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拾脸红的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被烧起来了。
谢祁宴浑身湿透,过长的发丝垂下贴在额角,他抬手蹭过她的唇瓣。
“好软。”
南拾没听清下意识的凑了过去:“什么?”
却没想到谢祁宴直接含住了她的耳骨。
柔软湿滑的触感袭来,南拾感觉自己浑身就像是过电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好奇怪。
这种触感南拾甚至不讨厌。
她用手撑住他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的泛粉,上面布着一层汗水,在光的照耀下,就像融化的白糖,漂亮的想让去舔一口。
他的触感落在她的腰腹,带起无边的痒意。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南拾从发蒙的思维中猛然清醒。
她看着谢祁宴漆黑的眼眸,平静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不受她控制,强行想要跳出。
南拾不再敢看他,急匆匆的从他身上下来,到一边接了电话。
是司机已经到了,此时催他们下来。
南拾连忙答应挂断电话,刚想转身,便感觉自己身后贴上了一具灼热的身体,轻轻地勾着她的尾指。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谢先生你醒了吗?”南拾试探着开口。
对方没有回答她,南拾尝试牵着他往外走,意外的非常配合。
顺利的牵着人从酒吧出来塞进车里,南拾发现,这人喝醉了居然这么乖。
想起在包厢的事情,南拾脸红的滴血。
谢先生的酒品,好又不好。
-
把人搀扶进房内,在这个大夏天南拾出了汗。
她把人轻柔的放到沙发上,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会,还是帮他把脚上的鞋子给脱了。
毕竟这样会舒服很多。
紧接着她四下看了看,到餐桌上倒了一杯温水走到谢祁宴身边。
她弯腰低声问:“谢先生你起来先喝杯水好不好?”
喝醉酒的人胃里会不舒服,喝一点温水次日早晨起来,会舒服很多。
谢祁宴斜斜的靠着,因为他的动作衣服有乱,他穿的衣服领口很大,一大片的肌肤露在了外面。
在这深夜,两人同处一个房内…南拾偏过头。
他抬手接过手中的水杯,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灼热的触感袭来,随后仰着头把杯中水一饮而尽。
透色的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滑下,划过他滚动的喉结,最终落在他漂亮的锁骨。
南拾怔愣了一下,此时眼前的一切,用什么言语都无法诉说,漂亮的会一辈子都印刻在她的脑海中。
过了一会,南拾伸手试图想接过他手中的空杯子,刚握上却猛地被人抓住手腕。
一阵天旋地转,她撞到了他的怀中,被他紧紧抱住。
酒香和黑茶的香味袭来,铺天盖地的侵略着她。
脸颊贴着他有些湿润的衣领,闻着酒味她似乎也醉了。
他的手挑起她的下颚,握着她单薄的身体,掌心的温度似乎要把她融化。
南拾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但是手掌绵软无力,她起身想走,却被谢祁宴一把拉了回来。
跌坐在他的怀中,他大掌挑起她的下颚,俯身吻了过去。
那一瞬间时空似乎停止了,南拾双眼前只能看到放大版的谢祁宴。
她真的感觉自己好像醉了。
谢祁宴的嘴唇好软。
-
次日清醒。
南拾感觉她睡的浑身酸疼,但是身下躺着的地方好像挺软乎。
她迷迷糊糊的有些睁不开来眼睛,睡的云里雾里。
直到身旁的手机响起,她下意识的去摸还没摸到,头顶就传来低沉成熟的嗓音。
带着凌晨独有的性感。
“嗯。”
“好。”
“知道了,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谢祁宴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注视着身上的小脑袋,笑了。
“南小姐,你还要在我身上睡多久?”
南拾一动不动装死。
她不明白,自己送人,怎么把自己送到人家床上来了,还睡在了一起。
谢祁宴带着宿醉沙哑的嗓音传来:“你躺在我身上一晚上了,我半边身体麻了。”
南拾这才连忙起来,纳纳的坐在一旁垂着头,纠结的扣着手。
欲言又止。
谢祁宴就坐在一旁看着她,主动等她说话,恶劣隐藏在他对南拾温和的外表之下。
“对不起……”
南拾还没说完,就被谢祁宴抢先。
他的语气诚恳道谢,似乎把昨天的干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昨天多谢南小姐送我回来。”
北京的权贵俯首朝她道歉,矜贵的声音都充满着金钱的味道。
他的下颚线条优越好看,漂亮完美的就像是小时候南拾站在橱柜外,看着店内那些精致的娃娃,却根本没钱去买。
想去触碰,却自知无法拥有,只能强迫自己收回贪心的手。
但是现在,就在昨天,那个晚上,她触碰到了,她认为最贵最漂亮的娃娃。
南拾听到这话顿了顿,摇头有些心虚:“没…没事的。”
谢祁宴伸手摁了摁额角,应该是宿醉导致他精神不好,疲惫从眉梢不经意间漏出。
他问:“我今天有个晚会,缺个女伴,南小姐可以陪我一起吗?”
第13章
因为做了亏心事,并且南拾今天刚好没有课程,自然是满口答应。
但是她昨天出来只穿着睡衣,就这样出去吃饭会不会不好?
南拾问了出来。
谢祁宴此时正在戴手表,听到这话看了她一眼:“很美。”
说完收回视线,垂眸漫不经心的扣着,动作随意慵懒,好看的仿佛在拍杂志封面。
“我带过去的人,没人敢说一句,不需要特意去换。”
好吧。
南拾慢慢的点点头。
谢祁宴把她带去了慈善拍卖会,他们从车上下来,便有人立马跑过来接钥匙指引。
进入厅内豁然开朗,南拾紧跟在他的身边,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瞪大了双眸。
因为是慈善拍卖会,当天所成交的金额全部捐出,那些要准备拍卖的商品摆了出来。
等着当场的贵宾过目,方便确定心仪物品。
谢祁宴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目光,一些人蠢蠢欲动,纷纷上前想要在他面前讨上一句话,混个脸熟。
但是也害怕于谢祁宴的名声,听说这可是个疯起来不管不顾的主,要是哪里说
话惹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祁宴全当没看见,伸手揽过南拾把人往身边带了带,随后弯腰俯身问:“渴吗?需不需要喝点什么?”
“嗯,想要杯水。”
“好,等会。”
他起身边走边卷起袖子,从不远处的服务生手中拿过水,回去递给她。
就这一举动,瞬间在场人安静了一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这个哄着小姑娘的人,真的是那个人人都惧怕的疯子阎罗吗?
四周的议论声渐起,但是声音很小不敢大声。
谢祁宴只当没听见,淡定的接过南拾喝完的水杯,这么体贴的举动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这样的,我到时候自己放回去就可以。”
给她端水还接过她喝完的水杯,这个举动简直太奇怪了。
并且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让南拾觉得心慌慌,像是被群狼盯住了,只等谢祁宴一走便会围上来狠狠地撕碎她。
这让她情不自禁的往谢祁宴身边靠了靠,下意识的觉得只有靠近他,才会获得安全感。
依赖的举动让谢祁宴眼中闪过诡异的满足,手臂霸道的圈住她的腰肢,把人往自己身边带。
随后抬眸冷淡警告的看向不远处的人群,他不发一言,神情锐利,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围空气仿佛凝固,压迫感袭来,令人窒息。
所有人如坠冰窖,不再敢看。明白了那个姑娘是谢先生护着的人。
他们动不得。
不过长成那样,也不外乎会被谢祁宴给惦记,紧紧护着。
毕竟,觊觎如此美色的人,估计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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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晚宴负责人听闻谢祁宴过来,远远地便扬着笑意朝他走过来。
谢祁宴拍了拍南拾的肩膀,低声在她的耳边说:“去随便玩玩。”
呼吸拂过脸颊,心跳错了节拍,南拾微微偏过头揪着裙摆不敢看他。
乖巧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嗯。”
“乖。”
谢祁宴笑了,随后指着身后一直无声跟着的许秘书。
“我叫他跟着你,有事叫他。”
交代完便和她错身走过,和不远处的负责人低声交谈,他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淡,而身旁的男人神情激动万分。
南拾站在原地看着,只觉得他的气息还在空气中残留,她忍不住的轻轻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