
第二次听对方那么喊,不是第一次的醉酒状态,唐依依的脸上闪过不自然。
应该是一对夫妻之间,较为普通的称呼。
就因为普通,才真实。
让唐依依一下子措手不及。
秦正招手,“过来。”
唐依依抓住头发,掀开被子躺进去,腰被大掌箍住,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拉离床单。
一道女人的娇笑声响起。
突如其来。
叠在一起的两人都顿了一下。
这家宾馆是市里最好的,条件依然和C市没法比,隔音很不好。
听着隔壁的响动,唐依依小声警告,“不要碰我。”
秦正轻啄她的唇,“好。”
他的手不老实,湿|热的呼吸在她的脖子,锁骨覆盖,不放过每一寸地方。
“秦正,你说话不算数!”
“嗯。”男人脸不红气不喘。
身子一下一下起伏,唐依依抓住他的胳膊,“秦正,你想要隔壁听全程是吗?”
撑起身子,秦正的气息粗重,他没戴眼镜,眸子里的暗沉之色更加清晰,“威胁我?”
唐依依悠悠看他,“你说呢?”
眯着眼眸笑了笑,秦正深呼吸,他翻身躺到旁边,眉间印着忍耐和情|欲,“今晚放过你,明天到家补偿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