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满从风说。
“对,你在其他人面前没有,其实我没有必要和你说这些,这些话就像是在试图掌控你、试图指指点点、试图当一个插手别人人生而且还无理的长辈。”
温故迟看向被风微微吹动窗帘,“这种感觉相信所有人都讨厌,但是我还是想要说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满从风摇头。
“因为你可以当个不谦卑的人,你本来就很优秀。从小到现在,难道不是吗?”温故迟说,“抱歉,原谅我背调你。”
“没事。”满从风摇头,她身份信息恐怕很多人都已经背调过。
“你谦卑到尘埃里了,你发现了吗?”温故迟说。
满从风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你没有发现吗?”温故迟说。
满从风听到这句话,垂眼,不知道在看向哪个颜色块,可能是这个绿色的,也可能是前面那个蓝色的。
“你发现了。”温故迟看见她这个表现,“但是你不想承认,不,你不是不想承认,你只不过是因为被谦卑拉得太深了。”
“其实有时候我非常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在荒野中生存了这么久,会产生谦卑的习惯。这种性格就像是一条大鱼跳进了沙漠中,实在是太稀有了。”
“还是说……你在扮猪吃老虎?”他有些不确定,但很快说,“不,你没有,但你又有一点这么个意思。”
“我说的话可能非常的杂乱,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和你现在的差距,你会追上来的。”温故迟无奈的耸了耸肩,“而且,要是我现在不比你强,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所以别在我的面前产生出你没有用的想法,每个人生来就是有用的,生来就是有意义的,每个人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为了别人的看法而过的,也不需要因为别人而怀疑自己,你明白吗?满从风。”
尤其满从风还愚蠢到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到她自己的心态!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看好满从风,要知道高度近视不借助任何工具,还能畅通无阻的行走,就已经证明了,满从风在这一方面的天赋也非常的高。
满从风听着,对方说的这些话她那里会不明白,她曾经在书中就有看过类似的话,而且满从风忽然发现对方是不是误解她的意思了。
“我只是觉得,这任务可以很快的完成,但因为我的存在,而拉后了一大步。”
至于温故迟所说的她如果不说出来,他也许会进去之类的奇怪话语……
满从风压根就不相信他会简简单单进去,否则温故迟达到现在这个地位,她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这有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是需要成长的时间。”
“太浪费时间了。”她说。
温故迟没说话了,而是紧紧地盯着满从风看,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笑出声音,“你真的很有趣,既然你说太浪费时间呢,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
手动给自己增加难度的满从风,“……”
她想得果然没有错,一步步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左鸟。”温故迟说。
下一秒,左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没有等温故迟说话,她就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出来。
左鸟顺便把刚刚拿过来的零食礼盒放在这边,这次的零食礼盒比窗口送过来的零食礼盒,看上去还要昂贵许多,就好像并不是装零食的箱子。
“左边第三个房间是最适合最容易拿到手的黑色工牌。”左鸟从口袋中把药剂拿出来,同样是放在桌面上,“这是迷药,滴一滴在他的房间后,不到早上八点他不会醒过来,你有足够的时间。”
“交给你了。”温故迟说。
他说的你,指的是满从风而不是左鸟。
“拿到黑卡进去,再记录证据以及拿到巫兴想要的材料就可以回去了。”
满从风:“……”
果然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温故迟的计划之中,而刚刚对方所说的谦卑之类的话语,完全不知道她真正想的是什么,不对,恐怕连她本人都不知道。
所以,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明明这些历练对于她来说,可以帮助到她很多。
“你就是在谦卑!”温故迟站了起来,“你别怀疑了!来!这就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对,我需要纠正你的一点是,这是你证明给自己看的机会,一切以自己为主。”
一切以自己为主。
这句话传入满从风的耳中,她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
所以温故迟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只不过是用了其他的词来代替。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什么也不合适,说不定自己的下一句话,就在温故迟的套路之中。
想明白的满从风对着他们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温故迟。”
就算对于他们来说非常的浪费时间又怎么样,只要她可以成长就可以了啊!在变强的路上是可以拥有一点点利用的,而且这点利用温故迟也知道,还连连利用两次。
强大3s的保驾护航,谁有这个待遇?满从风有。
而且温故迟也知道这个利用,否则他也不会在这里,而刚刚对方和她说的那些话,每一句不是在表示有时候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需要在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