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打击了。”
“......”
回房前,Joy浑浑噩噩地往地下酒室走去,梁亭故出声喊住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他到了嘴边的话生生顿住,最终还是温和道:“少喝点。”
“那酒都是薏薏喜欢的,别喝完了。”
“....我是酒桶吗?!能把你一地下室的酒喝完??”
“不是就好。”
“.....”
回到房间,夏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他为什么这么难过?”
梁亭故调低了空调的温度,他似是没有一点出卖兄弟的愧疚感:“他前女友二次给他甩了,正处于情伤阶段,所以看到我们在热恋——”
“可能受到打击了吧。”
“.....”
夏薏心底默默消化着,Joy这般暴脾气的人,居然在感情里这么卑微。
“那你还去刺激他?”
梁亭故点燃的香薰开始幽幽挥散,他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谁让他先挑衅?”
“....幼稚。”
她嘴角分明翘着笑意,梁亭故鼻尖溢出一丝轻哼,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和你之间怎么会有代沟?”
有的。
她心底默默腹诽。
梁亭故似是看出了她心底所想,抚在脸颊的手往后,那盈盈一握的腰被掐着往前,精致漂亮的碎花裙贴着他的裤腿,她虚虚抵着他的胸膛,男人俯在她耳边,含笑调着情:“我和薏薏之间,难道不是最契合的距离吗?”
夏薏一下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她脸颊发烫:“...我觉得我当初可能看走了眼。”
“嗯?”
“我刚坐进你车里的时候,还觉得你是清风朗月,温润如雅的好人。”
她说的,是那次看完梁茉的生日会,在遇到流氓正好碰到他的事。
梁亭故低低应了一下,狭长的眼尾勾着意味不明的笑:“那现在呢?”
她眼睫不自然地颤着,憋了半晌,她小声忿忿:“放浪形骸!”
梁亭故眉稍轻挑,只听她又弱弱补充了一句:“....的变态。”
他非但没有生气,还笑着将人抱了起来。
“我看你还挺喜欢我这变态的。”
“......”
他抱着人往浴室走去,夏薏勾着他腰间的腿一晃一晃的,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她小声道:“不要脸。”
“嗯,要你。”
“......”
当天晚上,梁亭故让她知道了他还能更不要脸。
她羞赧地咬着他,却将男人心底的恶劣因素全都激了出来。
吊床随着动静一晃一晃的,原本想要往后退的人紧张,密密麻麻的温软一缩,他轻嘶了一声,拖着臀部的手就这么轻轻拍了下。
就这么一下,她紧张地再次一缩。
“要弄死我么?”
他在她耳边道,怀里的人轻哼着往前,害羞地抱着他的脖子,磕磕绊绊:“会不会...掉下来?”
吊床晃动的幅度不算小,随着他重或轻的变化,吱吱呀呀的声响让她头皮发麻,很紧张,也很刺激。
“掉下来也没事。”他故意逗着。
夏薏瞬间紧张的声音发颤,她抱得紧,惹的梁亭故重重一撞,吊床的晃动使得她惊呼出声,如同坐上跳楼机般刺激,她头皮发麻久久回不过神。
许是觉得吓到她,后面一次很慢。
她却有些不乐意了,哼哼唧唧抱着他,明明还有些慌,可刺激感盖过了紧张,她脸颊红红地抱着他,叫着他喜欢的称呼让他快点。
汗津津的暧昧弥漫在整个深夜,意情迷乱间,夏薏迷迷糊糊地想起白天他说过的话。
原来他说的会晃....是这个意思。
......
等到了第二天,夏薏总算知道梁亭故为什么让她一天选择一间房了。
每个房间都是不同的特色,第二天看似平平无奇的房间,却有一张电动床....
第三间放着情趣飞行棋。
第四间是水床。
第五间放着一堆角色扮演卡,梁亭故还贴心地让她选择,她精挑细选,挑到了一张......大哥与弟媳的悖论卡。
......
Joy因为工作已经离开,夏薏这两天足不出户,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忿忿控诉着:“你带我来这里,不会就是想....”
她话没说完,梁亭故似是不懂,他温和反问:“想什么?”
她眼眸含水地瞪他:“今天晚上我不要选房间了。”
梁亭故挑眉:“真的?”
“当然。”
“那今晚继续抽角色卡?”
“......”
看着她距离三尺警惕的模样,梁亭故悠悠:“说不定,这最后一间会有惊喜。”
她现在才不会信他,“对你是惊喜,对我可不一定。”
她嘟囔的小声,却被梁亭故听的一清二楚。
他一手撑着额头,似是一个散漫的公子哥:“嗯?我以为,我和你都很快乐的。”
“......”
夏薏深呼了一口气,明明冷气很足,她脸颊还是有些发烫。
梁亭故不劝了,却让夏薏反而叛逆的起了好奇心。
反正...最后一间房了。
大不了晚上就....
她前面刚口出狂言不去,此时才不愿意打自己的脸,她借口上楼,步伐却径直走向最后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