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
“其实,也不是非吃不可,对吧?”
谢池渊听懂了她话中的含义,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近乎虔诚地覆上了她的唇。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
他所有的喜好,就只与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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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吃着比平时味道淡上不少的雅竹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段时间,随着她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给了谢池渊一定的安全感,让他展现出了他的另一面。
一个喜欢白衣青竹,不喜欢甜食和果茶的谢池渊。
一个会因为她一点的亲近就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谢池渊。
只是……
昨天她用云端之镜吃瓜,在看合欢宗八卦时,一不小心看到了合欢宗宗主一身玄衣的模样,她就随口夸了一句好看。
没有想到,正好被给她来送话本的谢池渊听到。
想到这里,苏璃眼中带上了一抹无奈:
能让谢池渊开始隐晦地吃醋,看来她这段时间的作为,成果非常有效啊。
只是减少雅竹酥甜度,把果茶换成清茶这种做法……
谢池渊怎么能连吃醋都吃得这么隐晦和……可爱。
苏璃看了看手中收集了不过三分之一的谢家人神魂,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即使她是天道,想要找寻已经消散了千年的修士神魂,也相当艰难。
就在这时,谢池渊带着一壶果茶来到了苏璃身边。
苏璃蓦然抬起头,看着谢池渊手中的果茶,她略显迟钝的眨了眨眼睛:
这才两个时辰不到,清茶就重新换成果茶了么?
是不是有点……快了?
她抬起头,讨好地对着谢池渊扬起了唇角。
谢池渊本来稍显紧绷的神情蓦然软了下来,他看了看分毫微动的清茶和已经吃得只剩几块的雅竹酥,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不腻么?”
苏璃眨了眨眼睛:“这次的雅竹酥……不怎么甜,吃起来不用配茶。”
在她开口时,谢池渊就倒了一杯果茶递给了她。
这时,他忽然看到了苏璃手中的琉璃瓶,他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这是……”
听到他的问题,苏璃后知后觉发现了原来自己刚刚没有把瓶子收回去。
这个礼物,她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如今谢池渊好不容易才能直白地问出自己的疑惑,而不是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她要是不回答……
谢池渊看着她迟疑的模样,微微垂眸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再次抬眸时,他的眼中恢复了之前的柔和淡然,他若无其事地把桌子上的雅竹酥换走。
他拿起一块儿新做好的雅竹酥,声音温柔:“试一下这一块儿合不合你的口味?”
苏璃看着他云淡风轻地把刚才的事情掀过去的模样,一只手接过了雅竹酥,一只手把琉璃瓶递到了他的手中。
她闷闷道:
“本来是想把礼物准备好再送给你的,没有想到被你发现了。”
听到她的话,谢池渊蓦然抬起了头,拿着琉璃瓶的手僵在了原地。
他声音带着一丝无措:“这是我的……礼物?”
苏璃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股挫败:“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苏苏送的我都喜欢。”谢池渊双手小心翼翼地把琉璃瓶捧在掌心,眼中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苏璃看着他欣喜的模样,想了想瓶子中装的东西……忽然开始怀疑自己这个礼物是不是送错了。
她小声道:“所以我就把两千年前欺负你的那些谢家人的神魂……收集起来了。”
“就是还没有收集全,只收集了不到一半。”
连一个完整的神魂都没凑出来。
谢池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他抬起头,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错愕:“原来苏苏这一段时间,是在忙这个?”
他还以为……
他蹲下身,一只手小心地搭在苏璃的手上,抬起头看着苏璃,声音认真:“我很喜欢。”
“真的很喜欢。”
他眼中带着真切的笑意:“可是收集这些太累了,我不想苏苏因为这些人这么累。”
他握住她的手,在她手上落下一个轻吻:“他们不值得。”
苏璃抿了抿唇:“可是你不想报复这些人,把曾经受过的苦都还回来么?”
刚认识谢池渊时,天道之书上的那些文字于她而言只是寥寥几笔的辛密,最多只是让她叹息上一声罢了。
可是如今……
天道之书上有关谢池渊两千年血池生涯的记载,每一个字都让她气血翻涌,胸口酸痛。
谢池渊看出了苏璃脸上对谢家那些人的厌恶和愤怒,他安抚地握紧她的手:
“都过去了。”
苏璃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道:
“我还以为你会说些情话呢?”
看着谢池渊眼中的疑惑,她回想了之前在现代看到的那些小说,眨了眨眼睛道:
“比如说‘如果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遇到我,那这些苦难都是值得的’。”
“又比如说……”
听着苏璃的话,谢池渊微不可查地皱起了眉头,他有些无奈地打断了她的话:“苏苏,我有这么……。”
“不讲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