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位后的昭明帝彻底不管朝政了,而是整日带着一群孩子当孩子王,皇上有时候想跟自己父皇商量点事儿都整天找不到人影,等自己坐到皇位上才知道皇上真不是好当的。皇上当年在御史台待了几年,结果人家参起自己来毫不嘴软!
“不就是纳了两个男宠,就有御史参我,父皇您当年那么多妃嫔呢,我已经很勤于朝政了。”
“你说的不对,父皇当年也是被参的,还写折子痛批我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父皇,当了太上皇也不能一直躲懒!”
“啊?父皇耳背,听不清听不清。”
永昭三年,永昭帝立女儿嘉华长公主为太女。
除了亲近的人外,外人并不知嘉华长公主的父亲是谁,因此不是没有大臣质疑,嘉华长公主这样血脉不详的身份是否担得起太女之位,不过永昭帝也有一句话。
“谁生的孩子谁知道,当爹的就不一定了。”
顿时大殿内一片死寂,也再无人出来说一个不字。
后世史书记载,永昭帝励精图治,果敢善用,大昭在其治下达到鼎盛,之后三朝盛而未衰,政治清明,百姓安居,被后世史家一再称颂。
……
“谢澄,别跟你爹下棋了,你爹就是个臭棋篓子,咱们要去外祖父家吃年夜饭的,快去换衣裳去,你要下去你外祖父家再去下。”
“知道了娘。”
小姑娘放下书,乖乖回自己院子丫鬟给换衣裳去了,刚满十岁的小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与母亲极为相似,其他地方又像极了父亲,只要是见过沈沅和谢回夫妇俩的,都道的确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他们俩的孩子。
女儿出去后,沈沅冷不丁被谢回抱了个满怀,“你说谁是臭棋篓子?”
“自然是说你,臭棋篓子。”
沈沅伸手揉了揉丈夫的脸,然后就被抓住手,堵住了嘴,成婚十多年,这仍旧是每日都会在宁安伯府发生的事。
今年过年,照旧是三家人在一起,自从那年在宁安伯府上过了一个年之后,就开始几家轮着来,今年到沈家,明年到谢家,后年到何家,过年嘛,人多更有滋味儿。
何老太爷率先举起杯子,“又过了一年了,咱们一块喝一杯,就当是为了咱们的年年有今日。”
“为了咱们每个人的平安如意。”
“为了大昭的河清海晏。”
【番外完。】
番外 一些小剧场
小剧场一——谢回:你怎么知道我有女儿
谢回之前一直觉得宇文大人太夸张,有孩子了自己在家高兴高兴就行了,他可不是那样外放的人。
但是,往往这样的话可不能说得太早。
谢澄出生后,谢回回到京兆府上值后,特意准备了一大堆的喜饼糕点,回了京兆府挨个儿地发,就连马厩里的马都吃上了谢回为了庆祝女儿出生特意准备的炒黑豆!
周仲安原先常跟谢回一块用饭上,自从谢回的女儿出生之后,他见着谢回都躲着走,原因无他,实在是这厮,说不了两句那话头就拐走了。
“我们家狸儿今日抬头了。”
“我们家狸儿会吐泡泡。”
“我们家狸儿是天底下最乖的孩子。”
周仲安在家跟父母亲吃饭时,就说起这事儿,说谢回有了孩子之后就疯了,结果又被他爹娘臭骂一顿,自个儿是个光棍儿还好意思说人家。
周仲安不想听谢回说话没事,因为他很快就找到了跟他志同道合的伙伴——宇文牧。两个人凑在一起完全可以自说自话,还能交流交流当爹的经验。
谢回这症状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后来还发展成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惊醒,说孩子在哭,但实际上孩子在奶娘那儿睡得好好的,因为这事儿沈沅还去问了康太医,结果康太医说这还真是一种病,头一回当爹娘的人常会有的,因为紧张。不过以往他只见母亲得这病的多,当爹的倒是少见。
“当爹的倒是有一个,说起来这人你也认识。”
沈沅便问:“是谁?”
她想着认识的话就能上门讨教讨教经验。
“你爹。”
“……”
“你当初出生之后你爹就谢大人现在这样,你哥哥出生之后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那时候我跟你爹还不熟呢。”
沈沅知道后,特意回家跟她爹说了这事儿,然后她爹就跟谢回见了一面,翁婿俩 促膝长谈一个时辰,虽然沈沅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从那之后,谢回的症状倒了轻了不少。
小剧场二——宇文牧:能入赘,靠的也是自己的本事
宇文牧因为入赘陆家一事,其实背地里不少人说闲话,其中说得最多的便是说他攀附陆家权贵,怕了一个女人,丢了男人的脸云云。
宇文牧自己也知道,不过这些话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日子过得怎么样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怎么说他不管。
但是有一次,这样的话都说到他面前来了。宇文牧虽然是皇城司指挥使,但是皇城司里头也不是人人都服他的,有一回宇文牧就听见有人说他:平日在衙门里一副厉害模样,回了家指不定怎么讨好妻子和岳家呢。还道他就算是入赘,也就找个落魄伯府的姑娘,家世更好的,人家看不上他。
这些话着实过分得很,就连站在旁边的邝千帆听了都一肚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