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么意思?”
“王爷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既然已经是侧妃,就肯定得有夫妻之礼。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没有宿在方若云那边,一次都没有,这不是个长久之计。”
“所以你为了能缓和方若云的怨气,让她少生一些事端,就让我去同房,是吗?”谢凛的语气已经是在赌气了。
“我没有那么说,我只是说了这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目前就只有一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把我赶走?为什么你现在变得和其他的女人无异,所以我对你来说,只是有个丈夫的头衔,行使着丈夫的权利,忠诚都不重要了。”
许倾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说了个开头儿,还没有把话说完,谢凛就气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办吗?”
“可是这件事,目前就只有这一个解决的办法而已。我没办法立马就将方若云赶出去。”
“那你好好说嘛,即便是你不说,我也知道的呀。”
“你知道还跟我商量什么?商量怎么把我送出去吗?”
夜色很黑,许倾在凝视着谢凛,:“谢凛,我不懂你,现在我越来越不懂你。”
“那就等到你什么时候懂了,再来和我说吧。”
谢凛下了床,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许倾枯坐在床边,实在是不知道谢凛这突如其来的气从何来。
翌日清晨。
许倾觉得身子沉,多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晃眼睛了。
“露珠,看见王爷了吗?”
“王妃娘娘,王爷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昨天他在哪睡的?知道吗?”
“没去别院……”
“我知道他没去别院。”
昨天晚上的事情,许倾现在想都还觉得离谱。
这男人现在怎么就和疯子一样,没办法沟通了呢。
对此,许倾发愁的长叹了一声。
随后,她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在洗漱完毕之后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带着人去了别院。
自打方若云搬过来之后,她所住着的蔷薇院一直冷冷清清的,除了方若云自己的人之外,很少有人会过来。
平时的起居吃住都供得足足的,也没有半点儿亏待她,唯独就是缺了男人。
许倾本来是打算跟她井水不犯河水的。
许倾归根结底就不是个愿意和女人计较的人,要计较去和谢凛计较,他才是错误的源头。
但是相安无事的前提是方若云能够安分守己,奈何如今已经用言语侵犯了她,许倾当然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别看许倾平时不争不抢,嘻嘻哈哈,关键时刻当家主母她也能当得。
清早,许倾带了一群人来到了蔷薇院。
如此大的阵仗,方若云以为是怎么了,赶紧去外面看看。
结果一看,是许倾来了,心里便知晓了一二。但已依旧还是笑脸相迎的出来迎接:“姐姐。”
“之前不是都说了,不要与我姐妹相称吗?你直接叫我就行了,我跟你不太熟,不习惯。”
“哦……”方若云微微点了点头,许倾的到来让她有点心虚,:“王妃娘娘您坐。”
许倾没理她,自己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了下。
“最近在院子里干什么呢?会不会觉得有些无聊啊?”许倾问。
方若云有些委屈的说:“王妃娘娘,妾身最近在王府里实在是待得难受,王爷也从来不到我房来,着实是苦啊。”
许倾瞄了她一眼后,看了看她的桌子上散落着的纸张,转问:“最近是在练字?”
“妾身闲得无聊,就写了一些……”
“你说王爷不上你的房中,和我抱怨也没用。我管不住王爷,而且我现在这情况,管不了太多的府中事情。”
方若云刚想要说话,却又被许倾给怼了回去:“你要是觉得练字不会无聊的话,大可以多练练。也省得被一些没用的事情分了心神。毕竟你的心思放在王爷身上是应该的,别总是放在我的身上,我是不是野种和王爷来不来你屋儿也不发生什么关系吧?”
许倾的一番话,方若云又惊又慌,她怎能听不出来许倾这是什么意思?
方若云依旧做小伏低的装傻:“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自己去琢磨,我也懒得和你说。不过呢,你屋子里的这些个奴才不能劝诫自己的主子,就是无能。我带来了一些人,都是王府的老人了,你用用就能习惯了,而且踏实会解闷儿,也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许倾说完,不等方若云来反应,直接下令:“来人,你们把整个蔷薇院全部清扫一遍,所有的下人全都替换下来。跟着方侧妃陪嫁来的,就全都送回方府,新买来的,就放出去。”
方若云原本还想要再装一装的,见许倾如此狠绝,马上变了脸色,直起了腰板儿质问许倾:“王妃,您这是什么意思?带陪嫁进门,那是老祖宗的规矩,您凭什么遣散了我的陪嫁丫鬟?”
许倾不输气势的站起身来,询问她:“老祖宗的规矩?哪里来的老祖宗?皇宫吗?”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何止是皇宫!你不要逼人太甚!”
“到底是谁在逼人太甚?我原本想要跟你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谁曾想你和你的丫鬟对我口出恶言。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规矩,在王府,我就是规矩。你不服可以去宫中告,也可以和家里人说。但是这些只会舒缓你自己的情绪,不会影响到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