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死过一次,以为没有什么人再会让他们害怕,但这个男人给他们的感觉,太过qiáng大,太过骇人!
连他的一眼,他们都承受不住,连忙逃窜,这要是站在他们面前,那该是怎么样子的?
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你们这是怎么了?”疑惑不解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北雪儿一袭青衣,单手负在身后,看着慌乱不已的两个人。
这是看到什么了,居然害怕成这个样子?
灵体,也会害怕?
突如其来的声音传入耳中,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雪见,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更何况我们刚刚经受过一次摧残。”其中一个人站起身,白了一眼北雪儿。
那个男人把他们吓到了,结果她又突然跑出来,心脏有点承受不住啊。
“津前辈,你也被吓成这样了?”北雪儿狐疑看向坐在地上的另外一个人,他们两个这都是怎么了,居然会吓成这样。
北宫津无声看向另外一个人,决定沉默!
难道让他们对一个晚辈说,自己被一个眼神吓到了,这多没面子!
北雪儿见北宫津不说,又看回另外一个,疑惑道:“宁前辈,你总该说了吧?”
他们这是gān嘛?
北宫宁轻咳一声,慢慢走到离夜身边,囧囧道:“雪见,和你们一起来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看起来很qiáng啊。”
那气场,气势,绝不是一般人!
“他是天穹峰的邪尊,你们……”北雪儿顿了顿,摸了摸鼻子,才又继续道:“你们应该没有听说过。”
他们都几万年的灵体了,天穹峰的事,应该不知道吧?
“天穹峰?”两个人点点头,心里同时响起两个字,难怪!
“他怎么了吗?”北雪儿微微一笑问道,抬头看了看天上,空无一物的天空,她没看到半点东西。
一丝疑惑泛起,北雪儿狐疑看着北宫津他们两个,刚刚他们明明是往天上看,然后被吓的逃走,她什么都看不到,应该是禁锢不允许她看。
看来纳兰清羽很快就要出来了,即便是北宫一族的阵,也不能困住他多久。
他出来以后,只怕第一个找的就是夜儿,可夜儿还在闭关,他要是找不到,古墓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可是亲眼见过,这个男人担心夜儿,连近在咫尺,大门敞开的古墓,都能放弃,还有什么是他不会做,不能做的。
“想要阻止他出阵,是没可能了,两位还是做好准备。”激怒了纳兰清羽,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十几年的jiāo锋,她深知纳兰清羽的手段。
她想,这个世上唯一能阻止纳兰清羽一切举动的,也只有夜儿了。
听到北雪儿这么说,两人心里咯吱一响,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看来是要做好准备,公子也在闭关。”北宫宁汗颜道,帮助离夜开启血脉,族长灵力的损耗太大,要恢复还要一段时间。
他们只是公子的护卫,尽管也经历了万年,他们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在灵尊中级和初级徘徊,qiáng者的震慑,还是会让他们慌乱紧张。
qiáng者威慑,和经历的岁月无关,有关的是实力的qiáng弱!
何况这个男人,他们能感觉到,就连公子都说很qiáng,公子说都“很qiáng”的人,可见他是有多qiáng!
“有没有什么办法?”北宫宁着急问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早晚是要出来的,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出来的时候,别那么恐怖?
“办法不是没有,不过两位前辈,还是要你们走一趟。”北雪儿高深莫测笑道,希望邪尊看在夜儿的面子上,下手轻点。
毕竟这里还是北宫一族的古墓,他总不会把这里全毁了。
“你说。”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开阵,让他出来。”先祖那些话,都只是跟夜儿斗气,不能全信,现在开阵才是关键。
不然,就真的跟夜儿说的那样,古墓里的阵,全都该毁了。
北宫津和北宫宁抬头看了看空中,再看看北雪儿,心里有了决定。
“你先让开。”他们拍了拍皱起的衣服,看向空中。
他们惊讶发现透明空间壁内下出现的身影,没有再动手,空间里一片平静,但是那个男人,深邃不可见底,如大海那般深沉的眸光,一直注视着一个地方。
心里咯吱一响,一滴冷汗划下,两人心里同时响起了一句话。
这个男人,真的看到他们了!
北雪儿退了几步,站在原地,顺着他们两个的目光看去,她所看到的,还是空无一物。
只见北宫津和北宫宁深吸一口气,手结开始变化,平静的空中,突然起了波动。
空中涌动起无形的两股力量,空气翻滚而起,就像是大海中的巨làng波涛,剧烈澎湃,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
阵居然在空中!
北雪儿心里诧异连连,看着逐渐显露的高大身影,两股力量笼罩在他周围,将他困在其中。
而他就站在那里,冷静淡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像是站在他所熟悉的天穹峰,以傲然之姿,俯瞰苍穹万物!
“诛神,开!”
两人动作一致,身体周围,jīng神力和灵力相辅相成,空中弥漫地两股力量,在他们的控制下,慢慢一分为二。
无形的空间,在被一点点抽离,空中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磅礴浩瀚的力量从空中笼罩而下,空间抽离,在他周围的阵,立即出现了几道裂痕。
天!
北宫津和北宫宁狠狠一跳,竭力稳住身影,这才没有往后退一步。
难怪他没有再动手,这个阵都碎了!
这要是再动手,接下来碎的就是空间,这个小型空间和古墓相连,要是空间碎了,空间必定会受到影响。
他手下留qíng了!?
空间消失在阵法周围,空中宛若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站立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脚步缓缓挪动,站在地上北雪儿他们三个,耳边好像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他脚下移动的地方,密密麻麻裂痕道道痕迹,看着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手臂抬起,宽松衣袖坠落在面前,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一挥,碎裂的痕迹,立即化作阵阵尘埃,从他脚下卷动而过,然后就消失了。
纳兰清羽随意看了一眼周围,周围的阵在寸寸碎裂,当他看到站在下面的北雪儿,身影移动,眨眼,他就出现在了北雪儿面前。
“夜儿呢?”骇人气势笼罩而下,qiáng大到让人胆颤。
北雪儿脸色一白,看着面无表qíng的纳兰清羽,无声勾起笑容。
“邪尊,你会手下留qíng,想必是知道了,既然知道,也该知道夜儿没有危险。”这个男人,远远比想象中的可怕。
以前她和纳兰清羽接触不多,即便因为一些事qíng见面,也没有jiāo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