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孀妇_岁岁长吉【完结】(74)

  她发现了他迷恋她身子,要以此为筹码和他谈判,他不能让她占了上风。

  但喉间控制不住滚动,整个人被绵软牢牢锁住,就这么毫无抵抗之力地,丧失了主动权。

  “……是。”良久,听见自己嘶哑到快难听清的声音。

  “那,要配合你多久?”她又问,这回,挺翘坐紧了磨动。

  闷吼压抑在喉深处,被她逼的鬓发俱湿,青筋暴起。

  刚要咬人,张了嘴,立时又被喂进一条软红,搅动黏腻间,断续回答她:“不,久……”

  “三两月,”催促她继续贴摩,粗糙掌心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撕扯丝裙的欲-望,“三两月……放你,解脱。”

  “你发誓?”她不信。

  “我发誓。”以最快的速度回答,“有违此誓,魂飞魄散。”

  “……这可是你说的。”她如今只能相信,向后倒身,曲起膝盖。

  白足踩在布满疤痕的宽肩肩头,丝裙提掀起一个深幽的口子。

  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她软吐着气,无奈又羞臊,慢慢柔声:“过……过来吃吧。”

  涎津滚动吞咽着,男人深眸泛了赤红,终是弓下身,钻了进去。

  第六十三章 小别重逢

  今年春浅腊侵年, 虽已是仲春中,但薄雪尚未化尽,冬气冰霜弥绕不退, 夜晚依旧是寒冷漫长。

  火炭慢慢燃烧至碎灰,天光微微露出一线时, 郦兰心缓撑起身, 眉梢松慵。

  深慢吸吐着气, 腰腹发软, 髀峡黏腻,酥山酸胀,她如今都已经有些习惯了。

  把睡时脱下的小衣穿上,掀了被下床,把屋子里烛火先点起来, 而后坐到妆台前,慢梳着云雾铺散般的长发。

  平常她梳发挽发很快,但最近慢了不少。

  一是,镜里人面容染粉,带着她怎么遮掩也收不住的风情月意,她逃避着不想多看妆镜,二是, 她浑身都没力气,手和腕都软得很。

  回忆滑过都是腥臊羞耻,她迎合着那鬼东西榻上磨缠的这些日子, 纵然她半分不愿承认,但身子早已在扭摆颠乱里变了。

  控制不住,声叫也放si无比,那只鬼还以她答应了配合为由, 逼诱着她说些听进耳朵里都觉得染了癫狂的浪语。

  昨晚,那恶鬼刚来过。

  最近这几回,那鬼东西的艮,已经快想钻进来了。

  身躯不由得微颤,咬紧唇,把这些疯忆赶紧从脑中清扫掉,尽量加快手上动作,挽好发髻,然后用提前备在台边,浸了冷水的软巾覆在面上,能驱散些燥意。

  等穿好衣裳,收拾完床榻,推开屋门出去的时候,一打眼就瞧见梨绵从靠近另一间小盥室里出来。

  看见她出了屋子,梨绵忙走到她近前:“娘子,早饭您想吃什么?我弄些肉粥怎么样,再热一热昨个儿晚上剩下的菜。”

  郦兰心自然点头,笑着:“好啊。”

  声音蕴着丝丝缕缕勾人的软懒,梨绵脑里第不知多少回发起激灵。

  咽了咽口水,定睛看面前站着的自家娘子。

  分明面容还是那样的面容,身段也还是那样的身段,声音也还是原本的声音。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些天,她总觉得……娘子身上,哪儿变了。

  以她的阅历,也只隐约看得出,娘子的神态似乎和从前不大一样,眼意眉情中有股子朦胧懒漾,像是,像是,

  像是经年敛着蕊心的殷粉芙蓉,被什么拨勾开了层叠软瓣,酥怯香气溢流出来。

  咽了咽口水,越发迷茫呆愣。

  郦兰心蹙了眉,抬起手,在面前突然就站在原地盯着她发愣的丫头眼前晃了好几下:“梨绵?”

  忧声把被叫的人从疑思中惊醒。

  梨绵猛地回神:“啊?”

  郦兰心忧惑望她:“怎么了,怎么突然看着我发呆呀?”

  “没什么!”梨绵心虚扬声回答,转身就小跑窜向二院门,“我去煮早饭了!”

  郦兰心看着她今日古古怪怪的举止,也拿她没办法,无奈摇了摇头,收回眼,进了盥室。

  洗漱好后,又把还在睡梦里的醒儿从被窝里拔出来,催促这小丫头赶紧收拾干净。

  天光亮时,正要一齐坐上桌吃早饭。

  宅门突然被拍响。

  梨绵对这拍门声最熟悉,放下碗就站起身往外走:“娘子,帮林敬送东西的人又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太子府那边林敬送来东西,都是她去和跑腿的几个人对接的,今天来的应该还是之前那个阿才。

  而坐在凳上的妇人,握着粥勺的手颤抖一顿,而后不着痕迹,缓缓捏紧勺柄。

  林敬。

  她如今,最想避开的,就是这个名字。

  细想想,她竟然已经一两月不曾见过他了。

  她梦里的那个,不是林敬,只是披着林敬的皮、来索她欲气精元,拿鬼津浇她满身腥浓鬼气的厉鬼。

  真的林敬是热忱的、恳挚的,而梦中的厉鬼,疯狂狠肆,痴迷r-yu,最喜欢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正的林敬,一直在太子府里从未出来。

  她曾在梦里问那只大鬼,为什么要顶着林敬的皮,但他却没有回答她。

  她觉得,那恶鬼是故意的,他不只是要在梦里让她堕进深渊,他还要戏耍她,让她再难面对和那个和她弟弟一样的年轻人。

  她在梦里,不知羞耻地磨润那张面容这么多回,如果在白日清醒时见他,她真的……

  梨绵拿了东西和信回来,坐下后,却见先前都急着要看林敬来信的自家娘子,坐在桌前,握着勺子,久久愣神,脸色还有点发白。

  “娘子?”一旁的醒儿也发现了,叫她,“娘子,林敬来信了。”

  郦兰心抿唇,然后伸手示意梨绵把信给她。

  微吸气,展开信,眼睛飞快扫了信上内容。

  看完的一瞬间,瞳中微缩,指尖颤抖两回,信纸坠落桌上。

  信上的内容并不长,很简短。

  六部已经将立太子册封大典的章程准备完毕了,再过几日,便是大吉日,等到太子册封的仪典结束,太子府的人也能暂歇一歇了。

  也就是说……林敬应该很快,就能得空过来了。

  ……

  深夜寒气入隙侵窗,然榻间升灼,锦幄初温,人如暑地蜒蚰般扭展。

  帷幌兰香,吐生兰麝,薄帐乱影落摇纵摆。

  光影昏昏难明,撑坠间,挦丝扯沫半映目中。

  偏移向上,雪峦摇晃,脂凝暗香。

  双眸泛赤,恨怒噬住不安分悠动的嫣菽,再抬眼,死死盯着那挟持他秽艮的妇人。

  屋外夜色深暗稠黏,帐内烛光微弱,此刻她正乌发甩荡。

  香渍鲛绡,鸾爱凤欢,头渐仰向后。

  忽然,身躯被一股大力自下猛地抬起。

  整个人硬生生被止住动作,被掐提着不能动弹。

  惊叫颤呼着挣扎,识海迷眩骤消了一半,然而推涌的浪潮已然就这么退去,徒留虚空。

  “你,你做什么……”不及防垂首看向面前人,原本松朦的眉目蹙紧。

  羞怯落了泪珠,她,她还没……

  她受折磨,他只比她难受十倍百倍,然而想着后头,宗懔唇角噙了笑,将她推放在榻上。

  郦兰心惊惧无比,每每他露出这笑,就代表着,他有新法子来折腾她了。

  她的设想果然成真,到了后夜,她叫都叫不出声了,经历了一场根本想都没想过的刑罚。

  不知多少回,他用了所有的手段,让她将抵浪尖,又猛地停手,阻止她到最后一步。

  随她如何殷红面颊哭闹,他都不为所动,更不允许她自救,哪怕他自己也是青筋暴起,但他就是铁了心要这么做。

  反反复复,最后,郦兰心是在空虚难捱的极致中昏睡过去。

  醒来时,从前从来没有过的难受,脑子似乎都有些不清了。

  按着意识下榻,脚下虚浮,游魂似的去做平日早起要做的事,然而呼吸微微混乱,眼前不时恍惚,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也只是暂时纾解,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破天荒地把早饭端进寝屋里吃,她的状态不对劲,很不对劲,她怕她面对梨绵和醒儿的询问,都没法好好回答。

  用了早膳后,直接一头钻进绣房里,闭门。

  两个丫头不放心,她只说,是急着赶单子。

  坐在绣架前,手却迟迟没有捻起针。

  面色恍惚,热闷深意让她的面颊又泛起晕红。

  耐受不住,颤着腿欲站起身,想要再去盥室洗把脸时,一阵稳重又熟悉的脚步声匆匆而来,隐约可闻。

  在她错愕惊慌的眼神中,绣房的门被推开了。

  熟悉的高大身躯大步跨进门来,看见她,俊美年轻的面容上扬起如从前一样温和热忱的笑。

  “姊姊!”显而易见的高兴,为了小别重逢。

  郦兰心浑身发抖,颤吸了口气,双膝不受控地软了,倏地跌坐回凳上,绞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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