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不死心的说。
“我看人不会有错的,更何况其实绍闻介人挺好的,你也单身可以试试。”
南拾只当没听见,整个人都在发呆。
到后半场气氛逐渐热起来,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南拾运气不好,酒瓶连续撞到她,抽到好几个大冒险的问题,南拾不想做只能喝酒。
喝的她白皙的脸颊泛红,越发的宛如桃花,漂亮的不可方物。
她还准备再喝的时候,绍闻介站起身。
“小南老师快醉了,我替她喝了。”
“哇欧!”
“替喝的话要喝两杯哦。”
“当然。”绍闻介毫不犹豫的灌了两杯下去。
南拾抬起手还没来得及阻止,她的手腕便被人拽着放下去。
绍闻介坐到她的身边,低声朝她耳旁说话:“没关系我酒量好,接下来我替你喝。”
手上的热度和耳旁的气息,让南拾有些不自在,她微侧了点身体低声道:“绍老师不用的,我自己可以。”
说完也不等他的反应,直接站起身打算去厕所。
她脑袋有些不清醒了,得去吹吹风缓一下。
刚走出去,手机便传来短信声音,她下意识抬起手一看。
【宝宝你太不乖了,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坐到一起?】
【还让他碰你!让他在你耳边说话!!】
【你知道的,我会发疯的嫉妒,我什么事情都干的下去】
又是那个人,南拾气的浑身发抖,她收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抬头四处张望,但是并没有陌生的人在跟踪她。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南拾条件反射回头,见是绍闻介她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在这里?”
她下意识的把手机关机往身后藏着,虽然知道锁屏已经不会再被发现,却还是害怕心虚。
喜欢的人就在眼前,绍闻介紧张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声音小小的:“小南老师,你是不是还单身?”
南拾有些不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想说什么?”
这时候她猛然想起了,前不久姜冉竹在她耳边说的话。
他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绍闻介目光紧紧盯着南拾,不愿意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他的眼中满是期待,心情紧张的仿佛在等待着一场重要的考试。
南拾听闻僵在了原地,一双眼眸有些茫然。
手中的手机这时发出了连续的抖动,是短信的声音。
这声音把南拾从茫然中拉了回来,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个人发的信息。
南拾深吸了几口气,手指紧紧的拽着手机,目光看着他认真道:“谢谢你的喜欢,但是目前我不打算谈恋爱,非常抱歉。”
绍闻介闻言苍白一笑,有些泄气:“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我却想给自己一个希望。” :
“对不起,打扰到你了。”临走前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下。
“以后会有机会考虑我吗?”
南拾顿了几秒随后坚定的摇头,没有说话但是绍闻介却明白了。
他本身不是无赖的人,得到了结果,最后说了声再见,缓缓的离开。
等人彻底走后,南拾后退几步靠在墙上,醉意和长期的睡眠不足让她神情有些恍惚。
只能靠在墙上卸些力气,最后她抬起双手拿起手机。
果然上面是那人发的信息。
一直在疯狂让她离陌生男人远一点,不准答应他的告白。
语气混乱疯狂,像个精神病。
但是最后两段,却让南拾浑身发寒,如坠冰窟。
【宝宝你太不乖了,你是我的,为什么要和别人说话,让我想想应该怎么罚你呢。】
【我现在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呀?】
瞬间她的思绪瞬间停滞,陷入一片混乱和惶恐,完全失去了平静,而她四肢无力头脑也有些昏沉。
南拾想迈步逃跑,却无法有任何的行动,浑身就像是被冰块冻结了一般。
失去意识昏倒前她脑海中的最后一句话是。
那个疯子果然要出现在她面前了……
第14章
深夜。
南拾迷迷糊糊的想睁开双眸,困顿和疲惫席卷,眼皮像是被黏住根本睁不开。
但是隐约间她感觉到有双大手贴在了她的额头,试探了一下她的体温。
好闻的味道从他的手腕处袭来,熟悉的气息让她的不安渐渐减少。
“烧太高了,什么时候可以退?”
那道刻意压低的嗓音传来,声磁好听,似乎是在询问她的病情。
身边似乎还站着一个人,女声响起:“谢先生,已经打针喂药了,今晚应该就可以退……”
“她的额头很烫,出了很多汗,估计很不舒服,再去拿点退烧贴。”
彻底失去意识前,这是南拾听到的最后一段话。
…
好疼……
南拾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额头,悠悠转醒,她想坐起来,刚准备起身身体就被人扶住。
“你还在输液,不要乱动,会回血的。”
原本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南拾茫然的抬头望去,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中年女人站在她身侧,弯腰摁住了她准备抬起的手。
她这
才看清楚,原来她在输液,因为她刚刚的动作,此时注射器的管道上已经染上了血丝。
医生把她的手放平,血液便被药水冲的一干二净,她起身朝不远处的人说。
“和谢先生知会一声,南小姐已经醒了。”
原来昨天迷糊间听到的对话,不是她的错觉,而是真的。
她昏倒后,好像被谢祁宴捡回来了,自己又欠了他一次人情。
这真的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谢祁宴就像是她的幸运神,每次她遇到问题时,总是会及时的帮她。
南拾仰起头看着挂在不远处的药水,应该是怕她痛,所以滴的很慢,但是按照这个速度,马上快拔针结束了。
很快,谢祁宴便赶了过来。
他脸上架着一副眼镜,因为在家休息只穿着宽松的休闲服,头发随意的垂落,年轻的仿佛刚大一的大学生。
南拾看着他快步走到她床边,俯身抬手贴住她的额角,随后收手望着她。
“好像已经退烧了,头还晕吗?”
南拾摇了摇头,她睡了一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说着他直接在她的床边坐下,南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他那边倾斜。
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近到呼吸的气息似乎都在交缠在一起。
这让南拾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
谢祁宴抬手从医生的手中接过青瓷药碗,捏着汤勺搅拌了几下,目光温和的望着她。
“你的身体太虚了,把这碗药喝了吧。”
南拾一下子就紧张了,想伸手接过:“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谢先生把她从外面捡了回来,甚至还叫医生给她看病,南拾真的不好意思让对方给自己喂药。
况且这真的太亲密了,他们的关系还不至于到这样。
她的手举在半空中,便被男人宽大的手摁了下去。
“你的手还在输液,不要乱动,不然容易肿。”
这句话提醒了南拾,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输液的那只手细微的疼痛感袭来。
南拾缓缓地收回手,乖乖的点头,小声道谢。
男人面容温润无害,漆黑的眼眸却盯着她的红唇。
喝过药的嘴唇染上了水渍,红润的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般。
她不知道,此时她的这副模样,莫名引起了他心中莫名的施虐欲。
只想狠狠地去蹂躏。
把那漂亮的红唇揉烂。
一口接着一口,药碗很快见底,苦涩蔓延在口腔,南拾苦的皱眉。
糖果被递到眼前,南拾愣了愣,抬眸顺着看去,是谢祁宴给了她一颗糖果。
“很苦是吧?吃颗糖压压。”
“谢谢。”
南拾接过含入口中,苦味瞬间被浓郁的奶糖甜给占领,她的眼睛一亮,这个糖好好吃。
小小一颗的糖很快融化,她望着他,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眼欲穿,意思很明显。
还有吗?好吃,还想要!
谢祁宴似乎被她贪吃的模样给逗笑,忍不住的勾起嘴角,招手让助理把糖果直接全部端了过来。
“虽然糖果很好吃,但是不要贪多了,摄入糖分太多,对身体不好。”
“你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南拾点点头表示知道,她身体弱这件事情从小便如此,无论怎么调理都养不好。
小时候因为老生病请假,被学校里一些和她关系不好的同学取外号,叫她“林妹妹”,甚至体育课还当着她的面学林黛玉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