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栀一张脸爆红,好像被施了魔法那般,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虚张声势:“祁晏时,你不准亲我。”
祁晏时显然做不到,人要亲,男朋友他也要当:“我想亲你这件事从高一一直忍到了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他的吻开始从女孩的手背一路往上亲,沿着肩膀,落到耳朵,他的声音有些喘,还有些急,眼神变得迷恋又狂热,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冷漠。
“那次在商场撞见你跟余星渊约会其实是我想要和你表白的日子。”
“我在微信里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你骗了我,你说你在替学校里的老师看学生晚自习。”
孟栀的心脏被什么重物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苦涩蔓延:“我……”
她那时候是骗了他。
她想起来了。
“我那时在想,亲自陪伴我长大的太阳,居然要去温暖别人。”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生不如死。”
他在她耳朵下面重重吮了一下,像是惩罚,很快,一个鲜红的痕迹在皮肤上冒出来:“栀栀,我们在一起……”
孟栀死死咬着唇。
她越是没有回应,他抱的越紧。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你让我考虑考虑。”
第42章
栀栀,你是我的
考虑的期限,祁晏时只给了她三天的时间。
三天的时间眨眼就过,期限一到,当天夜里,他便来找她要答案。
隔天夜里,二楼书房里,弥漫着一股甜橘香,孟栀的书房和祁晏时的不同,这里布置的很西欧少女风,书架上摆有很多小说和漫画。
孟栀坐在椅子上,舔了舔唇,负隅顽抗:“我们真的不能只做朋友吗?”
祁晏时不假思索回:“不能。”
孟栀头埋的很低,几乎快要哭了。
祁晏时抬起她的脸,灼热地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在眉间,眼睛,鼻子,然后是她的嘴唇……
孟栀感觉到嘴唇被男人吻住时,瞳孔瞬间放大,用力想把人推开。
祁晏时抓住她的手压在自己胸口,手勒住她的腰将人抱到书桌上,他挤入她的唇齿里,一开始舔吮的温柔,后面却宛若狂风暴雨,红唇被碾蹂,吮咬,根本让人招架不住。
唇齿暧昧交缠的声音不停回响在边,孟栀的腰被他勒的发疼,眼睫抖的厉害,喉咙挤出细细的呜咽声……
不知过去多久,祁晏时终于停下来,她张着嘴,用力喘着气,双眼湿漉漉,嘴唇被吻得发红,潋滟水色。
他哑着嗓音:“栀栀,你是我的。”
自从那天以后,孟栀被逼着和祁晏时在一起了。
他像是患有肌肤饥渴症,无时无刻不想跟她黏在一起。
只是她一点也不开心,心越来越累,越想逃避。
为什么他们之间不能是朋友,亲人。
为什么一定要当什么该死的恋人。
孟栀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依然在抗拒着这个关系。
可是能怎么办?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
她一想到祁晏时那个喜欢她喜欢到要疯的模样,没有任何办法,浑身力气被卸一干二净,还狠不下心。
孟栀反复失眠了两天,心里堵的太难受,便约了方思清出来喝酒。
喝酒的地方是在江边附近的清吧里,音乐藏在江风里吹向遥远的另一边。
方思清来的时候,孟栀已经自个喝上了。
她趴在栏杆上,忧郁的像被困在鸟笼里的金丝雀,静静地望着江面发呆。
方思清认识她这么久,没见过孟栀情绪如此糟糕过。
就是那次分手都没有现在看起来如此破碎伤神。
不过也是,明媚的骄阳被乌云笼罩,哪还能散发什么光芒。
谁能让她变成这样,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祁晏时。
“宝贝,怎么这么难过啊?快,来抱抱。”方思清坐到她旁边,柔声的安抚。
孟栀靠着方思清的肩膀,又愁眉苦脸的猛灌一口酒:“我被逼着跟他在一起了。”
方思清震惊,啧一声:“好家伙,他动作这么快。”
她一来还发现孟栀脖颈有几块淡了的草莓印,这男人嘬的真用力啊。
孟栀无比焦虑痛苦,呢喃:“我不想这样,我不想。”
方思清有些不理解:“宝贝,你为什么对跟祁晏时谈恋爱这么抗拒?”
按道理来说,除了温颖仪,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找不到比他对她更好的人了,方思清想不通这一点。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
“朋友不也可以变成恋人吗?”
“我对他没感觉。”
“慢慢培养?”
“我不想。”
她明显抗拒和他成为这样的关系,所以现在才特别痛苦。
方思清叹气,说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除非他放手,否则你没有退路。”
孟栀又默默地抿了一口酒。
借酒消愁,可酒除了让人难受根本解不了世间任何愁。
孟栀很快迷迷糊糊的醉趴在桌上,仿佛变成一朵云,一直在上空飘,没有一点真实感。
她就是想把自己灌醉,这样便不用难受煎熬的整夜睡不着。
见人已经醉的不清醒,方思清结账后便扶她离开回家。
凌晨降临一点,别墅门前,方思清把车停好。
她从车里下来,刚打开副驾驶门,身后传来祁晏时的声音:“我来吧。”
闻言,方思清挑了挑眉,这男人这么晚没睡,看来一直在等孟栀回来,她没阻止他越过自己俯身探进车。
她踩着高跟鞋,扶人不稳,刚才在清吧里,是工作人员帮忙才顺利把孟栀才扶到车里的。
祁晏时解开安全带,他正想要把人抱出来。
孟栀紧闭的双眼睁开,用那双水洗过的琉璃双眸看着他,然后很快别到一边去:“不要你……”
祁晏时动作微顿,还是把人抱了出来。
孟栀挣扎着要下来:“不要你,说了不要你。”
她一遍一遍说着不要你三个字,左脚上的高跟鞋先一步掉落在地上,吧嗒一声响。
方思清想这人清醒的时候能这么对祁晏时的话,哪至于被逼到深夜买醉啊。
人挣扎的厉害,祁晏时只好把她给放下来。
孟栀站着,脚触碰到地面,觉得不舒服,低头还要找掉的那只鞋。
她没走两步就要摔,祁晏时大手扶在女人细腰上:“我来捡,你不要动。”
男人的手心滚烫。
“你不要碰我。”
她在抗拒他的触碰。
祁晏时平静的表情出现一条裂痕,他缓声应好,松开了手。
没有人支撑,孟栀站不稳,方思清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栀栀,我扶你回房间睡觉。”
人很乖的跟着回屋了。
祁晏时默默弯腰给她捡起鞋子,跟在她们后面。
三人没有惊扰到温颖仪,方思清把人扶回到房间,替她换了一条睡衣,人闭着眼,唇齿微张,眉头紧皱,一副难受极的模样。
门被敲响,方思清去开了门。
祁晏时站在门口,君子端方:“麻烦喂她喝点水,谢谢。”
好歹做了那么久的同学,说话用得着那么客气吗?
哦,不对。
他对谁都这么客气,除了孟栀。
方思清接过,扶人起来喂着喝蜂蜜水,孟栀喝了三分之一就不要了,重新躺回床上,一张小脸仍被愁绪笼罩。
等人睡着,祁晏时才脚步很轻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开始替她擦拭着脸,脖子,最后是脚。
方思清是外人,她不想孟栀这么不高兴,却无法指责祁晏时利用孟栀的心软步步紧逼的手段。
如果心里有一个深爱的人,谁不想自私拥有。
做完这一系列操作后,祁晏时替人盖好被子。
方思清今晚没有打算回去的意思:“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栀栀。”
清晨六点,孟栀被闹钟吵醒,她发现睡在旁边的方思清,拿起手机给关掉。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昨晚好像给祁晏时甩脸色了。
既然甩都甩了,那就这样吧。
孟栀是不会去道歉哄他的,她现在看见他就觉得难受。
她本以为吃早餐时会看到祁晏时出现,没想到人根本没有出现。
孟栀松了口气,却吃着吃着又失了神。
接下来连续两天,祁晏时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只是每天都会发早安晚安,但每晚对面别墅的灯都会亮起,越是如此,心里越是烦躁。
这天夜里,夏季的雨如台风过境来的猛烈,窗外电闪雷鸣。
别墅里忽而停了电,房间里,漆黑一片,孟栀打开手机电筒的灯。
很快,温颖仪拿来蜡烛:“都不知道多年前家里没停过电了,幸好家里有不少香薰蜡烛。”
她点燃后:“栀栀啊,你拿一些蜡烛过去给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