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阿玛回府发现他不在,他保管没有好果子吃!
“贤弟,今日不巧,为兄还有些事情要做,下次,下次,为兄再跟你痛饮。”
“兄长自去忙便是。”知阑表示理解,忙拱手示意。
雅尔江阿带着严力转身便要走。
知阑想了想,上前一步提醒道:“小弟上回见到兄长跟那些拿折扇的有些龃龉,只那会儿并没有一位身材壮硕的汉子。”
这是提醒雅尔江阿去查查那壮汉的身份,好早做应对。
巷尾,正准备离开的胤禛脚步一顿,这瓜尔佳·安宁倒是警醒,也算是有些义气,愿意出言提醒。
“身材壮硕?”雅尔江阿低声重复,“贤弟还记得这人的长相吗?”
知阑便形容了一下那人的长相。
雅尔江阿脸上有些不好看。
听了知阑的描述,加上那几个折扇男与明珠的牵扯,那壮汉,很可能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雅尔江阿心头砰砰乱跳,要真是那位。
他忽然觉得脖子好凉!
他想立刻回府读书去。
并且,未来不短时间里,他都会在府里好好读书修养身心。
外界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知的!
他看了眼知阑,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这事,不能漏出去!
知阑一惊,心中警铃大作。
是她轻率了!
京中的天潢贵胄,哪个是好相与的!
几句“兄长”“贤弟”的,她竟当了真,实在不该!
雅尔江阿最后还是收敛了杀意,嘱咐道:“贤弟,若有人问起此事,切记守口如瓶。”
“不然,你怕是会惹上杀身之祸,还会牵连家族!”
说完,不等知阑回话就带着严力匆匆离开。
知阑看着雅尔江阿的背影握紧了拳头,这就是权势给人的压迫啊。
她垂眸,心里的想法又坚定了几分。
角落里有什么东西闪了她的眼睛,她走过去蹲下,捡起一枚龙纹玉佩。
知阑:……刺激!
知阑下意识用手捂住玉佩。
这玩意肯定是那人在刚刚的混乱中掉的。
要么,就扔在这里,当没捡过吧?
恐怕不行!
刚刚还冷冷清清的巷子,如今已经有行人陆续经过。
若她这会儿把玉佩扔回去,保不齐就会被人看见。
随意丢弃龙纹玉佩,可治大不敬之罪呐!
知阑叹了口气,上次出来就是因为遇上雅尔江阿才没能在街市上多逛逛的,这回更厉害了,人家还殴打皇子!
人家蒙着脸,她可没有!
知阑背后凉飕飕的。
她以后还是避着雅尔江阿吧,每回他出现总没有好事,本身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关键刚刚还想杀她来着。
知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以后她可得千万管好自己的嘴巴!
还有,对瓜尔佳·芷琪以外的人也一定要保持该有的警惕心,万不能人家说几句好听的,就又被哄了!
切记切记!
“我们也走。”知阑说道,“走!”赶紧离开这里!
她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巷子。
然后差点撞上站在巷尾的人!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知阑抬头正欲道歉,一看,熟人:“四爷?”
糟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不会都被这位爷给看见了吧?
那位,不管跟这位在政治立场上有多不和,总归都是天家兄弟来的。
那位还是上过战场,有过军功的阿哥,她见到对方被人打成那样,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话说,就算不被灭口,她这也是看了皇家的笑话,会被记恨的吧?
知阑心里惴惴,眼前这位爷可是历史都承认的小心眼呐。
希望这位与那位是塑料兄弟,如此,她便可高枕无忧啊!
知阑决定先把时芳和常远支走:“我跟四爷说几句话,你们去前头等我。”
以这位爷的心性,不至于跟两个已经被支走的奴才计较。
能保一个是一个吧!
“主子?”时芳有些犹豫。
“去吧,四爷是君子。”知阑先拍了个不大不小的马屁。
胤禛严肃的神色果然微微缓和了一些。
两人离开后,知阑就准备行大礼。
上次匆匆一面,她可以说不知道胤禛的身份,如今再装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十阿哥可是唤向晚“姨母”的,与他同在庄子上休憩的,行四,她问向晚就知道胤禛的身份了。
“奴……”
胤禛扶住知阑的胳膊:“在外头,不必行大礼。”
“多谢四爷。”知阑忙拱手行礼。
“刚刚差点撞上四爷,失礼了。”知阑诚恳道歉,“还请四爷原谅则个。”
知阑捏了捏袖袋里的玉佩,心念电转,若这位爷肯帮忙,此时把玉佩交出去是最好的结果。
但她跟胤禛不熟,这种会惹事上身的忙,胤禛未必肯沾手。
最重要的是,她不希望因为这块玉佩让胤禛想起刚刚大阿哥被人猛踹的记忆。
她不想凉凉。
还是不要把龙纹玉佩拿出来了,反正这玉佩也不是没有旁的解决办法。
“今日之事,说到底是雅尔江阿惹的祸,若是将来这事牵连到了瓜尔佳府,你可以来寻我。”胤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