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倾向:木工(萧南乔)
南乔:(_)
啥意思?
这是把木匠皇帝的设定,拿到我这里来用了吗?
合着我还是朱由校和朱由检的综合体了呗?
南乔都无语了,整的自己真像亡国之君一样。
这个天赋对他来说没啥用啊,等朝局稳定下来后,再研究吧。
真等自己重新中兴大夏朝之后,高低要将全国的木匠都给收拢过来,好好学一把。
南乔这边还在盘算将来呢,就察觉到寝宫的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太监,他的心腹李进忠。
皇帝睡觉,晚上也是有小太监值守的,李进忠不需要,他白天要陪着南乔,晚上倒是可以好好睡一觉。
但早上起床的时候,李进忠就得过来伺候着了。
李进忠悄悄走到南乔的床榻边,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南乔,声音也是轻柔的:“陛下、陛下,该起了。”
被推了几下后,南乔才从睡梦中被惊醒,眼神中都带着没睡醒的迷茫,整个人看上去呆呆的。
“陛下,该起了。”李进忠小声的提醒着:“您还得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呢,之后还有早课。”
南乔心里满满都是嫌弃,这个规矩真是太讨厌了。
第330章
身为8岁的孩子,哪怕是皇帝了,南乔也得大清早去给太后请安,在太后那里吃早饭,之后就是去上课。
早朝这种事,一般是三天一小朝,他去不去都不重要,摄政王和满朝文武就给事情定了。
批阅奏章的也是摄政王,都处理好之后,拿给南乔盖个印就行。
半月一次的大朝会,南乔才会露一面,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皇帝陛下还活着呢。
大朝会上,也没有南乔发言的机会,他的任务就是多看、多听、多学,当好一个傀儡皇帝。
后宫不得干政,孙太后也没机会垂帘听政,只能将朝堂交给摄政王。
有摄政王在,那群文官集团还能相对收敛一点,否则孙太后都睡不安稳,就怕自己和皇帝被那群人给害了。
孙太后巴不得摄政王和文官集团斗个两败俱伤呢,给皇帝成长起来的机会,只要皇帝亲政,一切才有转机。
想法没毛病,可孙太后并不知道国内的情况,外面已经遍地起义军了,这些事情都被文官集团给瞒着呢,摄政王也没说。
大夏朝已经是风雨飘摇之中了,却依然在各种内斗。
今天没有大朝会,南乔就在李进忠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仪容,准备去给太后请安。
讲真,太后也讨厌这种规矩,她今年才26岁,不是62岁的老太太,她也想睡懒觉。
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应付了这些规矩后,白天太后还能稍微迷瞪一会。
好在摄政王还算注意影响,就算和太后有什么,那也是暗中勾搭,没有落在明面上,那就太打脸了。
有些事情,朝臣都心照不宣,小时候的原身看不明白,等他稍微大点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天摄政王经常在朝会后就去了后宫,原身在御书房跟着太傅学习,人家在太后寝宫里,各种解锁新姿势。
萧南乔长大后,就替太后委屈,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也是太后传递给了原身的一种态度,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萧南乔的皇位坐得稳。
这么说也没错,但多少有点CPU了,南乔看的明白,起初或许是这样,但长久下来,未必无情。
要知道太后才26岁啊,摄政王萧谨言能力不算强,但人却是实打实的帅气,对太后也好,这么两个人凑一起,就真的没点真心实意?
南乔反正是不信的。
有一点就足以证明了,城破之日,摄政王战死,太后自杀。
真要是为了儿子,那你大可以守着儿子一起死啊,你自己在寝宫里自杀算怎么回事?
要知道那个时候萧南乔还没想着自焚呢,太后与其说是给王朝陪葬,倒不如说给摄政王殉情呢。
所以南乔根本就不在意太后和摄政王之间的那点破事,他甚至都不在意太后,对方只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母亲而已。
真要是收服了摄政王,他甚至不介意搞一出太后假死的把戏,成全这一对有情人,正好他还能少个掣肘。
至于原身萧南乔的那点想法,南乔才不在乎呢,和他有什么关系?
脑子里是这么想的,所以南乔面对太后的时候,态度也很平和,并没有鄙视人家。
再是皇帝,那也是儿子,南乔先一步施礼:“儿子见过太后。”
“皇帝,起来吧。”孙太后笑语嫣然,声音很好听,人也长得漂亮,难怪会被摄政王看上。
南乔这才学着原身的模样,想要找太后撒撒娇,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他又停下了。
自己已经是皇帝了,要保持着皇帝的威仪,不得不强行止住脚步,拿着架势走到了太后的身边,这才慢慢坐下。
孙太后笑着看着南乔:“皇帝学的很快。”
“太后说的是,儿子和太傅学了很多。”南乔说着话,还露出一个笑脸。
笑完后,似乎才觉得自己笑的太大了,不得不微微收敛了一些,继续保持皇帝的仪态。
压抑着身为孩子的天性,时刻保持皇帝该有的姿态,南乔很好的演绎了出来。
太后心里也不忍心,可她没办法,儿子是皇帝,必须尽快成长起来。
母子两个说着话,都和朝政无关,基本聊的就是学业方面的事情。
请安、问话、吃早饭,一套下来也过去了半个时辰,孙太后的心腹丫鬟就过来提醒,是时候让皇帝去上课了。
孙太后有点不舍,拉着南乔的手,亲自将他送到了寝宫门口:“皇帝可要认真学习功课,不可懈怠。”
“是,儿子省得的。”南乔表现出一个皇帝的态度,却还带着孩子的期待。
这都是原身的习惯,他不能轻易改变,需要一个过程。
看着儿子的眼神,孙太后轻轻抱了抱南乔,拍了拍他:“好了,皇帝快去吧。”
南乔笑的很开心,像是一个得到了奖励的孩子一样,用力的点着头:“嗯嗯!太后,儿子这就去了。”
孩子就是孩子,由于太过开心,南乔还小跑了一段路,欣喜雀跃。
孙太后就默默的看着儿子的背影,直到拐弯后看不到,这才收回目光,轻声叹息。
孙太后转身回了寝宫,宫殿里的丫鬟和太监紧随其后,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他们都看出来了,太后心情不好。
南乔这边,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正在洒扫的太监,后者看到他后,立马就跪下了。
有着原身的记忆,南乔看着这个太监,总觉得有点眼熟。
江知恩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老奴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南乔想了好一阵子,这才恍然大悟:“朕想起来了,你是父皇身边的江公公。”
“回陛下的话,正是老奴,难为陛下还记得老奴,奴才这个心里...”江知恩的声音哽咽着。
“抬起头来。”
南乔一声令下,江知恩也不得不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失仪的脸,泣涕横流,看来真被感动的不轻。
南乔看的明白,这老小子演戏的成分居多,但忠心肯定有,毕竟江知恩是太监。
太监就是无根的浮萍,想要获得权势,唯一的办法就是捆绑上皇权。
在这里遇到南乔,就是江知恩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一个有心接近,一个有心用人,南乔随意问了几句话后,这才说道:“你说话怪有趣的,朕喜欢听。”
江知恩不敢再言,只是跪倒不语。
“既然你是父皇的人,那以后就跟着朕吧,回头去御书房伺候着。”
江知恩大喜,当即叩拜:“老奴谢陛下隆恩,愿为陛下效死。”
南乔轻哼了一句,抬脚就走,扔下了一句话:“那就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吧。”
“老奴永不敢忘!”
朝政这些东西,南乔是接触不到的,他去了御书房,跟着太傅学习最基础的知识。
原身还算聪慧,认字已经很多,现在学习的就是四书五经那些,太傅教一句就解释一句。
这里面肯定是掺杂私货的,就拿《论语》来说,要怎么理解,真就是一人一个想法。
儒家思想是皇室用来巩固皇权的,所以上层想要下面的人怎么理解,那些人就得照着这个方向研究。
同理,文官集团想要掌控皇帝,那就需要在萧南乔小的时候,不断的CPU他,传递一种思想。
南乔也不排斥这种夹杂着私货的教学,挺好的,多学点总是没坏处。
这个世界他是皇帝,赶上以后再穿越回古代当书生了呢?
要是能将这些东西学明白了,再收录到系统里面去,将来他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