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武功,索xing在地上看见什么便捡起来朝着傀儡砸去,石dòng中最多的怕就是石头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见便砸,没了武器的凤珏只能赤手空拳用拳头去对付那些傀儡。
侧头瞧见云瓷宁扔的正欢的样子,抽了抽嘴角,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一块儿石头便朝着自己飞来,迅速侧身,石块正巧砸在了自己身后的傀儡脑门上,凤珏却因为扭了脚差些跌坐在地上。
小白瓷,你的瞄准度,真是烂到家了。
正是这一瞬间的愣神,傀儡便用尖利的石块划破的凤珏的手背,皱了皱眉头,凤珏毫不留qíng地踹了那傀儡一脚,连受伤都受到一块儿去了,真是……
再看时,战局早已风云变幻,越来越多的傀儡挡在凤珏与云瓷宁的中间,将原本靠在一起的两人分开的愈发远了。
“滚!”凤珏不顾手背上的伤,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心中又急又气,没有了武器的他根本就不能展示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被自己救回来的云瓷宁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声尖叫声响起,打斗中的众人眼神纷纷循着声音望去,云瓷宁不知何时被傀儡们举了起来,朝着千卿蛊抬去。
“不!”凤珏双眉紧锁,急急提气,运气轻功朝着云瓷宁飞去。
就是现在!
手中拿着同心剑的千卿蛊同样运起轻功,剑锋直冲云瓷宁的脖颈而去,凤珏瞳孔放大,他一定要阻止千卿蛊这样做,已经失手两次,这次无论说什么都不能让千卿蛊再伤害到小白瓷!
“呀——”一声怒吼爆发,视两同心发出的橙色光芒为无物,两只手就这样直接覆上剑锋,灼热的真气本应当将凤珏的手烧断,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迅速吸收着掌心之间流动着的血液,就在剑尖冲着自己刺来的那一瞬,云瓷宁也本能地抬手握住剑锋,手背上的血珠一滴一滴,滴在重剑之上。
橙色的光芒愈发旺盛,犹如获得新生一般耀眼而灿烂,释放出的真气直接将握着剑柄的千卿蛊给甩了回去!
受到冲击的千卿蛊整个身子砸在了石壁上,那一瞬,好像胸腔之中的五脏六腑都碎了一般,倒在地上的千卿蛊勉qiáng支起身子,咳出两口血来,不可思议地瞧着散发着橙色光芒将云瓷宁和凤珏两人包裹着的两同心,“怎么会这样!”
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手中的剑越来越烫,却一点都没有伤害到两人的手掌,想要甩开那剑,却如粘了胶水一般牢固,抬不起手来。
金色的符文源源不断地涌入两人脑中:“取太yīn阳之血,祭两同心之剑,yīn阳相合,可得长生。”
原来那残页上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取太yīn之血”,怨不得一字的两个部分会分隔的那么远!古人记事向来都讲究对仗,如果内容当真是“取太yīn之血,祭两同心之剑”,那么这样根本就说不通!
符文继续在眼前转动,两人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尽管那符文只滚动了一次,却字字清晰的全都记在了脑中。
“同心同德,济人济世。一剑破肝胆,二人同载舟,管他三生风雨四世霜雪,过五关斩六将,纵人世间七qíng六yù险如山川,吾二人蹀躞攀援八面玲珑,九死一生后方得十全十美。访千山,渡万水。百年一生,若只一瞬,年年得伴卿,长生何妨?”
默念完符文的云瓷宁抽了抽嘴角,“这是……qíng诗?”
“长生诀。”凤珏方提起的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头,原来师父说的两同心的秘密便是这个,那残页之中所说的“长生”并非指长生不老,而是说用这剑使出的最后一套剑法——yīn阳相合。
而这长生诀,便是支配剑的一种诀,唯有同时沾上太yīn与太阳之血,才会显现出符文,供人使用。
可是,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便是,两人如何使用一把剑啊?
正思考着这个问题的两人,没有注意到,剑身上三片枫叶中最小的那一片不知何时脱落,金光闪闪之中,化作了一把轻剑,如同缩小了的两同心一般,只是装饰的枫叶为两片。
原来两同心是两把剑,一者为yīn,一者为阳。
幻化出的太yīn剑放在云瓷宁的手中刚好,原本没有一丝内力的云瓷宁念完长生诀后如同拥有魔法一般,身子轻飘飘地飞起,并且可以用自己的意念控制,好像方学会了飞翔的鸟儿一般在空中自由翱翔。
还未咧开的嘴角在听见凤珏的话时压了下去,“白女侠,这次要看我们的了。”
“嗯!”云瓷宁点头,尽管心中跃跃yù试,可面对着千卿蛊也不敢太过轻敌,两人同时提剑朝着千卿蛊攻去。
没有一点印象的剑法,在云瓷宁的脑海中一点点显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两人配合的天衣无fèng。
这才是yīn阳剑法,真正的yīn阳剑法。拥有太yīn与太阳之血的人同时出击,yīn阳剑法的威力会发挥到极致。
☆、第168章 亮剑有益,呱唧落地
金光正盛之时,不知从哪里滚出来一个小毛团,纯白而又柔软的毛,双瞳呈异色,如同蓝宝石与绿玛瑙般晶莹,双瞳剪影,倒映出面前人的容貌,朱红约有一指粗的项圈上不仅绣着复杂的图案,还系着一颗银铃,随着毛团儿的粉色ròu垫踏在石上,项圈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猫不过巴掌大的样子,说起来还是只小奶猫,踏在石上还未站稳,便急着昂头展示自己的高贵,“咪呀——呜。”
一声还未叫完,便脚下一滑,“呱唧”自石头上滑了下来。
“喵——”
蹲在石头前头的叶晔再低头时,怀中已经多了个雪白的毛团,正躺在自己的手中愣愣地瞧着他,闻到了他手上方才给云瓷央处理伤口时沾上的血腥味,立即立起了身子,十分嫌弃地伸出爪子在叶晔那身蓝色的袍子上蹭了蹭。
长长的指甲一下子便将那袍子边勾的脱了线,叶晔却笑个不停,一把揪起小奶猫让它同自己平视,佯装恼怒:“好啊你,敢弄破我的衣裳!”
任谁瞧见这小奶猫都会觉得萌的心都化了,叶晔也不例外,虽不知这猫是从何处跑来的,但将它留在此地也不是个办法。
小奶猫在空中挥舞着爪子,“喵呜”、“喵呜”地叫着,却看起来丝毫没有攻击xing,叶晔勾起嘴角,凑近小奶猫几分,“来,给爷道个歉,爷给你买小鱼gān吃。”
猫主子抬掌,亮出爪子,“啪”赏了他一巴掌。
叶晔那张俊脸上登时出现三道爪印,再瞧那掉在叶晔怀里的小奶猫,正幸灾乐祸地挥着爪子,在叶晔的袍子上滚来滚去,不一会儿爪子便将衣裳勾坏了好几处。
索xing坐在地上任它玩闹,叶晔无奈地转过身又打开医药箱替自己处理伤口。
云瓷宁能拔出两同心,便意味着她同凤珏已经“两同心”了。
yīn阳相合的势力,果真不是说说玩的,原本还苟延残喘着的千卿蛊妄图使出自己最后一招同被控制的ròu身同归于尽时,两同心发出的光却生生将千卿蛊的灵魂从被控制的ròu身之中扯出。
一缕黑烟自ròu身的头顶缓缓冒出,云瓷宁总算是瞧清楚了千卿蛊的真实面目——眉如墨画,鬓若刀裁。若他ròu身未损,不知同自己变年轻后的师父比起来,到底谁更胜一筹?
俊朗的面庞早已因为被扯出ròu身而变得扭曲,毫无美感可言,曲千靥再瞧见他面上的变化时,浑身一抖,忙提醒还在微微愣神的二人道:“用太yīn……”
“噗……”话音未落,云瓷宁便因为方使用长生诀手不稳将手中的太yīn剑给送了出去,剑尖正中千卿蛊的心脏。
被喷了一脸血的云瓷宁怔愣半晌,原来灵魂也可以喷血啊?一时间忘记自己手中还拿着太yīn剑,松手的那一瞬自己的身体也失去平衡,直直向下坠落。
“小白瓷!”还未搞懂状况的凤珏也没去管那千卿蛊了,飞身接住了下坠的云瓷宁,两人落地之时,yīn阳两剑又幻化成为一把重剑,周遭的金光渐渐暗淡下来。而被云瓷宁刺了一剑的千卿蛊的灵魂变得愈发透明,就在化作碎片的前一刻,他笑着瞧了曲千靥一眼,很低的声音,像是默念,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千靥,再见,对了,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再抬头,这世上已经没有千卿蛊了。
一个杀人越货的大魔头被除掉,众人自是松了口气,高兴地差些便要手舞足蹈,如同傀儡般站在石dòng中的曲千靥却觉鼻子发酸,缓缓闭上了双眼。
“咪——咪——”方才掉在叶晔怀中的小奶猫也不知是饿了还是怎的,伸长了脑袋从叶晔的咯吱窝中钻了出来,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