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漾垂下头，做不了决定。
“要不弄个小号套套他的话？”王嘉琳提议道。
周云漾眼睛一亮，问凌茵：“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算犯法。”凌茵甚是保守地说，不赞同也不反对。
这时，说风就是雨的王嘉琳已经在应用商店搜了一圈，没有找到‘有聊’APP。
“会不会只有安卓系统才有？”说完，她一阵风跑进书房，翻箱倒柜好一会儿，找出一个以前淘汰下来的旧安卓机，点进应用中心，搜索‘有聊’。
几秒后——
“找到了。好像是个新软件，目前只有测试版。”她连忙点击下载，然后吐槽道：“现在的那些无良奸商啊，为了赚钱连底线都不要了，尽弄些败坏社会风气的约|炮软件……咦？这公司的名字看着有点眼熟啊！大江游戏……大周，这不是你们公司吗？”
周云漾摇头：“我没有听说过这个软件。”
闻言，王嘉琳缓缓抬起头，一脸惊悚：“意思是，石宇为了聊骚，专门开发了一款软件？现在的程序员真真是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情绪稍稍稳定的周云漾，再次崩溃，嚎啕大哭。
凌茵：“……”
有这样劝人的？
这屋里大概就她一个正常人了。
“呃……我错了……”王嘉琳可怜兮兮地看向凌茵，“等我把这个软件弄明白了，就注册个小号套石宇的话，将功赎罪。”
凌茵摇了摇头，说：“这个软件既然是石宇开发的，那很有可能他只是在测试软件。”
“哪有人……呜呜……聊骚……呜呜……测试的……”周云漾边哭边说。
“这……”确实疑点很多。
但凌茵还是不太相信石宇会出轨。
“哎哟，这软件好神啊，居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欢选择聊天对象。”王嘉琳还在研究‘有聊’，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呆萌萝莉，高冷御姐，邻家软妹……看看男的……呆萌技术宅，温柔暖男，霸道总裁，傲娇兵哥哥……我选傲娇兵哥哥……先打个招呼……”
几个回合后——
“哇塞，兵哥哥好帅啊好会撩啊，这样聊下去说不定我也会出轨。”王嘉琳大叫。
“呜呜呜……”周云漾哭得更惨烈了。
凌茵：“……”
大概是遇到了传说中的坑队友。
“我……呃……大周你先别难过，我感觉这个软件上的人都是托，不然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开撩嘛。说不定都是傅骁风请的托。”王嘉琳尬笑，然后弱弱地说：“等我试试语音。系统提示选择语音模式后，兵哥哥就会用语音回复我。”
说完，一秒切换，然后输入语音：【兵哥哥，能给我唱支军歌吗？】
对面用语音秒回：【不能。】
“兵哥哥好高冷……等等……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儿耳熟？”王嘉琳看向凌茵，作石化状：“你觉不觉得……这个兵哥哥的声音……有点像你家的……”
傲娇兵哥哥。
王嘉琳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犯了太岁，才会聊骚遇到陆邵东。
等等，聊骚！
她刚才跟陆邵东……
王嘉琳欲哭无泪，语无伦次地解释：“阿茵，我……我……我什么都没说，真的，我就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跟他打招呼，他就开始撩我，全是他在撩……啊，不对不对……他也没撩我……哎哎哎，坑爹的石宇，到底搞得什么黑科技啊！”想摔手机。
周云漾也呆逼了，脸上还挂着泪，完全不敢相信王嘉琳随便一试，就遇上了陆邵东。
最最最不敢置信的是，陆邵东也会聊骚？！
这简直比游戏成精还不可能。
谁不知道，陆邵东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爱凌茵爱得不可自拔。
“我有点懵。”周云漾扶额说。
王嘉琳重重点头：“我也看不懂了。真的。完全懵逼。”
凌茵的心里也满是疑惑，她相信陆邵东不会这么无聊，但刚才手机里的那个声音确实是他的。他的声音她不会认错。
太诡异了。
“给我看看。”她拿过王嘉琳手里的手机，查看【傲娇兵哥哥】的个人资料，却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看到，除了性别和ID之外，其余信息全部设置了保密。
凌茵把手机还给王嘉琳，沉思数秒，决定直接打电话问陆邵东。
响铃好一会儿，对面一直无人接听。
“可能在办案。”她自言自语道，似想说服自己。
屋内顷刻间陷入死寂。
王嘉琳快哭了，抱着手机手足无措。
这时，恢复理智的周云漾忽然想起来，三个月前她休产假时，好像听傅骁风提过，想开发一款虚拟恋爱聊天软件，单身狗特供。
莫非就是这款？
她满腹狐疑地拿过王嘉琳的手机，进入应用商店查看软件信息，然后——
感觉有无数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这个是智能聊天软件，类似于机器人男友。刚才那些信息，都是自动回复。”周云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