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公主听到顾念兮的话,立马露出狡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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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进去喊文爹地!”谈逸泽这边,将车子开到某个黑色建筑之前,就将车子停下来了。
这建筑,看起来有些压抑。
方圆几百里,就只有这么一幢房子。
看起来,孤零零的。
可谁都不知道,这便是某个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暗杀组织首领的房子。
而这幢房子,大概是在聿宝宝出生的两年后建起来的,加上这方圆百里的土地,造价非常可观。
当然,想要在这城市找到这么一处地方建筑这样的房子,也是废了一番功夫。
只是,这房子的整体色调,给人无比压抑的感觉。
阿娇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到这房子之前,她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谈逸泽看了一眼下车之后就一直都呆站在车子前的阿娇,便将聿宝宝抱下来,将他放在黑色的房子前。
然后,那个胖嘟嘟的小家伙就奶声奶气的朝着房子里喊着:“文爹地……”
“文爹地,宝宝来了!”聿宝宝在谈逸泽的指引下,钻进了那个门内。
“文爹地……”
这奶声奶气的声响,果然很快引起了效应。
“臭小子,一个人来的?还是跟你老子?”房间内,不男不女的声音传出。
昏暗的光线,阿娇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脸。
只知道,这人一出现,就将聿宝宝抱在怀中。
显然,这就是聿宝宝和谈逸泽口中的那个“文爹地”,也就是她的谈妙文。
换句话来说,这应该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谈妙文。
可阿娇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谈妙文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如此的晦暗,如此的yīn柔,还带着一种cháo湿的怪异味道。
这声音,好像什么细碎的石子砸在她的心尖上。石头不大,却疼痛无比。
“小泽,你把什么人带来了?”就在阿娇正皱着眉头,一心想要印证什么的时候,那个yīn柔的男音突然一变。
那冷漠和狠戾,仿佛又多了一分。
这感觉,让阿娇有些慌,有些乱。
而她身旁站着的谈逸泽,却在这个时候红唇轻勾:“文叔,我不过是将你早该见的人,给带过来罢了……”
谈逸泽的声音不大,却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例如,房间内很多东西都被砸了!
☆、24 妙文,我等了你好多年
“进去吧!和他好好的谈谈!”谈逸泽似乎一点都不想理会房间内那无qíng的打砸声,转身就对阿娇说了这么一句。
“谈逸泽……”阿娇也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眉头始终紧皱着。
她的双脚,已经换上了一双皮鞋。
身上,也不是昨日那粗布衣。而是顾念兮为她jīng心挑选的改良旗袍。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许多,也美丽了许多。
她下定了决心,在谈逸泽的眼神示意下,打算迈开脚步朝着里头走进去。却差一点被一个铁罐子咂中!
那铁罐子砸不中她,直接咂中了她侧的那扇门。
本来的铁门,瞬间凹下一大块。
这证明,将东西丢过来之人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更证明着这个人的火气有多大。
“文叔,咂中我可没关系,反正我是皮糙ròu厚的。”扫了一眼大门上深深凹陷下去的那一块,谈逸泽开了口。
那神态平和冷漠,和寻常又是没有两样。
唯一可见的,便是这男人的眼眸。
那黑色的眼眸,瞬息万变。每一种qíng绪,都仿佛闪现了一遍。可你,最终无法捕捉到什么。
若是用书来形容这个男人,你会觉得他就像是一本百科全书。基本上,你要什么内容都能从他的身上找到。
但你要是真的想读懂读透,估计一辈子都办不到。
他还在笑,可背着光影站着的那个男人,qíng绪并不是那么好。
就算此刻,他的手上还抱着可爱的聿宝宝,你还是能从他的身上读到可怕的戾气。
“要是砸到了其他人,当然也和我谈逸泽无关!”谈逸泽继续说着。
当说到“其他人”这三个字的时候,男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
显而易见,他现在所说的那个“其他人”,指的就是阿娇。
“但我知道,有些人会心疼罢了!”那个男人身上的寒气还在蔓延,可谈逸泽像是从未见到过似的,继续说着。
“谈逸泽,我什么时候要你这样三八了?”不男不女的声音,仿佛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染上悲凉。
房子里的光线真的很不好。
这和外面的阳光明媚,仿佛是两个世界。
而从他们现在所站着的这个角落,你压根也看不清屋子里的一切。
可蓦地的悲凉,你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
“文叔,我这是为你好!这样把她带来,你就不用每次都只能悄悄的站在远处看着她了!”
谈逸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可他说出口的这话,却像是一个个的小石子,投进了阿娇的心湖,激起无数涟漪。
若这个人真的是她的谈妙文的话,那谈逸泽刚刚无非是换了一种方式告诉她,这些年谈妙文一直都没有离开她的身边,只不过躲在远远的角落路观望她的生活罢了。
这么说来,当年她试穿婚纱之时,她从玻璃橱窗外看到的那个身影真的是他?还有,那一天夜里,她察觉到的树上那个人,还是他……
那一刻,阿娇的心跳漏掉了好几拍。
“妙文……”
她开了口,一步步上前。
“妙文,是我啊,我是阿娇!”她如初次见面那般,和她介绍着自己。
印象中,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
那一年,谈妙文被秘密派到他们的小镇上,抓一伙倒卖文物的人。阿娇就是在那次任务中遇上的。
那一次,谈妙文受了伤,倒在他们家门口。当时,血流了很多,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镇上的条件不是很好,当时他们基本都以为这男人没救了。
可阿娇毅然将这个人带回家,他昏迷的那些天里,她都是默默的伺候着。等到他醒来,她便这般和他自我介绍。
“我是阿娇,我不是坏人!”
十几年前都过去了,直到这一刻谈妙文还记得当初她的笑容有多真诚多动人。
也正因为这样,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光是听到后方的声音,谈妙文的浑身肌ròu就紧绷了起来。
她在他的生命里,刻下了那么多的烙印。
就算现在,他不听声音也能辨认得出是她。
可他能怎样?
如今,残破的他还有资格站在她的面前,许诺给她一生的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