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玉软香毒》作者:岁岁长吉【完结+番外】
文案
*心机美人骗身骗心*
【假白花真心机疯批美人×冷硬沉稳年长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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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镇北侯府来了位柔弱孤女,虽家财颇丰,容貌绝艳,无奈父母早逝,罹患心疾,身后还有索命仇家一路追杀。
本以为是可怜的落难雀鸟,不想是满腹阴私的狡诈狐狸。
对外说着要招赘为婿,背地里却和侯府的主子爷、她唤一声“世叔”的人纠缠在了一起。
所谓付出真情,不过是为了借他之手,报血海深仇。
利用完他,就要毫不留情地抛弃他。
*
谢砚深对玉怜脂从怀疑,到愧疚,而后怜惜、珍爱,以为她是这世间少有、用情至纯至真的痴儿,不惧流言蜚语但求相知相许。
最后真相曝露之时,往日一切温情全部烧成算计与谎言的灰烬。
#知道她坏,爱她的坏#
#上位者深爱,清醒者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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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1、狗血非素|体型差|借刀复仇梗|掉马|忠犬发疯
2、男女主年龄差八岁
3、女主黑心爱演不纯良,精神状态不稳定(是真的有心理疾病),非常喜欢耍人玩,性格乖僻,口蜜腹剑
4、架空,地名风俗等真假混用大乱炖
5、内有少量剧情需要残酷情节描写,如有不适请即刻退出(慎!),主线复仇,有虐,权谋含量低且俗
5、身心都是1v1,超纯爱基底,HE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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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激情上头写了三章发出来的旧文,目前填坑中,大纲已定,婉拒写作指导(鞠躬),第一次写古言,写得不好请小天使们多多包涵orz
相逢即是一场缘,希望在下一本能够和小天使再会。 请友善发言,祝阅读愉快~
1v1,HE,自割腿肉,释放xp
文案完成于2023.10.2,已保存记录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复仇虐渣 成长 正剧
主角:玉怜脂(脂,第一声),谢砚深(谢邃)
其它:感情诈骗黑莲花;复仇;美人心计
一句话简介:病弱黑心美人骗身骗心指南
立意:替天行道
第1章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第2章 入京
平武十七年。
阳月上旬,京城已入深秋,金井落叶红转郁,石路铺尽层层赤黄,正是天高气阔时节,秋日和暖,萧风却愈发寒凉。
世族府邸所在的地方不似百姓街市热闹,即便现下是午时,高墙红瓦之间也是宁静。路两旁种梧桐,有专人侍弄,倒也是一番美景。
厚织精绣帘盖的马车行过官道,缓缓驶入镇北侯府所在的街巷。
少女白细的小手轻轻挡开马车侧面的垂帘,淡粉蔻丹在暖阳下闪有点点光亮,腕上的翡翠镯与流苏吊着的玛瑙碰撞出叮当脆响。
玉怜脂轻轻探出半张俏生生的脸蛋,杏眼中是水润的盈光,悄悄向外望,面上有淡淡笑意。
京都,虎狼蛇虺盘踞之地,千百年龙渊蛟府,血肉泼刷出的繁华,倒确实贵美珍奇。
她们从苏州出发来京,走了最快的水路,终究也有几十天的奔波疲劳。
半个时辰前在京城码头下船时,玉怜脂的脸色惨白如纸,现下换了马车走陆路,不用再闻水汽的腥涩,胸中郁气才清扫荡空。
双亲去世,她受世叔相邀到京城避难。
仇家要斩草除根,一路追杀,玉家为护她已经耗费上万两雪花银,江南五大镖局的镖师全死过一遍,才保她安全入京。
马车帘子掀开后,秋季的风便徐徐钻进厢里,陪在马车内的老妇人赶紧将玉怜脂扶着坐好,一拉帘绳,车厢又慢慢恢复了暖意。
“姑娘诶,你身子不好,不能多吹冷风的呀,要受凉!”
她被阻了赏景也不恼,慢慢收回手,扯了小毯子覆住腿,乖巧地朝面前的老嬷嬷笑:“晓得喽。”
她是吃准了老妇人不舍得多唠叨她。
关嬷嬷只得无奈地瞪了玉怜脂一眼,往她的小手里塞小暖炉。
少女微微低着头,像是思索什么。
刚刚她掀帘子往外瞧时,已全然看不见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商贩吆喝高喊的声响也消失殆尽。
几批穿戴精秀的女子路过,姿态甚好,步子迈得小却走动得快,身上衣料不错,但式样不像官家小姐,想来是勋贵家宅中伺候的婢仆。
她们已入历朝公侯传袭家宅所圈范围之内。
玉怜脂看了一眼关嬷嬷,道:“嬷嬷,打听清楚了么?”
贴身伺候玉怜脂的关嬷嬷是玉家的旧仆,年轻时跟着商队走南闯北,探听消息是一把好手。
玉家行商多年,金银如粪泥,珠玉碾作土,只要使足了银钱,断然没有不肯开口的碴子。
老妇人垂眉靠近,对着玉怜脂用苏州官话低声道:“打听到了不少。那些仆婢说,如今侯府里统管后院的是已故老侯爷的嫡妻,王老太君。前院总共两位郎君。”
“一位是现任镇北侯,五年前袭的爵,名砚深,行二。”
“另一位,就是咱们要投奔的谢滨大人,谢府的大郎君,侯爷的庶长兄。”
玉怜脂点点头,垂下眸。
这位谢滨大人,她该唤一句世叔的。
爹爹走之后,是他修书一封寄到苏州,让她入京。
只不过她是女子,日后要在侯府后院生活,谢滨身为男儿在外自有广阔天地,不可能时时刻刻顾及她。
玉怜脂明白,自己一介孤女,大宅院里寄人篱下,摸清楚镇北侯府女眷的情况才更重要。
“镇北侯府后院只有老太君?我记着滨叔已经婚娶了。那位镇北侯呢?”
“谢滨大人的确早已成亲,据说夫人姓高,还生了一双龙凤胎,现下约莫八九岁了吧。只不过这位高夫人许多年来一直卧病在床,好像已经连人都认不大清了,不是管事的。现下管大房琐事的是谢滨大人抬的一位良妾方姨娘。”
关嬷嬷沉吟一会儿,又道:“至于镇北侯……只知道如今府中没有正经主母,想来那位侯爷没婚娶,但不知是否有定下的亲事或通房侍婢。”
玉怜脂听罢,默默记在心中。
一入侯门深似海,听关嬷嬷的话,愿意庇佑她的谢滨虽也是主子,但在侯府里外都不是真正能拿主意出决断的人。
既做不了主,那她这靠山便不牢。
若是行差踏错,她恐怕有万劫不复之险。
玉怜脂闭上双目,不再言语。
约莫过了一刻钟,车厢外传来马夫的声音:“娘子!前头再转个弯,就到侯府角门了!”
话音落下不久,便能感到车头一转,再行一会儿,车夫就猛拉缰绳,呼吁控马。
漆红木门前,金银丝纹饰雕壁的马车缓缓停下,关嬷嬷先一步推开车厢小门下去。
她刚落脚石板地,正转身要扶玉怜脂时,远处传来阵阵沉踏之声。
老妇人回首眺目一望,似是哪家勋贵的郎君策马回府。
此刻正值午时末,的确是大臣们下朝归家的时辰。
打头的千里乌骓马雄健无匹,皮毛油光发亮,通体深黑,如惊电般飞驰而来。后面跟着的五骑也是清一色的名品雪蹄青骢。
勋爵府邸前的道路被下人们清扫得很干净,骏马奔袭也未激起尘浪,只扬飞了许多下落的红叶。
好马自是脚程极快,踏云乌骓转眼间便至众人眼前。
群马扬蹄落定,竟是纷纷停在她们的马车旁,侯府的角门处。
关嬷嬷立于马车旁,没有立刻叫玉怜脂。
人生地不熟的坏处便是如此,她需得看看旁人反应,才好行事。
乌骓马背上的高大男子气势凛凛,腰背硬挺如松柏,利目薄唇,玉相清举,望之令人心生敬畏。
身上着紫色麒麟纹一品官服,腰蹀躞,冠固玉,一眼便能肯定是手握重权的武臣。
此刻他沉厉目光直射而来,关嬷嬷身边谢滨派来接应玉怜脂入府的下人,皆已一片静默,全部规规矩矩跪地行礼。
“请主子安——”
关嬷嬷心中咯噔一下,镇北侯府内成年健在的郎君有两位,谢滨当初在苏州城盘桓几年,与玉家经常来往,她是见过的,这位肯定不是。
那她们面前这位,毫无疑问就是侯府里说一不二的主子爷,镇北侯谢砚深。
老妇人连忙跟着身旁仆婢一同行礼,侯府下人们均屏息平气,不敢抬头,主人家没问话,他们自然不能先出声。
玉怜脂行船来京早有传讯,但谢屈今日正好有要事在身,不能来接。
大房主母高氏又是陈疴缠身,管大房的方姨娘是小妾,轻易不能出府门。
谢滨是庶出,官场上也不大得意,即使借了祖荫,如今也只是个不上不下的从五品,没什么实权,更别提对侯府有什么助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