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尉迟瑾不语,司徒浅转身走出医阁门口。
尉迟瑾手顿了顿才继续刚才手里的动作。
忽然司徒浅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尉迟瑾欲言又止。“公子…”
尉迟瑾抬眸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垂眸不敢看尉迟瑾。“公子…若我因为体弱之症其他公子不选我做新娘。”
“你…你会选我吗?”说到最后这句,司徒浅眼有些红,声音有些哽咽。
尉迟瑾愣了几秒,扭头不看司徒浅。冷哼。“别人都不要的东西,你凭什么以为我要。”
少年声音似嘲弄,但泛红的耳垂说明了一切。
司徒浅脸白了白,抿着唇。“是我…逾越了。”
说完一滴泪无声的落下。
说完司徒浅转身想走,尉迟瑾忽然出声。“我可以考虑一下。”
司徒浅脚步一顿,微红的眸子诧异的看着尉迟瑾。
“前提是,你让我满意的话。”尉迟瑾眸中的冷气冻人。
司徒浅呆呆的点头。
刚回到女院,就听见黑夜中有人喊自己。
“浅浅这是上哪去了?”黑夜中的白霓裳缓缓走出来。
司徒浅愣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药。“身子不适,去抓了些药。”
“这么晚才去抓药,怕不是去偶遇了哪位公子?”白霓裳调笑道,言语间也有些试探。
司徒浅只是微微一笑。“各阁公子忙的很,怎可能轻易偶遇。”
白霓裳忽然凑近。“那浅浅喜欢哪阁的公子?”
司徒浅羞涩一笑,却不答。
见司徒浅不说话,白霓裳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但眸中的寒意渗人。
“我喜欢外商阁的尉迟修公子,浅浅不会和姐姐抢人吧?”
忽然黑夜中又一道女声传来。“真是妄想。”
第6章
王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公子们都尚未挑选,你倒是挑上了。”
“原来是王姑娘啊。”白霓裳看着来人淡然一笑。
“一个三更半夜出门,一个大言不惭妄言。还真是一对“好姐妹。”王清出言讽刺。
“姐姐们竟也还没睡?”唐晚软糯的声音传来。
“谁是你姐姐?”王清翻了个白眼就转身离开了。
“夜深了,白姑娘。我要回房休息了。”司徒浅说。
白霓裳微笑让开了路,待司徒浅回到房间才转头对唐晚说:“晚晚睡不着?不如我们聊聊天。”
唐晚怯懦的点头,随白霓裳回了房。
次日早,门外传来嘈杂声。
“白姑娘,王清姑娘说您私自携带了东西。”
王清挑衅的看着白霓裳。
白霓裳袖下的手紧了紧,虽然她故意暴露的。但是王清有些太嚣张了。
白霓裳眼圈红了红。“我只是带了些家乡的糕点…没什么。”
“撒谎!”王清上前瞪着白霓裳。“你分明带了不知名的香!”
“我…我只是习惯了闻着自制的香味入睡。”白霓裳委屈极了。
侍卫冷声说:“入阁的女子东西都放在外站,白姑娘私自携带香是何意?”
白霓裳低着头不敢说话。
“请白姑娘把香交出来。”侍卫说。
白霓裳抿着唇走入屋内拿出了一盒香。
其中一个侍卫打开盒子闻了一下对领头的侍卫摇了摇头。
“白姑娘且在这候着,我们需要对你的住处检查一遍。”领头说完就挥了下手。
身后的几个侍卫径直走入白霓裳的住所搜查。
王清幸灾乐祸的看着白霓裳,冷哼一声回了自己房间。
很快搜查完的侍卫走了出来,没再发现其他的东西。
待侍卫们离开,女院的嬷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眉头紧锁。
有了白霓裳这件事,嬷嬷先话里话外敲打了一番各位姑娘们。再让嬷嬷们查看女院还有没有人私自携带东西进来。
没再搜出别的东西领头的嬷嬷脸色才好了些。
待嬷嬷离开后,王清开始阴阳怪气。“多亏了某些人,现在各阁的公子都不知道怎么看待我们。”
白霓裳垂眸不语,眸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得了吧,还不是因为你多嘴。”其中一个姑娘无语的说。
王清气不打一处来。“我逼着她私自携带东西了?”
“你知道为什么进阁几天的没见到公子们嘛?还不是我们中间混入了细作!”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把姑娘们砸的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细作?”其中一个姑娘更是惊讶到合不拢嘴。
王清扫了眼她嗤笑。“你一个小门小户当然不知道。”
“你…”那位姑娘气的说不出话。
司徒浅眸光微闪,看来这个王清没那么简单。
“王姑娘怎么知道我们中间混入奸细?”其中一个姑娘问。
王清眼里满是得意。“我王家可是常年与阁中交好,有什么不知道的。”
唐晚看着王清若有所思,和白霓裳对视了一眼又飞快挪开视线。
夜幕再次降临,女院一片寂静。
第7章
秋风拂过,有些凉意。
司徒浅提起灯再次往医阁的方向去了。
刚到医阁门口,就看见屋内的少年正垂着眸捣鼓着什么。
“瑾公子。”
尉迟瑾转头望来,愣了一下点头。“嗯。”
司徒浅放下手中的灯,面上含羞,欲言又止。
尉迟瑾放下手中的草药,转身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抬手递给了尉迟瑾。“送给公子的…”
见女人羞红着脸,尉迟瑾心痒痒的。轻咳一声傲娇的说:“就送这种东西讨好我?”
司徒浅眸光微闪,似有些尴尬。“瑾公子不喜欢嘛?那我…”
眼见司徒浅就要把香囊收回,尉迟瑾一把夺过。“算了,拿着压箱底也行。”
司徒浅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着头。
往后的几天夜里司徒浅都往医阁跑,直到第四天夜里。
尉迟瑾摸了摸腰间的香囊,看着门口发呆。
那个小兔子怎么还没来,尉迟瑾皱着眉想。
“在想什么?”
尉迟瑾被突如其来声音惊了一下,看见来人悬着的心放下了。“哥,你怎么来了。”
尉迟修坐下问:“刚刚在想什么?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这很不像他警惕的弟弟啊,尉迟修想。
尉迟瑾在尉迟修的面前变成了正常的少年,笑着挠头道:“没想什么,哥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尉迟修也没追问,说起了其他事。
“浅啊,你还好吗?”系统88问泡在桶里脸色惨白的司徒浅。
只见屋内窗口打开,秋风涌入。司徒浅穿着寝衣泡在冷水里。
听见自家系统关心自己,司徒浅笑道:“钓鱼自然要有饵。”
泡得差不多,有头晕眼花的效果了。摸了摸额头,果然起热了。
司徒浅爬出木桶,换了身衣服脚步虚浮的往医阁走。
但却看见了意外之喜往这边走,司徒浅嘴唇微勾缓缓倒下。
不出一会感觉到自己被抱起,司徒浅便放心的睡了过去。
“瑾…公子…”司徒浅虚弱的坐起身,唤了声屋里正在整理药材的尉迟瑾。
尉迟瑾疾步走来,手放司徒浅额头探了探温度。
司徒浅有些羞涩的想躲开,却被制止。
尉迟瑾:“别动。”
见女人乖乖的没再动,尉迟瑾心一下就软了。
“退烧了。”尉迟瑾说完移开了自己的手。
司徒浅呆呆的点头,一脸迷茫。
见女人憨憨的模样,尉迟瑾被逗笑了。
见尉迟瑾忽然发笑,司徒浅更迷茫了。
“明日,我会选你。”尉迟瑾忽然说。
司徒浅脸一下红了,有些无措。
“怎么?这就害羞了?那天让我选你的勇气呢?嗯?”尉迟瑾俯身靠近司徒浅,盯着司徒浅的眼睛说。
距离太近,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瑾…瑾公子…”司徒浅可怜又无措的想推开尉迟瑾,又不敢。
离这么近,尉迟瑾清晰闻到司徒浅身上的香气。
见女人睫毛被自己吓的一眨一眨的,尉迟瑾撑起身站直没再逗她。
“好好吃药,我不喜欢病秧子。”说完尉迟瑾就离开了。
待少年离开,司徒浅露出了一个笑。
四阁中其实医阁不是最好攻略的那个,但医阁却是年纪最小那个。
尉迟瑾从小就无父无母,和阁中亲厚的只有哥哥尉迟修。
这样的人,最喜欢别人依赖他了。
不过目前他对自己也只是逗逗小宠物一样,还谈不上爱。
还有尉迟修…司徒浅躺床上细细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第8章
转眼又到了深夜,司徒浅卧在床上静待着今晚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