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灏说:“是啊!如果光是需要一个保姆把文清调来也无话可说。可是如果一旦定性文清是保姆,她进医院的事就比较难。再说把她调进医院里也难。她就个乡村护士的文凭,你想把他调进京城医院去当医生?你以为医院是我开的?还是你开的?”
戚教授生气的指着卫灏说:“不行就不行!你今天是吃了炮仗了,老是跟我作对?”
卫灏笑着说:“主要是你太不靠谱了,戚爷爷!……”
卫红旗笑着看着孙子和老朋友吵吵闹闹,很久没找到这种感觉了。老朋友被迫离京去了西北,孙子的工作又忙。这半个月多亏了文青在身边陪伴。卫灏在他好转之后又忙着去汇报工作,也难得在家。之所以想离开京城,卫红旗也有自己的考虑。当时逼迫戚教授离开京城的人还在高位上坐着。显然,戚教授这次回来陪伴自己并不现实。
既然不能面对,也只能迂回。卫红旗想到的就是自己带着戚教授走,去西北显然不现实。那里的虽然有儿子的庇护,但是条件艰苦。卫灏基本上是算是居无定所,四处完成任务的存在。孙子也不靠谱,也不能影响他的事业。
这半个月和文清相处下来,卫红旗就觉得这姑娘不错,细心,大胆。而且没有对自己的身份有过多的探究。这个孩子的心还是挺好的,加上医术高明。如果跟着文清去南方,他们俩都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而且也不会因为某些人或者某些事再次遭到什么变故。毕竟自己都因为身体不好,躲到了那么远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追着自己来吧?追来了也不怕,那里是女婿的地盘!
既然卫红旗决定了跟着文清走,卫灏也觉得没什么意见。戚教授家里早就没人了,他也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卫晨会把他留在西北的东西打包寄来京城。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就放在卫家好了。
至于卫红旗,他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管家。其实应该算是他们家的仆人,可是后来他们俩一起参加革命,出生入死。本来革命胜利了,奈何这叫郭通的人在战斗中伤了一只眼。他也没有在成家立业,而是一直陪在卫红旗身边。家里除了保姆,其他的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前一阵子卫红旗晕倒了,郭通的急得血压有点高。卫灏的姑姑把人接到自己家去休养了。卫灏现在可以把他接回来了。
郭通回来和卫红旗他们三个有的是话说。文清都没想到,自己进趟京城啥都没干,居然要带着三个老头回到知青点去。她感觉自己有些郁闷。
卫灏知道文清难得出来,就提出要她出去走走。文清拒绝了所有的人的陪伴自己去了京城的百货大楼。想找一些特色的美食带回村里去。
临出发卫红旗和戚成荫都给了她一大把钱和票,让她多买点衣服裤子鞋子什么的!女孩子嘛,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文清在百货大楼里就走马观花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买。
她乔装打扮找到了一个黑市,成功的把空间里军绿色套装和一些零食,奶粉,粮食鸡蛋,麦乳精。加上畅销的粮食鸡蛋出了一大笔货,价格比在市里卖的贵一倍,加上电视机,收音机,缝纫机和自行车她终于把自己的存款提高到了十万以上。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买到想要的四合院。
回家卫家天都黑了,文清随口说自己看电影去了。谁也没有怀疑她,毕竟她带回了不少连衣裙还有凉鞋什么的。
既然决定要走,当然是越快越好。卫红旗和戚教授的身体都还可以了,应该暂时没有问题。卫灏表示自己,还要几天。有些事情可要处理一下,然后再带着他们去南省。
这天卫灏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文清跟戚教授和卫红旗开着收音机说笑话。卫红旗开玩笑的说:“我不喜欢听戏曲,咿咿呀呀的。这个戚老头就喜欢听,还总是打着拍子嗯嗯啊啊的跟着唱。”
他又指了指郭通说:“他也喜欢听。我喜欢听那个评书,后面又喜欢听相声。这收音机放的歌一点劲都没有,歌词倒是写的热血沸腾。这个歌曲听起来莫名其妙,软绵绵的感觉。”
文清笑着说:“那是因为词和曲不是一个人写的。根本就不是原版的!所以感觉才怪怪的!”
卫红旗正要好奇的问呢,卫灏也听到了这句话了。收音机里放的正好是上次文艺汇演时候唱的那首歌,卫灏也有些好奇:“当时你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脸色就不对!我就想问来着,这是那时候有事又忘了!现在提起来,你到底怎么知道这首歌不是原版?”
第69章 这歌是她写的
文清无奈的说:“这歌是我写给报社的爱国歌曲,一共写了三首歌。当时寄出去的时候,我留了一个后手,把谱子留下了。只是把歌词抄了寄了过去。我不知道另外一首歌有没有被人唱出来,但这歌和这曲子明显不是我要的感觉。可是现在我也没办法说清楚呀!就算词和我写的一模一样,曲子完全不同。我也没办法跟人家说,这歌是我的呀!”
卫灏说:“你确定这是你投稿的?”
文清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信封,出来递给卫灏说:“这里面就是初稿,有曲子和歌词,我本来准备是用这一份投稿的。可是后来我又改变了主意,临时在邮局里另外抄了份歌词寄了出去。这谱子一直在我手里。
我就没搞明白?为什么我的投稿石沉大海?这歌词却被人唱了出来?另外谱了曲就算了,问题是这曲子和歌词一点都不搭。你感觉一首激情澎湃的歌唱出了软绵绵的感觉。所以这才是让我郁闷的地方,早知道我就把歌曲和谱子一起寄出去了。哪怕被人剽窃也比唱的面目全非好!”
卫红旗跟卫灏对视了一眼,卫灏从信封里取出来了三张曲谱曲谱加歌词写在一起的纸。卫灏越看越觉得有点头疼,他不是太识谱,这对他而言也是个难题。不过好在他有专业的人士帮忙,现在得去找她。
卫灏严肃的跟文清说:“你相信我吗?我得找一个专业的人鉴定鉴定!如果确定有人是剽窃了你的成果,我会帮你讨回这个公道的!”
文清无精打采的挥了挥手:“你拿去吧!如果实在不行,你就把谱子也给那个作者吧!起码比现在唱的这么有气无力,要好的多,我实在听着这不搭调的曲子,感觉我的强迫症都要犯了。还有唱歌的人能不能选择一个女高音,文工团的那个都比收音机里这个好!”
卫灏拿着那封信出去了,他来到了一个人的家里。那个中年女人开门看到他诧异的看着卫灏:“你怎么来了?是你爷爷有什么事情吗?不能打电话吗?”
卫灏摇了摇头说:“爷爷没有什么事,我还不能来吗?”
中年女人放心的笑着说:“你怎么不能来?我就是觉得奇怪,你都好久没来我家了!”
卫灏也不跟她客气,直接把信封里的三张纸抽出来扔给她:“你看一看这个再跟我说吧?”
女人拿着曲谱看了一下,马上就坐到了钢琴前开始弹奏,边弹边唱。她似乎找到了感觉,情绪开始有些激动。卫灏觉得这曲子和原来的歌词才是搭的,哪怕自己一点都不懂音乐。三首歌曲都弹完了以后,女人问卫灏:“你这是哪来的?”
卫灏无奈的说:“我告诉你吧!上次不是你们在报纸上登报征集爱国歌曲吗?这歌词你不觉得眼熟吗?”
女人很自然的点头:“当然熟了,这是我们当时录取的一名原创歌手的歌曲。这曲子还是她写出来的。我们团的一个副团长觉得跟词有点不搭,又改动了的。我们都觉得歌词写的激情澎湃,但是歌曲的曲谱有点跟不上节奏。还以为是因为这个人词写的不错,曲谱方面没有什么天赋引起的?可现在你拿来的这个曲谱和这个歌词非常的搭,把那种激情澎湃的爱国的感觉唱了出来。这是什么回事?”
卫灏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说?具体的得靠你去调查了!”
女人指着那琴架上的曲谱说:“”你就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曲谱哪里来的?”
卫灏只能说:“我这次执行任务带回来了一个女孩。她在收音机听到了别人唱这首歌。就告诉我说这歌和她写的歌词一模一样,但曲子不对。当时她写了歌词和曲子在一起的稿子,现在就在你的手上。但是投稿的时候,她改变了主意,只抄写了歌词,没有抄写曲子。
后来就一直石沉大海,她还以为她的歌词没有被采纳。于是也就没有注关注这方面了。后来她不但在文艺汇演中听到有人唱这首歌就开始怀疑,又在收音机里听到有人唱这首歌,她觉得很奇怪。
如果她的歌被选中了,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她?如果没有选中,那么现在唱的这首歌又是从何而来?这歌词你注意到了没有?没有一个字的改动,一模一样。你再看看那信封上有邮戳,她本来都打算寄出去了。然后又收回来的,所以那个信上面是有当时打的邮戳。
信尾部她还特意写了一段话,讲明了哪些地方需要用哪些乐器去演奏?你仔细看一下落款的日期,现在是问题是那个原创的歌手,你我都认识。她有这么大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