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敏精神一振,随即悟了,连连点头:“师姐你说得对,说得太对了!就是不能太给那些男人脸!”
翁绿萼点了点头:“昨天你也拍了很多照片吧?去整理一下吧,笔记写了吗?”
徐明敏瞬间苦了脸:“师姐,我为你的幸福汲汲营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嗯,回校之后我建议你再去听几堂宁教授的课,认真感受一下中华文化。”翁绿萼温柔地推开了师妹缠上来的胳膊,“去整理照片吧。”
徐明敏委委屈屈地退去了书桌那边,明着是在导出相机里的照片,暗地里耳朵竖得却比谁都快,当敲门声出现的第一秒,她立刻弹了起来:“我去开门!”
翁绿萼下意识地捋了捋垂在脸颊边的头发。
门一打开,露出来人英俊凌厉的面庞。
徐明敏热情地喊了一声:“姐夫,快请进!”
萧持压平想要上翘的唇角,随即将目光投向站在沙发旁的那道纤细身影,眉梢微挑,看起来有些无辜——‘可不是我让她这么叫的。’
翁绿萼窘然,又要强撑着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昨天你帮我用药油揉了之后脚真的好得快了很多,今天又要麻烦你了。”
望着她那双盈盈动人的眼,萧持板着脸:“不要说这么客气的话。”
在翁绿萼带了些无措的目光里,他又笑了:“能让你觉得舒服一点,我就高兴。”
舒服一点……
翁绿萼垂下眼,没再看他,只轻声道:“进来吧。”
萧持对着一旁的徐明敏礼貌地微微颔首,提着东西施施然进了房间。
徐明敏在一边还晕晕乎乎的,脑子里为他刚刚那句‘舒服一点’翻江倒海。
什么舒服,哪里舒服,你倒是说清楚啊!
徐明敏带着满腔的小黄心荡漾地凑了过去,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凑不进去!
这两人看着是在涂药油,但是氛围感却很不对劲。
徐明敏睿智的目光落在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
麦色的大手握住纤细皎白的脚踝。
色差明显,看起来却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有一种本该如此的自然感。
就像是天生一对。
徐明敏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她拍了拍脑袋,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巨亮的电灯泡,一直杵在这儿,会影响两人之间的进展。
看着用出门买小蛋糕理由翩然离场的师妹,翁绿萼意识到现在房间里只有她和萧持两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中间又萦绕着模模糊糊,却让人止不住心跳加速的浓稠氛围。
翁绿萼莫名相信,萧持不会伤害自己。
但是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她胸腔里怦怦直跳的心跳声像是擂鼓异样,她总疑心,他也会听到。
翁绿萼低垂着眼,看着那只麦色的大手从她脚踝上收了回去。
湿巾擦过他修长分明的指节。
很稀松平常的一个动作,但翁绿萼看着,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色气?
她抿了抿唇,暗恼的同时,又想起昨夜的话。
或许,她真的需要谈一场恋爱了。
“你……”
“你……”
两个人竟是同时开口。
萧持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她的眼睛,比他见过的任何宝石都要明亮、漂亮。
“你先说。”
说,这样的事,要怎么说呢?
说她对他有点想法,又逢天时地利人和,想和他谈一段短暂的,可能结尾不太好的恋爱?
这样的话实在有违翁绿萼二十年来的人生准则,但是,她必须卑劣地承认,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从山林里走出来的,高大英俊的男人,就这么沉默而温柔地望着她。
他的轮廓生得十分锋利挺秀,让人感受到一种咄咄逼人的俊美,但他现在安安静静,全神贯注地准备聆听她说话的样子,竟然透露出一种难得的柔和。
翁绿萼想,她真是被这男人的皮囊给诱得失了魂。
等她反应过来时,感觉到贴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她微微瞪圆了眼睛,脑子里却神奇地在想:他长得凶,脾气也不好,但是他的嘴唇,却意外的很软,有点像没有香气的棉花糖。
她依循着本能,轻轻吮吸着新得到的棉花糖。
女孩子身上的幽幽香气包裹着他,唇上传来湿漉漉的,又柔软无比的触感,不是单纯的相贴,萧持能够感觉到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的动作,在笨拙地亲吻他,在赤诚地表达着自己的喜爱。
萧持没有再犹豫,还带着淡淡药油气息的手攀上她纤细的腰,感觉到掌心下她柔软纤细的身体倏地一震,他温柔又强势地让她朝自己贴近。
“张嘴。”
他另一只手落在她脖颈后面,轻轻摩挲过那片玉白脖颈,翁绿萼懵懵懂懂地照着他的话做,下一瞬,就感觉到自己的全部感官都被他霸道地攫住。
他的动作有些强势,却并不粗暴,渐渐的,翁绿萼闭上眼,双手攥紧了身下的毯子,头微微仰着,投入进这个越来越缠绵的吻。
萧持睁开眼,看着她满脸红晕,浓密的眼睫轻轻颤动,眼尾洇湿了一片,显出一种靡丽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