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愣了愣,委屈的捶了一下尉迟瑾的胸膛。“反正不是你的新娘!你快放开我。”
尉迟瑾都气笑了。“不是我的新娘?是谁让我选她的?不选她还哭。”
见司徒浅不说话,尉迟瑾又凑近了些。唇与唇差一点就贴上,彼此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清晰。
“你,你走开一点,太近了。”司徒浅红着脸说。
第13章
红唇近在眼前,尉迟瑾没忍住亲了下去。
软软的,甜甜的。见司徒浅被亲懵了,尉迟瑾又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你,你。”司徒浅捂着唇,一把推开尉迟瑾就想跑。
尉迟瑾一把将人重新拉回,按住怀里乱动的女人,狂风暴雨般的吻一个个落下。
直至把人亲的娇喘连连才松开。
“你是我的新娘,以后不许对其他人笑知道了吗?”尉迟瑾看着怀里眼泪汪汪的司徒浅说。
见司徒浅不回答,尉迟瑾又缓缓凑近。司徒浅捂着嘴委屈巴巴的点头。
吧唧,这次这个吻落在了女人额头。
“真乖,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要见到你,懂了吗?”尉迟瑾嗅着女人身上的芬香说。
司徒浅连连点头,生怕眼前的少年又对自己干出什么坏事。
见尉迟瑾松开自己,司徒浅拔腿就跑。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尉迟瑾嗤笑一声,摸了摸自己唇上的水迹,转身回到了医阁。
次日中午,司徒浅再次去了花园。
“阿闻~”司徒浅远远就看见花丛间那抹白衣。
尉迟闻脸上挂着笑意回头。“浅浅。”
“昨夜你走的那么匆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司徒浅担忧问。
尉迟闻笑着摇头。“无事,倒是扰了浅浅你的兴致。”
司徒浅:“没事就好,你能带我出去逛逛已经很好了。”
两人在花园中漫步聊着天,男人说着什么逗得女人频频捂着嘴笑。
男俊女靓,任人看了都说句般配。
这幕却刺痛了远处尉迟瑾的眼,本想上去逮人,奈何事物缠身,最终少年冷笑离开。
小兔子不太听话,晚上再细细的算账。想着尉迟瑾眸子越发阴狠。
尉迟修见匆匆赶来的尉迟瑾散发着冷气,眼里的怒意明显极了。
“出了什么事?”尉迟修问。
尉迟瑾收敛了几分身上的冷意,将眼中的盛怒压下才摇头说没事。
见此尉迟修也没追问,两个开始交谈。
回到房间的司徒浅想着给邻居挖的坑那个狗男人应该该发现了吧?
还有某个狼崽子,激怒的也差不多了吧?啧啧啧,看来传承血脉的任务应该很快能完成了。
还有尉迟闻…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还能装多久。
她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想着司徒浅清空大脑熟睡。
这一觉睡到深夜,女院送来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
司徒浅伸了个懒腰,泡了个热水澡才出门觅食去了。
在医阁迟迟等不到人的尉迟瑾彻底被激怒,看来昨晚说的话小兔子压根没放心上。
尉迟瑾直接上门逮兔子了。
小兔子本兔司徒浅对此一无所知,正拎着厨房给自己的食盒慢悠悠往女院走。
厨房给自己开的小灶,美食当头,司徒浅显然把某个狼崽子忘了。
刚靠近女院入口就被一只大手一把扯入暗中,食盒掉在地上。
而食盒的主人正被某个狼崽子扛着往狼窝的地方跑。
司徒浅眼睁睁看着自己和美食越来越远,生气的挣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某个狼崽子轻功了得,很快就到了他住的院子。
在暗中值守的侍卫都有些懵,刚刚那个是瑾公子吧?扛了个什么东西嗖一下过去了?
尉迟瑾一把将人丢进自己的狼窝,司徒浅趴在床上,被摔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尉迟瑾就欺身上前,将女人压在身下。
第14章
男人黑眸深沉,本能想避险的司徒浅忍不住往身后的床挪动。
但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司徒浅眸中有些惊恐。“瑾,瑾公子,你,你干嘛!”
尉迟瑾轻轻吻了一下身下女人的眉宇,动作轻柔但嗓音冷的吓人。“昨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嗯?”
司徒浅身子微微颤抖。“我……我……”
“怎么就是学不乖呢。”尉迟瑾说完也不给司徒浅回答的机会。
把能吻的地方都亲了个遍,司徒浅也不知道外衣什么时候被脱掉的。
此时她娇喘连连,眼神迷离的躺在男人身下,被迫接受男人的亲吻。
“不,不要。”
司徒浅的拒绝尉迟瑾充耳不闻。
不知是什么时候,尉迟瑾的上衣褪去,小腹的八块腹肌格外惹眼。
司徒浅双手推搡着男人胸膛,试图把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推开。
忽然感受到下裙被缓缓褪去,司徒浅开始害怕求饶。
“呜呜呜,不,不敢了。不要。”女人可怜兮兮,满脸红晕的看着男人。
某个狼崽子只冷酷的丢下两个字:“晚了。”
然后继续谋取福利,小兔子是自己未来新娘,提前谋取一下福利也不是不行,对吧?
夜深,屋内烛火通明。男人隐忍的粗喘和女人哭的沙哑的求饶声响彻了一晚。
司徒浅最后含泪晕死过去,本来就没吃饭,能撑到天明前她已经很牛批了。
这一晕就是晕到了晚上,腹中空空如也,司徒浅感觉自己快饿疯了。
想下床觅食,结果才动一下就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在心里暗骂某只狼崽子几百遍后,终于等到了他。
尉迟瑾回来的时候只见一只被蹂躏坏的兔子双目无神的盯着床顶,一动不动看起来有些生无可恋。
尉迟瑾的心一下就紧了,昨晚他怒火中烧,又因为没把持住强迫了她。
“你是我的新娘,以后不许想别人,我会对你好的。”尉迟瑾抱着司徒浅说。
司徒浅当场哭了。
见司徒浅哭了,尉迟瑾还以为她不愿意,抱的更紧了。“你是我的。”
“我饿。”司徒浅泪眼朦胧,声音还带着些沙哑说。
尉迟瑾一愣,有些懊恼。他忘了吩咐下边的人投喂小兔子。
“对不起。”尉迟瑾有些愧疚的看着司徒浅狼吞虎咽的吃着刚刚下属送来的饭菜。
呜呜呜她终于吃上饭了,太感人了,司徒浅一边吃一边想。
饭很香,但是吃个饭这个臭男人还要抱着自己就很烦。而且还啰里啰嗦的。
“浅浅你是我的新娘,以后不许和尉迟闻走那么近。”
“你是我的,不许对别的男人笑。”
“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新娘好不好?”
见司徒浅只顾吃饭不管自己,狼崽子转换策略。
尉迟瑾可怜兮兮的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没有别的女人要我。浅浅不会始乱终弃的对吧?”
这么不要脸的话差点没把在吃饭的司徒浅气笑。
“嗯,就这么说定了,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尉迟瑾说着像只大型狗狗一样蹭了蹭司徒浅的颈脖处。
司徒浅:……
这臭男人真的是刚及冠吗?昨晚,还有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刚及冠啊!
司徒浅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以原主的记忆中看,各阁的少主都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吧?
难道是因为原主死的早所以才有出入?司徒浅边吃饭边想着。
第15章
见女人只吃饭不理自己,尉迟瑾不满的咬了咬司徒浅的耳垂。
司徒浅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回女院。”
尉迟瑾脸色一下就变了。“你是我的。”
说完还非常幼稚的抱紧怀里的人。
司徒浅偏头不看他,但也没拒绝。“我住这不合规矩。”
尉迟瑾一下就明白了。“我明日就找长老们定下我们的婚事。”
拒绝了尉迟瑾说要送自己的请求,司徒浅按着酸痛的小腰疲惫的往女院走。
“浅浅?”
司徒浅回头看去。“阿闻?”
司徒浅有些惊讶的看着尉迟闻,这么晚还在外边游荡?
尉迟闻同样觉得奇怪,这么晚了司徒浅怎么一个人在这。“浅浅这么晚去哪?”
“我,我…”司徒浅支支吾吾低着头。
尉迟闻皱了皱眉,凑近刚要说什么,却被司徒浅脖子上的痕迹刺痛了眼。
尉迟闻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在寂静的夜晚里看起来格外渗人。
只见他强硬的拉过司徒浅,无视她的挣扎,一把扯开衣领,吻痕一览无余。
“是谁?”尉迟闻问。
司徒浅看着尉迟闻满眼的怒火,不敢说话。
“尉迟修?”尉迟闻看着不知所措的女人问。
司徒浅脸上有些错愕,不懂尉迟闻为什么会觉得是那个冷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