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皎一屁股坐到爸爸妈妈中间,电视机里出现的画面一闪而过航拍的军阵,一身军礼服威严轩昂的将领高声宣布:“分列式开始!”
激昂的音乐声响起,分列式进行曲奏响。
挂着鲜艳国旗的空中护旗梯队在碧空中飞过,一家人都看得目不转睛,薛珍两眼亮晶晶地盯着飞机。
阿婆说,等明年妈妈考完试,就带她坐飞机出去玩儿,她也到这么高的天上去!
旁白声铿锵有力,送走空中护旗梯队后,迎来了地面徒步方队。
方阵中正步走来的战士们,像一柄柄直戳天际的标枪,昂扬向上,意气飞扬,端肃挚诚的接受人民检阅。
看得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一家人谁也没敢开口,不错眼地看着电视,生怕错过一幕。
薛珍的嘴巴张得合不拢,这、这也太厉害了,她词汇储存量巨大的脑子,一瞬间只蹦出来哥哥常说的话:帅呆了!酷毙了!
阅兵原来是这样的吗?为什么皇伯伯不喜欢啊?她要是皇伯伯,她恨不得天天看。
三军方队先后走过,那恢弘的气势,哪怕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摄人的威势。
薛皎看得面红心跳,情绪都有点儿控制不住,太激动了。
[阅兵,是这样的吗?]
[好吓人,分明隔得那般远,总觉得有什么透过天幕压下来了。]
[我……我喘不上气,老天,天人的军队,怎么能做到的,他们几乎像同一个人在行动。]
[这、这般的军队,如臂使指,不敢想打起仗来,会多么英勇。]
[参加过秋射的说一句,咱们丰朝的校阅不是这样,别误会。]
[谁会误会啊?天人的军队跟咱们的兵能一样吗?]
[不敢误会。]
[如此强军,何惧有敌来犯,难怪天人生活如此安逸。]
[他们的兵种分的真细。]
[科学到底是何物,为何连军队、打仗都能与其扯上关系。]
[空军可是天上飞的?天人的飞机着实让人羡慕。]
[若我丰朝有这般神器就好了,必定战无不胜。]
[武器也是人用的。]
[竟然还有女兵!天人的国家竟然允许女子当兵!]
[天人的国家让女童入学读书,顾郎君有女同事,女子能当官差,能如冯娘子一般做工,有女兵也不稀奇了。]
[女子怎能上战场?]
[可她们就是上了。]
[能看看,不能看闭嘴,能不能让咱们好好看阅兵,错过这一回,以后天幕若是消失,这辈子都见不到这般盛景。]
[对对,别吵,快看,错过一眼都是损失。]
[军事院校?天人还有专门给军人读的学校呐,教什么?教如何打仗吗?]
[处处有科学,军事科研又是何意,研究如何打仗的吗?]
[或许是研究制造那些武器的,天人的武器,总不会是凭空变出来的吧。]
[军械司……]
[办不到。]
[怎么又是女兵?]
[这些女子看着真是威武,英姿飒爽,让人羡慕。]
[民兵?竟然不是专职军人,这种素质,是民兵?]
[天人的国家似乎总是保有一股强烈的警惕之心,百姓也不间断训练,好像时刻防备着要开始战斗,不知为何。]
[联合国是何意?]
[联合之国,众国联合?]
[有维和军人牺牲在异国他乡?为何要去别国参与战斗?]
[顾名思义,维护他国和平?]
[天人说了,是维护世界和平!]
[真好啊,大国担当,说得真好。]
[我丰朝也是大国。]
[……求别提。]
[换了换了,好多车,好多好多车,这么多旗帜。]
[五大战区呢,天人的国家到底有多少兵啊?]
[英雄部队,听起来真让人心动啊!]
[天老爷,这是坦克吧?天女娘娘的父亲说过,这是坦克。]
[原来这就是坦克,真是威武。]
[太整齐了,天人好像都有点儿那个什么,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强迫症?]
[好、好多战车……]
[空降兵是何意?]
[从天而降?这战车也能从天而降?]
[何等奇兵!难怪称之为‘尖刀利刃’,这岂不是直插敌人心脏。]
[不敢想,若是我丰朝有这般军队,会有多安全,多幸福。]
[还有……还有,到底有多少啊!天人造这么多武器,不怕花钱吗?]
[好粗的炮!]
[谁跟天女娘娘的父亲看过抗战片,这大炮可厉害了,一下子能炸飞一大片敌人,那个电视里的炮还没这个粗。]
[当时天女娘娘的父亲说这些武器他们现在都有了,原来一点儿都没夸张。]
[天人的这些战车太、太让人心动了!]
[终于不是大炮了。]
[这车怪里怪气,上面怎么还有大盘子,没有之前的战车霸气。]
[信息作战是何意?]
[哈哈,不光有盘子,这车上好像一个大锅。]
[无人作战?没有人怎么作战?]
[是不是在战车里头。]
[没人,仔细看,车里也没人。]
[神了!没人开这车也走!战车自己去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