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她叔叔面对孩子也束手无策了,可是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不认回来吧?大家合计了一下,妙妙的母亲和妙妙可以和三个老人一趟火车出发。在火车上再慢慢培养小姑娘和母亲的感情。实在不行母亲就在南省下车,然后和三个老人一起回乡下住一段时间。等妙妙和她熟悉了,愿意跟她走了,再带妙妙回广省。
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临走的时候,妙妙抱着文栋哭着想把哥哥也带走。奈何文栋得跟着文清与卫灏回家乡去。他只能把妙妙和三个爷爷以及她的妈妈小叔送到了火车站,跟他们挥手告别。值得一提的是妙妙不叫妙妙,她叫悠悠。她的爷爷奶奶算是卫红旗的熟人。只是她爷爷去世后,奶奶回了老宅住,所以卫红旗不认识悠悠。
文清回家乡的另外一件事,其实是和卫灏去追查另外一件事情。他们在审查那个盗窃团伙的老大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个人居然和文栋是一个家乡的人。可是把文栋交到他手里的人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贩子团伙的老大。反而是这个盗窃团伙的老大跟这个人贩子团伙的老大互相不太认识,只知道对方是个女人代号叫做老虎。文清的老家那个省是他们最大的窝点,也是主要运送孩子和女人出来的地方。
文清不需要请假,她是词曲作家,可以带着工资出来采风。跟带薪旅游有些像,就算再优秀的词曲作家也不可能关门造车。所以他们可以出来采风,一年能创作出一首歌曲都是不错的成绩。有些人一辈子也写不出来几首好听的歌。
文清没有犹豫的在登台演唱和出来采风两个选择之间选择了出来采风。空间里放了一堆盖好章的空白介绍信,她可以天南地北的出来旅游。大不了就隔几个月寄回去一首歌,这对于文清不要太简单了。有些想埋怨卫淑珍早不说这件事否则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去什么文工团,直接在外面采风写作还有工资发,这好事上哪去找?
卫灏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和文清相处,奈何还有一个小灯泡文栋。或许是又一次踏上了未知的旅程,尽管是回家去,文栋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所以一路上他不愿意住在自己的卧铺上,抱着文清都不撒手。卫灏有些眼红,只能严肃的说:“你是大孩子了!不是悠悠那种小姑娘。你还说长大要当兵,这么离不开姐姐,怎么当兵?”
文栋有些困惑,他当然觉得自己可以独立了。想了想才勉强放开文清自己爬上了自己的卧铺。卫灏订的是软卧车厢,第三站的时候车厢里进来了一个男人。卫灏停车的时候带着文栋去了车厢连接处透气。
男人上车后,车厢里只有文清一个人坐上铺在看书。男人大约三四十岁左右,看到上铺的文清眼睛直发光。他拿出来一面镜子,坐在车厢外面的走廊上把头发梳了又梳,才对文清的床位说:“你好啊!”
文清没有理他,头都没有抬继续看书。男人有些恼火,直接就说:“小姑娘别这么傲气!我是食品厂的业务科长!年过完了,我去收面前的货款。我的包里有的是饼干!你知道食品厂的工资高,吃的还多!这饼干样品我们可天天吃!”
文清还是没有抬头,就当自己听不见。男人又再次开口:“我爸是食品厂的厂长,我看上的姑娘可都跟着我能享福的!”
文清有些不解,她终于抬头直视男人,这才见面,怎么直接到这个画风上了吗?男人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大约165的身高,体重估计也有165,又胖又矮又丑。脸大如盘,嘴大如蛤蟆,蒜头鼻子,绿豆眼。最主要的是他的头发中间都掉光了,硬是把右边的头发梳到中间去,那个油腻的样子啊!把文清看得直接想去洗洗眼睛。
男人偏不觉得自己丑,反而洋洋得意的开始又说了起来:“我才二十八,结婚对象都没有!我要是结婚,能给你们家三响一转!还能给你们家五百块钱的礼金!我家就我一个孩子,你跟着我能过上好日子!”
文清有些懵,这个时代的发展都这么快的吗?在火车上找个女人就可以谈婚论嫁了?文清正准备反驳,突然间听到下铺有个女人说话:“我拜托你了,别跟着我!我补票来了软卧车厢了,你还跟着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忍了!再胡说八道我要揍你了!”
文清这才注意到底下一直空着的卧铺上坐了一个女人。只是她相对比较娇小,动作又轻,男人动静太大,所以文清没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文清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没有想到男人接下来的话差点害得文清从上铺掉下来:“你别自以为是,我跟着你干什么?我也补票了,在隔壁车厢!我这么好的条件,你还看不上?我在车上和你说了这么久了!我告诉你,你不信问问上铺的姑娘。她都觉得我的条件好!是不是小姑娘?我觉得你比她还漂亮,要不你同意和我交朋友?”
文清都惊呆了,这是骑驴找马?还是自己不了解这个时代?男人看到文清惊讶的表情,自我感觉良好,认为文清可能对自己心动了。
第116章 突然的表白
卫灏带着文栋在发车的时候回来了,听到男人的话,直接转头叫来了车上的乘警。他们三个一起听完了男人的发言,乘警有些无奈的发问:“你跟着一个女同志跑还有理了?人家认识你吗?就嫁给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谁家好人见个姑娘就求婚?”
男人转头看到乘警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了?下铺的女人像是看到亲人似的冲出来:“警察同志!你可算来了!这个人是神经病!我在硬座上和他坐对面,他的身边全都是和他一起的业务员!这一路走来他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去厕所他守在外面,我去餐厅,他跟着我走。我都补票逃来了这里了,他还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来了!我都跟车上的乘务员说了,可她非说我可以不理会他。毕竟他只说话又没有把我怎么样?你快点管管他,我不认识他!没有想嫁给他!”
文清没有说话,卫灏在后面说:“他还对着我对象说奇怪的话!我们俩的身份你都看到了,她和我一样,你明白的!”
乘警知道卫灏的身份,还知道他是有秘密任务的。任务内容自己无权干涉,但是有人骚扰军人就不是小事情了!这年头大家的警惕性都高,乘警在心里开始阴谋论了。他也不废话,直接上来把男人擒拿住带去乘警的专用审讯室里审问去了。
男人被带走,女人松了一口气感激的说:“谢谢你们啊!”
卫灏没理她,文栋问文清:“姐姐你吓到了吗?这是不是个神经病啊?”
卫灏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文清说道:“喝醉了!身上有酒味!最少也是喝胡涂了!”
文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还以为他是在和我说话?我都不认识他!没有想到他是对你说的,可你也不认识他呀?怎么一个人喝醉了是找人求婚的吗?”
女人对文清伸出手来:“你好!我叫李梅花,是安县医院的医生。我家的舅舅在上一站,我本来是去他家陪着外婆过年完了回家的!”
文清也伸手和她握手:“你好!文清!文工团的词曲作家!”
李梅花惊呼:“我听过你的歌!你是收音机里唱歌很好听的那个文清!你可真漂亮!也只有你对象这样好看的才配得上你!”
文清没有想到还能被人给认出来了,她也就没有注意李梅花的最后一句话。李梅花转头对卫灏表示感谢,这个女人有些活泼,开始和文清聊起来了。不过她还算知情识趣,没有问一些敏感话题,只是问文清的演出经历什么的!
文清不是个特别热情的人,只是觉得不好冷落别人。好在不久乘警来了,带着李梅花去填写报案记录。那个男人还真的是喝胡涂了,旁边的业务员起哄他就更兴奋了。他也没有结婚,自然看到李梅花有些心动。于是开始骚扰李梅花,乘警现在让李梅花去核对情况,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更严重的情节!
李梅花走后,文栋爬上床睡着了。卫灏问文清:“你吃不吃饭?快到吃饭时间了,文栋又睡着了!我们去餐厅买点东西回来?”
文清对于火车上的食物有些不喜欢,可空间里的又不敢拿出来。只能下来跟着卫灏去餐厅买点东西吃。软卧的门一关,也不怕有人来把文栋抱走,这个孩子第一次坐火车上的卧铺,昨天晚上不习惯没有睡觉。好不容易才睡着了,文清也不想把他喊醒。
火车上的东西不多,卫灏点了两份面条和文清吃了。拿饭盒给文栋买了两个包子就回来了。进了车厢看到李梅花已经回来了,她得知他们俩吃完了饭,也收拾了一下去了餐厅。
文栋勉强吃了两个包子又睡了,连文清告诉他下午餐厅卖红烧肉他也没有兴趣。看来他昨天晚上确实是没睡好。卫灏示意文清坐在他的床上和他聊天,省的爬上床去。毕竟刚刚吃了饭,现在睡觉有点会积食。
文清刚好要问问卫灏心里的疑惑:“这次事情不算大,为什么会要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