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计划是蒋云鹤全力保护容臻的,现在蒋云鹤要保护十一殿下容离,那么太子怎么办。
容臻沉着的命令:“你别担心我,我身边有十八隐卫,不会出任何意外的,你只管保护好十一殿下就行了,记着保护好十一殿下后,亲自带人把他送回宫中去,不要让他受到任何的意外。”
容臻不希望容离受到任何的伤害,对于母后所做的事情,她十分的不赞同,她相信,若是母后不同意容离被带走,凭三皇子的人肯定下不了手。
“可是,”蒋云鹤还要说话,容臻已经义不容辞的下了命令:“这事就这么定了。”
马车如离弦的箭般疾射而出,直往城外而去,按照信上的指示,一路往城外最近的象鼻山驶去,象鼻山乃是大历京城最近一座山峰,因其外形像象鼻,所以得名,此山虽然不高,但是却十分的陡峭,山峰下便是宽敞的西城河,河面宽广,整座山几乎倾斜在河面之上。
容臻,蒋云鹤和容少卿等人离开大约一个时辰,太子府门外哒哒的马蹄声响,数匹骏马分东西两路急驶而近,马匹未停,便有人翻身从马上跃下来,为首的人分别是容凛和秦灏两个人。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先前两个人分别接到了一封信,信中容臻向他们二人坦然了她的身份,她是女儿身,她是皇家的公主,从来就不是太子,她生来就是一棵棋子,她这棵棋子并非蒋皇后造成的,而是皇上,皇上需要一枚棋子来制衡蒋家,所以她便成了一棵棋子,她并非有意欺瞒他们两个人的,只是身不由已,在她的心里,他们两个都是她的朋友。
信的末尾,容臻提到了当初秦灏以及容凛欠她的条件,她不求别的,只求一件事,今晚三皇子容玄设下杀局,她要借此杀局脱身,但是她希望他们能最后的帮她一次,帮她抓住这些意欲杀她的人,把三皇子容玄送进刑部的大牢。
容凛和秦灏二人接到信,两个人几欲疯狂了,立刻火速的赶来太子府。
可惜终究晚了一步,太子府里,弦月和大太监花姐已经发现了太子悄然离宫的事情,至于先前刺客刺杀之事,根本就是太子使出来的手段,太子的目的就是把荣亲王府的所有人都调开,好让她顺利的离开太子府。
栖雪宫大殿,弦月和大总管花姐领着数名手下跪着,谁也不敢说话,爷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他们若说话,保不准他一怒杀掉他们。
秦灏阴骜的盯着荣亲王府的人,冷哼出声:“本世子还以为荣亲王府有多么的牛逼,现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容凛身上的煞气浓烈,瞳眸血红而血腥,手指一握便待发火。
郑同已经飞快的跪下开口:“两位爷,我家殿下现在生死未卜,两位爷还是不要斗了。”
一句生死未卜,直接的抽光了容凛和秦灏身上的力气,两个人此时恨不得狠狠的掐容臻的小脖子,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他们定然会帮助她的,他们一定会帮她的啊。
想到她曾经吃过的苦,容凛和秦灏只觉得心痛。
秦灏怒瞪着郑同,吼叫起来:“你明知道你家殿下可能会有危险,为什么不阻止她。”
郑同眼泪便流下来,他也没办法,是皇上,皇上一再的逼殿下,让他怎么办,殿下只能借着今晚之局诈死。
郑同一挥手,大殿一侧有太监走了过来,那太监双手奉上的正是秦灏先前输给容臻的孔雀裘,。
“秦世子,我家殿下说了,这孔雀裘还给世子爷。”
秦灏一挥手打翻了太监手中的孔雀裘,眼下他只想救容臻,他不想容臻有一丁点的事儿。
容凛已经飞快的开口问郑同:“郑大太监,你家殿下现在在什么地方?”
郑同摇头:“奴才不知道,殿下没让奴才看信。”
他是真不知道,殿下并没有让他知道全部的计划。
容凛在栖雪宫的大殿内来回的踱步,最后瞳眸精亮起来,飞快的开口:“十一郎,十一郎一定知道容臻的下落,快,去把它带过来。”
容臻信中让他们帮她抓住设局害她的人,分明是知道他们有办法找到她,而要想找到她,便是让十一郎带他们去找人。
郑同一听容凛的话,赶紧的出去找十一郎。
十一郎一看容凛和秦灏两个,便火大起来,本来不想带他们去找主子的,可是一听到容臻有危险,这家伙总算暂时的放下了和容凛秦灏之间的恩怨,转身便往外奔去,容凛和秦灏带领着荣亲王府和秦王府的人,一路直奔太子府门外而去。
象鼻山,容臻刚带着蒋云鹤和容少卿出现,便有两个脸上蒙着黑巾的人出现了,他们望了一眼容臻身后,除了这三人,再没有看到别的人,这两人冷沉着声音开口:“三位请随我们上山吧。”
容臻微点头,虽然她武功不高,但是还是能感受到这山下埋伏了很多厉害的高手,看来这一次容玄是下足了本钱的,不过这一次他让她有来无回的同时,她也会让他有来无回的。
如若不出意外,容凛和秦灏正带人赶过来,到时候他们就会把这些人抓住,相信定可以让这些人交出幕后的指使者。
容臻嘴角满是血腥的笑意,领着蒋云鹤和容少卿两个人跟着前面的两个人一路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