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赛越讨论参与的人越多,最后只能成立一个赛事委员会来共同协办此次比赛,赛委会表示,虽然不能让百姓们都看到比赛过程,但保证全程文字直播。
这下更激起了百姓们的参与热情,个个都热烈期待着“丰朝第一届大匠赛”的举办。
不过一句戏言,忽然展开了这么大的摊子,有人坐不住了,嚷嚷着说这种赛事应当由朝廷来举办,民间这些奸商举办的不算数。
[也不一定全是商人吧,我感觉‘家财万贯’不像经商之人。]
[天命在我:陛下愿意主持当然是最好的,那这举办大赛的费用,应当也是陛下出了吧。]
[天女教教主:你这不是要陛下的命吗?]
[大胆!]
[天女教右护法:我们教主替陛下说话,你们怎么还生气了,刚才那个叫嚣着要朝廷举办比赛的人呢?这不是如你们所愿。]
[一群不入流的匠人,哪值得陛下费心,方才那人不过是假借陛下之名的小人。]
[那就说,陛下不会插手?]
[笑话,陛下总理天下事,哪来的闲工夫管你们一群商贾举办的什么匠人比赛。]
[猛踹瘸子的好腿:懂了,如果哪位老爷阻碍大赛举办,就是违逆陛下。]
[对对,是这个意思。]
“是你个头!”
“陛下,陛下静心平气,太医说了,气多伤身,您入冬以来已经病了好几回,不能再病了。”
“都是逆贼,逆贼!”天成帝愤怒地摔了药碗。
自从被天幕上的弹幕气病了一回,仿佛就打开了什么开关,天成帝三天两头被弹幕气得病倒。
这事还得瞒着,不能让大臣知晓,若是让人知道皇帝因为看天幕上别人阴阳他就被气病了,更是威严扫地。
太后满心无奈,天幕她也看了,弹幕也看了,虽然骂得尖酸刻薄了些,但撇除天成帝是她儿子的天然偏向,人家说得也没错。
她是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天成帝病倒之后,她帮着处理朝事,安抚众臣,在他养好病后迅速还权,才稍微缓和了一下母子关系。
但因她劝说皇帝给边军发饷,又让好不容易缓和的母子关系冷淡了下去。
天成帝还很委屈,骂他挨过了,那他再给钱,岂不是钱也没有,名也没有,什么都没落着,太亏了。
太后听他说完,瞠目结舌,这是这么算的吗?你是天子啊!这天下都是你的,你跟大臣你的兵计较成这个样子,未免太过小气!
那次之后,太后气得再次闭宫不出,天成帝跟母亲赌气,也不肯低头。
近身伺候的人怕被他发怒牵连,都想尽办法不让他看天幕。
天成帝也想不看,这样就能眼不见为净,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不看天幕也忍不住想问别人,天幕上有没有提起他,有没有人夸赞他。
这就很为难人了。
说实话吧,肯定会受罚,说假话,那叫欺君。
于是他不想看,又控制不住,看了又生气,一来二去,就被气病了,有一就有二,整个冬天就没好过几天。
更让天成帝害怕愤怒的是,他发现没有他,朝堂一样能运转。
简单点说,有他没他都一样。
若是以前,他乐得清闲,不用忙于政事,可以有大把的时间玩乐,但现在他忍不住心慌。
天人没有皇帝!
他们竟然没有皇帝,真是大逆不道。
现在丰朝到处都是逆贼,若让人察觉到,他这个皇帝的存在,也不是很有必要该怎么办?
因此,明明在政事上不算勤勉的天成帝,一改往日作风。
除非病到起不来身,否则一定会按时上朝,撑着病体,所有政事都积极参与,努力刷自己的存在感。
天成帝都快被自己的勤奋和努力感动哭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热爱政事过,刚刚临朝称帝的时候,都没这么勤勉勤政。
“逆贼!这些逆贼!”
他都这么努力了,还要在天幕上骂他,天成帝可太委屈了,委屈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母后不懂他,朝臣不可信,百姓们也误解他,举目四顾,他这个天子,竟然孑然一身,苍天不顾啊!
第80章
孩子们花了两天时间把蜂窝煤做好,几乎迫不及待想拿到劳动报酬,但刚做好的蜂窝煤是没办法用的,得晾干了才行。
几个孩子心急如焚,尤其是薛文彦,弟弟妹妹们只是付出了劳动力,他可是还投入了仅有的零花钱作为先期垫付的“工人工资”。
结不到“工程款”,薛文彦一贫如洗,口袋里一毛钱都不剩了,大过年的,村里小孩喊他出去玩,他都不好意思出去,囊中羞涩啊!
万一出去了,小弟们去小卖部买个鞭炮、零嘴什么的,他一分钱掏不出来,有损他大哥的威严。
所以在拿到钱之前,谁来喊他,他都装一副乖模样,说要在家带弟弟妹妹。
大堂嫂:好!太好了!
临近年底,村子里的年味儿越来越重,薛皎在乡下这几天,卷子没少写,热闹也没少看,生活过得可谓多姿多彩。
转眼已经是二十九,明天就过大年了,薛皎早上下楼吃早饭,看见亲戚们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奶奶表情坚定,似乎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