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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167)

  “嗯……”视觉消失后,其余感官愈发敏锐。

  连敏感点……被随意吹一口都会颤巍巍透出薄红。

  银清没忘记自己身上带伤,担心岑让川不喜欢,被蒙上双眼后连忙说:“关窗、关灯。你……你今天能不能隔着衣服……”

  话没说完,手上传来熟悉的捆绑力道。

  不等他反应过来,下方凉透,又被暖风及时烘暖。

  “腰起来点。”她命令道。

  银清以为她要在自己身上发泄祈福牌被烧的郁怒,乖乖摆好姿势。

  正准备承受久违的狂风暴雨,下一秒,他就听到“哧啦啦”剪布料的动静。她动作极快,下手稳准狠,就这么在床上把他扒个干干净净,剥香蕉皮似的,这根香蕉还是自愿的。

  银清总算发现有点不大对,试探着问:“今天要玩刺激点的吗?我怕我控制不住,这隔音……啊!”

  果然很刺激。

  刺激地他失控喊出声。

  岑让川衣衫完整,仅用弯曲的一只腿压制他腘窝处就把人死死钉在床上,看他刚张嘴又死死咬牙闭上,唇色比以往都要红润,干涸糖浆犹如膏油,在他唇上留下晶莹剔透的薄层。

  过于剧痛下,他下颌线绷紧,轮廓清晰,隐现出几分平日里不常见的凛冽。细密汗水泌出,淋上糖汁似的盛放在洁白餐盘上。

  岑让川见他能承受住,干脆半坐在他身上,拿着沾满碘伏的棉签沿着他灼伤处边涂抹边坏心眼地问:“疼不疼?嘶,有些伤都化脓了,可能会留疤诶,这可不行,我喜欢那种没瑕疵的。”

  “……”银清心里清楚她是故意的,但听到最后那句喜欢没瑕疵的又忍不住说:“我会好的,天谴雷击留下的痕迹,我有办法消除。疼,轻点……”

  “轻点?我看是要重点。”岑让川用力往下按,看他将脑袋埋进枕头忍痛不喊,身上汗珠却又泌出些许,冷笑道,“皮肤带来的损伤你不在意,反正会愈合。连我也是对吗?你笃定我会对你心软,因为你皮相是我喜欢的,钱是我想要的,以退为进。装着委屈可怜,实际上再来一次,你还会这么做对吗?”

  她说中他的心事。

  银清胸口慢慢冷下去,碘伏流入伤口,带来的刺痛堪比徒手撕去血痂。

  是啊,他笃定自己能拿捏她。

  论皮相,已经很难再找到他这样的。

  论气质涵养,他只要藏好真面目,又有谁不会夸一句?

  论学识才艺,除去现代知识他还没能融会贯通,传统文化他样样都会,样样都精,经过千年沉淀,又有谁能比得过他?

  银清把自己像货物那样摆在柜台上思量自己价值几何,货比三家,自然知道自己优势在哪。

  现在被岑让川拆穿,银清也能厚着脸皮演下去。

  又不是没做小伏低过,把人都熬死了,不就只剩他吗。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疼痛过后是丝丝缕缕渗入皮下的痒,银清不自觉想反手去蹭,被牢牢按住。

  这种又疼又痒又被完全对方掌控住的感觉让他不由呼吸急促。

  压在底下的欲念醒转,银清不自觉动了动腰。

  “那我该怎么想你?”她反问,用干净的棉签沾去流下的浅绿汁液,“怎么,才摸你两下就忍不住?”

  “嗯,碰我好不好?”他反手摸到她指骨,用修剪干净的指尖撩拨她,从腕到掌心,他像抓住水中浮草,紧紧勾住她无名指。

  岑让川心头火起:“所以你现在对于祈福牌被烧毁没有一点愧疚是吧?我又什么时候说过,等你枷锁解开我就离开你。凌妍那件事你明知道她要干那种事,你什么都不说,用她来替你做这种事。老牌子刷新漆,你也干得出来!”

  旧事重提。

  翻烂的老账本再盘也盘不出结果。

  “自己翻过来。”她心烦意乱。

  那种被藤蔓缠绕的窒息感再次袭上心头,岑让川终于明白,她烦的究竟是什么。

  他满腔赤诚爱意,期待她能给予他同样的回应。

  银清不是不好沟通,而是他要的自己根本给不了。

  比如一片银杏叶。

  银清会说她们初次在树下亲吻的感受,酱酱酿酿浪漫时光。他坐在树下又会如何思念她,铺下宣纸描摹她的面容,絮絮叨叨说起这棵树下曾发生过的一切美好。

  而岑让川只会干巴巴描述它的形态如何漂亮优美,黄灿灿的跟金片压出来的一样。

  感性与理智的极端碰撞。

  她无法理解他的执念,他也无法接受她的凉薄。

  于是,心中不安加剧。

  他烧毁祈福牌,烧毁自己的自由,烧毁即将来临看不透的未来。

  岑让川语气恶劣,银清攥着她的无名指不动。

  他轻声问:“这个时代,成亲……是不是要送戒指?”

  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头一回在他身上感到挫败。

  两人自始至终不在一个频道上,自说自话。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她怒了,拿着棉签下手愈发重。

  “有……”银清总算肯放开她的手,食指却跟藤蔓似的在她指间绕啊绕。他也不喊疼,却微微抖着腰朝她蹭来,“我们结婚,我就乖乖听你话。祈福牌我会想办法,枷锁解开我也不怕我们不再联系。以后我赚钱养家,你上辈子留给我的我都还给你,赚的钱也都给你,你只要不说离开,天南海北我都随你去。你不喜欢我黏人,我……我再克服下……”

  好小子。

  绕这么一大圈居然是为了这。

  岑让川牙都要咬碎了:“就为这个,你就把祈福牌烧了?!”

  他不吭声,过了好半晌才说:“也不全是……她谋划这么久,我就算不卖给她,她也会找别人……”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要怎么阻止?”银清反问,“她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天。你说再多也没用,她又不是不敢把你也杀了……这不是看上你处处留情,拈花惹草,觉得自己母亲交给你比别人放心,要不然你也别想跑……”

  “什么叫处处留情拈花惹草!”岑让川回过味来,背后一凉,“等等,什么叫我也别想跑?她想把我们那个村也烧了?!”

  两个村距离不远,前些年出过类似的事。

  都是一个地方的,如果起了杀心……

  岑让川想起在平桥上遇到凌妍的那晚,藏匿于身后的冷光,从寒芒流淌下的血水,在脚边开出的花。

  细枝末节现在细想起来,凌妍那晚应该已经开始动手杀人,在两村之间平桥上,应该是要进入她们村,要不然很难解释她为什么大晚上出现在那。

  有些事越想越毛骨悚然。

  岑让川咽了咽口水,有种劫后余生的后怕。

  银清才不管她想什么,布满灼伤的身体主动挨近,拉着她的手抚摸自己每寸还完好的皮肤。忍得大汗淋漓,他靠着记忆去叼出藏在枕头下的金柱,那是她们上次在金库时用过的。

  纯金实心盘龙柱被他当成寻欢作乐的器具。

  银清叼着凸起盘桓龙身,含糊不清道:“你喜欢这个吗?用完还可以卖,但我觉着有点硬……”

  岑让川:“……”

  她还满脑子被杀人凶手放过后的五味陈杂。

  看到银清叼着那根单看正经无比的盘龙柱,现在被他咬着,沾了点湿漉后变得……也是很五味陈杂的情色……

  “不做吗?”怎么半天没动静?

  岑让川真受不了他若有似无的引诱,看到他满身灼伤,压下快冲到脑子里的瑟瑟想法,板着脸重复:“翻过来。”

  “要正面?”银清以为把她糊弄过去了,自动自觉翻转,将自己修长如箸的双腿贴在她身侧,沉下腰等她占满自己。

  岑让川伸手把他嘴上叼的玩意丢到一旁,拿起棉签继续沾着碘伏给他消毒。

  银清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茬,顿时挣扎想跑:“疼!疼!不要再擦碘伏了!别管我身上的伤,我都这样了……啊!疼疼疼!”

  “疼你还有感觉!”岑让川眼不见为净,揪过他衬衣遮挡。

  她能感觉到隔着布料被逐渐濡湿的潮气侵袭,馥郁木香弥漫,闷在屋子里闻久了竟有些热。

  “晾我这么久……”他小声抱怨,不舒服地动了动,“解开,疼~”

  最后一个字喊得悦耳动听,配合低低沙哑音色,竟有宛若雨点垂落,漾开涟漪的无边水色。

  岑让川这次真有点后悔以前想听他声音于是总哄着他出声,现在他使劲浑身解数引诱,真快抵挡不住。

  她忍着不听他说话,闭上嘴也不搭话。

  等到碘伏在伤口上干透,又取出烫伤膏给他细细涂抹。

  “好凉……让川,不涂了,好痒。”

  哪痒?当然是浑身痒,尤其是她触碰到的地方。

  “又翻过来?你亲亲我我就翻过来。唔,亲下巴不算。嗯,喉结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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