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千禧年投胎的女鬼》作者:柳长衣【完结】
简介:
【今生现代/前世民国】
前世今生+滇南民俗灵异志怪+爱恨情仇+因果轮回
宋潭溪版文案:
千禧年第一天,宋潭溪出生在北京,曾经在云南当过知青的爷爷从小反复告诫她:“宋家人一辈子不许去云南,特别是滇南地区。”
然而23岁这一年她悄悄坐上了去云南的绿皮火车。
是因为爷爷从小神神秘秘的告诫,同时也为了解开她那迷雾般的重重梦境。
当滇缅铁路边祭奠8000英灵的火盆里火焰盘旋而起时,宋潭溪听到了一个男人在身后叫她。
“宋潭溪?”
明明声音就在身后,却觉得这一声“宋潭溪”好像在这无边寂寥的世间飘荡了上百年才刺破万重阻碍传入她的耳中。
“你好,我叫沈齐山。”
宋潭溪来了云南之后就一直被各种鬼追,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问。
“为什么非要追着我?”
有的鬼说:“因为你踢翻了我的饭碗。”
宋潭溪内心:我真倒霉走路都能踢到鬼的饭碗。
有的鬼说:“因为你上辈子当鬼时就是这样追我。”
宋潭溪内心:好一个天道轮回……
宋潭溪在听了无数个鬼的故事后,有一天被一个琵琶鬼找上,琵琶鬼说她和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一个痴情女鬼长得一模一样,琵琶鬼讲起了他的故事。
沈齐山:“宋水水,你为什么听的泪流满面?”
宋潭溪:“因为那个痴情的女鬼就是我。”
宋潭溪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看着沈齐山。
“沈季修,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去了哪里?”
南蝶版文案:
南蝶飘在上空看着徇烂多彩的烟花,这是地上的人们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千禧年。她回忆了一下她做鬼的这56年,好像都是在找沈季修。
“沈季修,你还活着吗?还是已经死了?”
她死前在找沈季修,做了鬼还在找沈季修,如今她找的有点累了。
南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认识沈季修是1936年,景泐王宫后山的王陵里她在风车花墙旁遇见误闯王陵的沈季修。
南蝶警觉问他:“你是谁?为何会闯进坝消?”
只见那身着洋装的俊朗少年问她:“坝消,是什么意思?”
南蝶吹落画纸上的的风车花:“坝消,就是坟地。”
南蝶后来才知道山上的少年是和王兄一起从英国回来的同学,名叫沈季修,北平沈氏的小儿子。
做了这么多年鬼南蝶还是不理解沈季修为什么会把她抛弃的这么彻底。
她为了他逃婚、离家、敲石头修铁路……两人没少经历轰轰烈烈的事情。
她不相信沈季修会舍弃她、舍下这片他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土地,带着新欢远走他国。
“或许你真的做了外国鬼?又或者投胎成了个金发碧眼?”
“沈季修,你知道吗,我死了之后连进坝消的资格都没有,做了56年野鬼。”
“沈季修,我找了你56年,现在是2000年1月1日,我准备投胎做人了。”
【阅读提示】
1、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除了北京和昆明这两个大范围的城市用了真名,其他涉及到的地名都是我架空虚构编的切莫当真。
2、本文架空文,只套用民国背景,其他都是我编的,切勿当真。
3、前世今生都超爱。
4、涉及的神鬼精怪都是我的脑洞和从小听的一些故事希望不要触及什么雷区。
5、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内容标签:时代奇缘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民国 都市 异闻玄学
主角视角宋潭溪(南蝶)沈齐山(沈季修)
一句话简介:这辈子不当鬼了却被好多鬼找上
立意:因果轮回
第0章 引子
◎公主之死◎
1944年11月,阔别家乡七年后南蝶又回到了景泐,不过景泐已经不复存在了,十二领土又被重新划分了一次。
南蝶站在王宫前,曾经庄严神圣的王宫现在已是孩童可以随意奔跑玩耍的场所,富丽堂皇的议政厅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屋顶和梁上的金子也都被人给撬走。
南蝶一路穿过断壁残垣去到自己寝殿,寝殿有着被烧过的痕迹,屋里自己曾经的东西都已不见。
只有院子里那棵高大的罗望子树依然鲜活的生长着,抬头望去今年新的一批罗望子已经挂在枝头等待成熟。
南蝶弯腰捡起地上一颗掉落在地的罗望子用手指按破它的壳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一响声在这空荡寂寥的王宫废墟里显得格外刺耳。
南蝶把还是青色的罗望子果肉送入嘴中咬了一口,酸涩的味道先传达舌尖后又流入心头,一串泪珠从南蝶的脸上滑落。
南蝶来到王宫后山,那是景泐王室的陵园。
傣族人的坟地是一片林子,傣族称之为“坝消”。
傣族人死后都在“坝消”里火化归于山林不留坟头、不立墓碑。但王室成员可以在陵园里立一幢形状似塔的碑,南蝶在那棵风车花树旁找到了她王兄的塔碑。
七年的时间,原本只攀爬在亭子上的风车花野蛮生长爬满了周围的树形成一堵巨大花墙。奇怪的是已经是十一月份风车花的花期早已过了,这里的花却依然盛开着。
南蝶悲痛的跪在地上手指抚上碑上用傣文刻着的“召相宛”三字。
南蝶从包里拿出一包芭蕉叶包裹着的东西,打开后里边是一团糯米饭。
南蝶取出几根白线放在饭上,又把饭奉到塔碑前,南蝶双手合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召比,南蝶来看你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南蝶的父亲本是前任景泐王,南蝶五岁的时候父亲病死。南蝶父亲一辈子长情只取了南蝶母亲一位妻子,所以父亲死后母亲悲痛之下也跟着走了,只留下南蝶和相宛两兄妹相依为命。
后来伯父继承了王位,伯父一家虽然对自己也算好,但终究不是骨血至亲,一切都不似当日。只大她三岁的王兄从小一直护着她事事挡在她面前,如今她在这事上唯一的至亲也和她阴阳两隔。
南蝶记得王兄离开景泐去英国前在后山建了个亭子,又在一旁种上了风车花。
“南蝶,等风车花爬满亭子的时候王兄就回来了。”
随着回忆的深入,南蝶哭得抽搐起来,最后趴在她王兄相宛的塔碑上睡去,这一睡她梦到了遇见沈季修的那一天。
1936年5月,风车花爬满亭子的这一天,她先等来的不是她王兄,而是沈季修。
18岁的南蝶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白衬衫和背带裤的陌生男子心下不由的一惊:“你是谁?为什么闯进坝消?”
只见愣住神的男子半晌才回过神问了一句:“坝消,是什么意思?”
南蝶警觉的站起身:“坝消就是坟地的意思。”说完手里紧握着铅笔看着眼前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轻轻的笑了一下,迈起步伐向南蝶走来。
“那你又是谁?居然在坟地里画画。”
南蝶见男子正靠近自己举起手中的铅笔对准他:“你别过来,我......我可是王室公主。”
南蝶傻傻自报家门后又觉得自己实在蠢,气得咬紧后槽牙。没想到那男子听完后停下脚步,南蝶心想难道真被自己震慑住了?
她又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从穿着上看就不像景泐人,修长的身型上套着宽松的衬衫和西装裤,那两条背带挂在他身上像是个摆设框不住任何东西。
南蝶情不自禁的身体往前倾,似乎想要看清男子的脸上长了一副怎样的五官。
就在南蝶努力想要看清时男子忽然弯腰下去捡了一朵风车花走到她面前,男子伸出手把花递到面前并温柔的和她说。
“南蝶小公主你好,我叫沈季修。”
南蝶盯着那只捏着风车花的修长手指看了三秒后把眼神移到沈季修的脸上,那一刻她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这个叫沈季修的男子长着一张她从来没在景泐人里见过的面庞。
解开的两个扣子露着凸出的喉结,从清晰的下颌线往上看就见透着淡粉色的薄唇,浓眉深邃的眼睛下是高挺的鼻子可偏偏他还长得很白净。
她这十八年来见过的男子里把这些特征占得一两个已经是很不错了,沈季修居然全占了。
南蝶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接过那朵风车花,却不想沈季修抬手把花簪在了她发髻上。
这一刻南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南蝶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南蝶?”
沈季修走到亭子里坐下:“在英国时你王兄相宛就总和我说,他妹妹南蝶是整个景泐最美丽的仆哨。”
“其实相宛还是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