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时缓缓颔首,他走到孟栀旁侧,她打开另一个锅盖,里面做的是板栗焖鸡,她夹起一块鸡肉:“尝尝味道?”
他张嘴,鸡肉很香嫩,味道够足:“他们今晚应该能吃三碗饭。”
孟栀想象一下他们吃三碗饭的画面,弯了弯唇:“我还做了红烧肉。”
祁晏时看见她笑,目光从她微弯的眼睛缓缓滑落,然后停在她红润润的唇瓣上。
又好想吻她。
第44章
他一定很爱你
临近七点,温颖仪和孟庆舟前后脚回来了。
方思清和王鸣阳起身跟他们打了招呼,孟庆舟和他们说了两句话说要上楼换身衣服。
温颖仪笑的亲切:“清清,鸣阳,好久不见了。”
方思清特别喜欢温颖仪,笑起来温柔,骨子里却很强大,她嘴很甜:“阿姨,你又漂亮了。”
王鸣阳声音散漫:“你应该多加年轻两个字。”
方思清:“没错,又年轻漂亮了。”
温颖仪笑意更深:“你们啊,就会哄我开心。”
很快,大理石餐桌上摆了八道菜,方思清边吃边赞不绝口。
王鸣阳虽然只说了好吃两个字,但是他已经进行了第二碗饭。
气氛和乐融融的时候,第一次打来没接,第二打来出去接了,回来后:“公司有急事,我得出去一趟。”
孟栀不满他饭还没吃完就要往下跑,温颖仪倒是无所谓:“去吧。”
孟庆舟走后,她拿出来一瓶白葡萄酒:“有佳肴怎么能少的了美酒,我以前身体好的时候珍藏的,现在放着没人喝浪费,你们尝尝。”
方思清爱酒,先是漱口后才品了好几口:“阿姨这酒是我喝过最好的白葡萄酒。”
温颖仪眉眼含笑:“你要是喜欢,我这还有,你拿回去喝。”
王鸣阳喝完一杯:“阿姨,我也要。”
温颖仪说好。
孟栀看得出来她妈妈特别想喝,她记得,妈妈年轻的时候也很爱喝酒。
小时候母亲经常在书房一手端着酒杯欣赏窗外夏的绿,一手拿着笔在稿纸上画设计,那么潇洒自在。
现在因为心脏移植,别说碰酒,还得各种忌口。
“栀宝,妈妈能抿一口吗?”
“不可以噢。”
温颖仪叹气:“好吧好吧,你们喝你们喝。”
孟栀也尝了尝这白葡萄酒的味道,不会儿有点微醺感,本就灵动的一双眼睛撩人看心弦,她看向祁晏时:“你不喝吗?”
祁晏时摇了摇头:“不喝。”
他今天想亲她的欲望达到了最高峰值,所以不能喝酒。
夜色浓墨,天上的月亮很圆,繁星点点。
他们拿着酒说要去外面喝。
祁晏时在厨房里切着冰西瓜,孟栀在旁边偷吃了一块,忽而听到泳池传来扑通一声巨响,方思清的笑声传了进来。
她好奇方思清为什么会笑的那么大声:“我去看看。”
只见方思清拿着酒坐在泳池边,脚放进水里耍着,而王鸣阳一脸无语的泡在水里。
这一看就是方思清使坏,一脚把王鸣阳踹进了水里。
“你怎么把人踹水里了?”
“他嘴贱。”
王鸣阳这个人嘴巴有时候是挺毒的,孟栀笑了笑:“那活该。”
方思清硬气的说了句没错,拉着她坐下:“水凉快,泡着舒服。”
孟栀小的时候学过游泳,就是有一次腿抽筋溺水,后来再没学过,到现在都还有阴影,每次去海边只能看看喂喂鱼,像深潜浮潜什么的从来没体验过。
现在夏天,家里这泳池只有孟庆舟早上起来会游,她是很少过来这边的。
孟栀把脚放进水里:“是很舒服。”
在水里的王鸣阳游了起来,反正衣服湿了,正好游两圈消化一下。
于是,把衣服脱了,一把甩在了方思清身上。
方思清被湿衣服盖脸,差点没喘过气来,她拿下来:“你想闷死我?”
“祸害遗千年,你这个祸害死不了。”
“滚,你踏马才是祸害。”
祁晏时拿着西瓜过来,用竹签戳了小块递给孟栀。
孟栀接过,看着水里王鸣阳畅快的游姿:“会游泳真好。”
方思清便揽住她的肩膀:“宝贝,要不我教你?下周我们找个时间去海边玩玩怎么样?”
孟栀已经放暑假,她有的是时间,她便看向祁晏时:“祁大医生下周能空出时间吗?”
医生这个职业,请假难是公认的,不过要是能找到人换班倒不是不行。
如果孟栀去,他无论何时都会有空。
“可以。”
只是——
孟栀嘴里还吃着西瓜,声音模糊:“下周不行,我答应了同事跟她一起自驾去疆市了,大概去半个月左右。”
方思清表情略显遗憾:“那等你回来我们再去。”
只是,祁晏时听说孟栀要出去旅行半个月,表情微凝片刻:“你的同事有自驾经验吗?”
“她老公有很丰富的自驾经验。”孟栀抬眼看他,“不用担心。”
她又戳起一块西瓜递到他嘴边:“吃吗?很甜。”
祁晏时张嘴吞下。
这时候,王鸣阳已经在水里游了两圈,许是觉得无趣,他探出头来,把头发往后捋:“下来比一比?”
祁晏时淡淡瞥他一眼噢,没说话。
方思清倒挺想看他们较量:“我押祁晏时赢。”她用手肘顶顶旁边的人儿:“栀栀,你压谁?”
孟栀挺可怜王鸣阳的,方思清居然不压他赢,唔一声还是偏心身旁的男人:“和你一样,压祁晏时呀。”
王鸣阳瞥了一眼没有压他赢的方思清,冷着脸,似乎在说你给我等着。
“所以,比吗?”
“比。”
这次,祁晏时出声应了。
王鸣阳游回来,撑起身子起来:“我们三圈定胜负。”
祁晏时嗯一声,走过去,他双手卷起衣摆把上衣脱了,在做热身运动。
之前去他家留宿,孟栀见过一次祁晏时成年后的身体。
月光下,他的肌肤透着一层玉质般的光泽,前段时间她还觉得他瘦了,实际上男人的肌肉依旧紧实,凌厉的线条充满爆发力。
他把她抱在怀里亲的时候,力道大的惊人,宛若铜墙铁壁,自己根本推不动半分,只能任由他索取。
想起那些画面,孟栀现在还心惊肉跳。
方思清吹了声口哨,像个女流氓:“栀栀,祁晏时这身材够劲啊。”
是挺劲的。
孟栀没多看:“我去给他们拿毛巾。”
她回去先是问了阿姨要,阿姨只拿来一条,说家里没有多余的新毛巾了,只好上楼找了一条自己的粉色浴巾。
这粉色浴巾她使用过,不过前两天洗干净了。
等孟栀回来后,方思清才三二一喊了开始,他们一齐进入水中,水面上,两人的身影很接近,但明显能看出来祁晏时快些。
三圈很快结束,祁晏时先回到初始点,他脸上全是水,沿着下巴往下滴。
他第一时间寻找孟栀的身影,只见她拿着粉红浴巾走过来:“你赢啦。”
祁晏时撑起身体坐在泳池边缘。
她递给他:“家里没有多余的新毛巾,这是我的。”
祁晏时接过她的粉色毛巾,毛巾上有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栀栀香,他喉咙发紧,身体的欲望开始不安分躁动。
祁晏时随意擦拭了几下头发,体内的燥热根本压不下去:“嗯,我回去冲个澡。”
话落,他动作很快的回到对面别墅自己的房间,完全不顾王鸣阳在身后喊等等他。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从男人头顶浇灌而下。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冲过睫毛滴落,脑子里全是吻孟栀的画面,她的身体和嘴唇软的不可思议,还似琼浆玉液一样甜,然后,整张脸,包括耳朵锁骨会泛着薄红,咬她时,她会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软哼……
祁晏时不由手撑着墙,手背青筋撑得凸起,忽而,他听到王鸣阳在说:“他房间不给别人进,你去给我拿吧。”
事实如此,孟栀的声音紧随响起:“行,我去给你拿……”
“谢了,下楼等你。”
孟栀便进了祁晏时的房间,他的房间跟衣帽间是打通连在一起的,她打开柜子先拿了一件衣服和长裤,准备走时,觉得王鸣阳要穿他衣服这件事得跟他说一声。
于是,走近浴室:“祁晏时,我拿了你的衣服给王鸣阳穿。”
而撑着的手臂线条绷的更紧。
没有回应。
难道是水声太响了?
正当她想提高声量再说一次的时候,祁晏时应了一声,嗓音闷沉,呼吸不是很稳。
“栀栀。”
“嗯?”
“叫一下我的名字。”
“祁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