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韵则是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大哥,顺嘴问了一句:“三个,听说镇北军有一套挺厉害的刀法?”
“妹子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就是听说了,好奇来问问,不方便说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那套刀法是一个叫做卫南柯的军医献上来的,名字挺怪的,叫什么《辛酉刀法》,该说不说,实战方面还是相当有用的。”
“李墨韵整个人都惊了,她再不了解历史,《辛酉刀法》的名字还是听过的。
卫南柯?
这个名字...很难让她不多想,对方应该也是卫家人吧?
自己这是遇到穿越者老乡了?
李怀仁还凑过来问呢:“妹子,你这是对卫南柯感兴趣了?”
“怎么可能?!”李墨韵头疼的捏着眉间,自家的哥哥这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吗?
“不感兴趣就好,我和你说哈,那个卫南柯不老实,献上刀法的时候,说是自创的,被祖父看出了破绽,才改口是曾经看到过的,他窃取了别人的成果。”
李墨韵已经可以确定了,卫南柯必然是穿越者。
“那祖父没处罚那家伙啊?”
“没有,那小子还算有点本事,也承认了错误,就犯不上再惩罚什么,让他当军医就挺好的。”
“哦。”李墨韵应了一声,也没想着去联系卫南柯。
李怀仁还是不放心,再次提醒道:“妹子,我知道你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但卫南柯真不行,那小子身子骨太弱了,我都怕他活不长。”
李墨韵哭笑不得,不得不赌咒发誓:“大哥,我真的不会看上他,你放心吧。”
李怀仁这才放心离去。
没成想,这边刚刚摆脱大哥没多久,二哥又来了,拽着她就是一通说教,中心思想就一个,不准找卫南柯。
李墨韵都快哭了,我特么真没想找。
李怀义盯着自己的妹妹,感受着她的情绪,之后才满意的离开。
很好,妹妹没有说假话。
李怀义和李墨韵是龙凤胎,彼此之间有着一些神秘的感应,也是李怀仁不放心,才特意让老二过来试探一下。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李怀义就走了,忙着去练武,这也是将军府的日常。
除了李怀礼之外,其他男丁清一色都在练武,修炼的自然就是《辛酉刀法》和综合版本的搏杀术。
之外还要额外学习兵法,当将军的,不懂兵法可不行。
将军府的男丁,每一代都会在15岁的时候参军,从底层小兵做起,不断的历练,一点点成长为将军。
当然,这种历练还是有着武艺高强的人保护的,和15岁罪籍参军的情况不一样。
罪籍参军,加入炮灰营,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李家男丁,就算从小兵当起,面临的生死危险也不多,关键时候,有人替他们挡刀子。
镇北将军府,大房的长子李怀仁和次子李怀义,两个人已经参军了,二房那边的孩子还小。
也是李思和比大哥李思安小的多,二房的长子比大房的幺子还一岁呢。
巧合的是,二房那里也有一对龙凤胎,9岁的李怀信和妹妹李琴音。
李家五个男丁,正好涵盖了‘仁义礼智信’。
而镇北将军李平昌这一代的兄弟,基本都死绝了,要么战死沙场,要么伤病复发,可以说李家一门忠烈。
同人文的剧情里,李家男丁的结局也不算太好,也是女写手故意安排的。
李家有本事的男丁不死绝了,镇北军又怎么能被身为李家孙女婿的卫南柯拿到手里。
李墨韵是胎生后觉醒上辈子的记忆,但凡她是个穿书者,知道剧情的那一种,她第一件事就是先一步弄死卫南柯。
这丫的就是一个祸害啊。
现在因为南乔这个蝴蝶扇动的翅膀,卫南柯沉寂了,李墨韵就算猜到了对方也是穿越者,对他的印象却不算好。
凭借李墨韵的身份地位和财富,想要调查一个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很快,关于卫家所有人的情报和来了以后遭遇的事情,就全都出现在了她的案头上。
李墨韵重点关注的就是卫南柯的情报,当她看到卫南柯来到边关病重的消息后,已经有所猜测了。
再加上莫名其妙的中毒事件,李墨韵很确定,卫南柯就是这个时候换了芯子的。
卫家的其他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是那个被卫清珞各种吹捧的卫南乔...心肠够狠的啊。
在卫家最衰弱的时候,毅然抽身脱离,完全不在意卫家嫡系的死活。
卫家嫡系到底对待庶子和庶女做了什么啊?
卫南乔的这种区分心,让李墨韵大为欣赏,做人就该这样,敢爱敢恨,总好过愚孝。
李墨韵觉得卫南乔这个人,挺对自己撇子的,可惜了,是个渣男。
情报里显示的那个‘一肩挑两房’,就让李墨韵将卫南乔给PASS掉了。
再加上现在不止一个三嫂,还有个二嫂也住在小叔子家里,怎么看都不对劲。
卫清珞做为本世界的土著,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李墨韵接受不了,她只认可‘一生一世一双人’。
关于卫清珞心有所属的事情,李墨韵没和小弟说,也怕影响了小弟读书的状态,再等等吧。
入冬后,草原蛮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在温氏和卫家女眷的担忧中,南乔和安培元一起上了战场。
城墙上,有镇北军的士兵带着炮灰营的士兵负责防守,后面还有督战队在盯着,只要炮灰敢跑,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刀砍翻。
今年的新丁,有胆子小的,已经在哆嗦个不停了
安培元倒是心大,丝毫不受影响。
南乔也还好,经历过生死搏杀后,心态比一般人更稳得住。
要么说魏都重视卫南乔呢,给他安排的地段是最好的,和他组队的炮灰,也是炮灰营里的老兵,周围的镇北军士兵也都是好手。
魏都最怕的就是卫南乔战死,一想到火头军那些人的手艺,魏都都有点生无可恋了。
有镇北军的士兵还在吆喝着:“都打起精神来,注意着点,随时听候号令,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呜~~”
城墙外,草原蛮族已经吹响了号角,乌压压的一大片人,看的城墙上的新丁心惊胆战。
城墙上靠后的位置,隔一段距离,架着一口大瓮,下面燃烧着柴火堆,里面都是油。
还有几个不怎么好闻的大锅,里面熬煮着金汁,散发着浓烈的刺鼻味道。
弓箭手们都小心翼翼的用箭矢去沾染金汁,再小心翼翼的装入箭筒之中,生怕落在自己的衣服上。
石头、滚木等物料也都早早的堆积在了城垛后面,还有一些木板,在敌人齐射的时候用来防御的。
南乔衣服内藏着内甲,外面套着竹片甲,看着那些忙着给箭矢上沾金汁的弓箭手,想到了一句话。
战争,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理念...我喜欢。
第44章
“隐蔽!遮挡!”
随着镇北军士兵的一嗓子,所有人都藏在了城垛下面,抓起木板挡在自己的头顶上。
草原蛮族的齐射开始了,箭矢如同下雨一般的落在城墙上,下方那些近战步兵,扛着梯子,一队队的冲向城墙。
攀爬用的梯子很大,也很重,倾斜着倚靠在了城墙上,上面的士兵想推都推不动。
南乔估摸着自己应该能推动,但他没推,一来头顶上还有箭雨呢,二来,他也需要近战干掉敌人。
战争中,怎么证明你杀了敌人?
周围队友可以帮忙证明,后面的督战队亲眼看到,再就是割耳朵。
割下敌人的左耳朵当战利品,积攒够50个,就可以脱离罪籍。
也别想让别人出力、自己捡漏,周围有人盯着呢,督战队也在后面看着。
要是哪个罪籍没怎么战斗过,还拿出来一堆左耳朵,那就是冒功,军法处置。
曾经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发现一例,惩处一例,冒功的人,杀;帮忙的人,也杀。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这么做了。
但多人配合杀敌后平分耳朵,不算冒功。
就像南乔和安培元就配合的很好,两个人修炼同样的刀法,一直对练了小一年,十分有默契。
随着一个又一个草原蛮子跳上城墙,等待他们的就是配合掩杀。
南乔挡住敌人砍过来的刀,同时安培元的刀子就砍过去了,再转回身架住攻向自己的刀,微微低头,南乔的刀就从他头顶划过,砍下了敌人的半拉脑袋。
鲜血、脑浆,当时就出来了,弄了安培元一身。
“乔哥儿!”安培元嗷嗷叫唤:“你注意着点,太特么恶心了!”
“恶心也比丢命强,回头再洗呗。”南乔说着话,一脚踹飞了一个敌人,闪身避过另一个敌人的攻击,手中刀嗑飞第三名敌人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