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睡着睡着,变成了她抱着祁晏时?
对于这一个现象,孟栀的脸瞬间爆红,她猛然往后挪,想要拉开一下两人的距离。
祁晏时察觉她醒了,手撑起身子,在她眉心,眼睛,脸颊上亲了又亲,然后,才在她红唇上重重的摩挲吮了几下:“栀栀,浴室借我用用。”
他的嗓音很沉很哑。
孟栀吞了吞口水:“你去呀。”
祁晏时又吮了一下她的红唇,起身下床。
很快,浴室里亮起灯,透过磨砂窗隐约能看到男人的身影。
她略微懊恼的把脸埋在了枕头里面,呼吸间,还嗅到他残留在床上淡淡冷香。
孟栀一开始是睡不着的,因为后腰一直抵着很危险的东西。
黑暗里,祁晏时的存在于她而言就像是虎视眈眈的恶龙。
但这条恶龙一直没有对她做什么,渐渐地,她开始放松警惕,然后……自己就这么睡着了!
孟栀起来喝了水,又去阳台外面坐了坐,忽而,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是李老师打来的,“栀栀,你们现在在哪呢?”
孟栀如实回答:“我们现在在房间里。”
李老师笑问:“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孟栀:“去吃牦牛火锅可以吗?”
李老师:“可以呀,我们在楼下等你们,十一点半集合?”
“好。”
孟栀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钟,她还真能睡,又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她从阳台外面回来,站在玄关口的全身镜前理了理头发和睡乱的裙子。
只是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响,孟栀难免想到游泳那晚,祁晏时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不知现在他要洗多久。
这般寻思着,孟栀觉得脑袋里的画面感实在是太强了,又跑出去了阳台吹风。
可眼见着已经十一点十六分,祁晏时还没有出来。
孟栀有点急,又跑了回去,舔了舔唇,忍不住道:“祁晏时,你洗快一点,十一点半我们要出去吃午饭了。”
“好。”他问,“现在几点?”
“现在是十一点十八分。”
静默片刻,祁晏时突然说:“你在我怀里睡得很香。”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孟栀只好承认:“我知道。”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已经习惯了我的触碰?”
孟栀心里紧了一下,不想回答,只是催促:“你快点。”
没有回答,可是也没有否认。
浴室里,祁晏时薄唇扯了扯,想起孟栀在她怀里睡着的模样,乖巧,恬静,太过于岁月静好,是他一辈子都看不腻的美好。
因为兴奋,他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终于,他释放了。
眼见着已经十一点二十五分,孟栀收到了李老师发来了消息,说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了。
孟栀正想回复让他们先去,不用等他们了,只听见浴室的水声没了,祁晏时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是穿着来时的衬衫,只是扣子没来得及扣,敞开着,紧致结实的腹肌上滚落着水珠,他皮肤不是平日里的那种白,此刻泛着薄红,
他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扣好扣子,然后将衬衫衣摆收进裤腰里。
孟栀瞥了他一眼,没敢多看。
祁晏时走到她跟前,低头在她红唇又吻了一下:“我好了。”
“那,走吧。”
他们去了镇上一家牦牛火锅店,吃过午饭后已经将近一点,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店门外,是来接祁晏时去机场的。
孟栀站在车前:“你回到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祁晏时嗯了一声,揽过她又抱了一下:“我等你回来。”
祁晏时离开后,孟栀回酒店里把行李一收便也继续旅行的下一站,到了西宁,青海湖,茶卡盐湖,敦煌,他们穿越了雪山,沙漠,湖泊,这一路,全是好看到让人心潮澎湃的美景。
她想,祖国的大好山河,他们应该多出来走走。
见得多了,等老了离开这个世界,才觉得不枉此生,不留遗憾。
这一呆,又是十天,八月一号那天,他们的终点站是在疆市首府中心,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李老师的老公把他们放在一处美食节,他自个还车去了。
美食节里,孟栀尝了这里的馕,还有烤包子,吃饱后,陪着李老师她们去买了一些特产和纪念品。
翌日一早,他们一起坐了早上十点的飞机回了深市。
四个小时后,飞机抵达深市机场,一落地,孟栀便接到司机打来的电话,说已经在机场9号门等着了。
于是,三人跟着孟栀上了车。
孟栀先把他们送回家后才回的清河园,这会儿已经四点多。
阿姨见到她可高兴了:“栀栀,你回来了啊!”
孟栀笑着点点头:“回来啦。”
在外面玩了那么久,真的又累又尽兴,现在到家了,特别想睡那么个一天一夜。
阿姨还没有去过疆市那么远:“你朋友圈发的那些风景照太好看了,等我儿子有空,我也要让他带我去瞅瞅。”
“好,时候你去,我让妈妈给你带薪休假!”
阿姨听到带薪休假可高兴了:“栀栀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疆市那边吃的口味偏重,天气又干,她其实有些上火的,那天吃完烤包子,第二天起床发现舌头上长了一个溃疡,现在说话都疼。
“清淡点就好。”
阿姨说好。
孟栀上楼后开始放水泡澡,她站在镜子面前,女人乌发及腰,身段白皙玲珑,去了那么多天,她倒没有怎么晒黑,就是皮肤有点干,泡完澡后给全身抹了水蜜桃香的身体乳。
她摸了摸滑嫩的皮肤,满意的勾了勾唇,继续敷面膜,往脸上涂涂抹抹,搞定勾才倒在床上。
孟栀拿起手机看了眼微信。
二十分钟前,方思清发来消息:[宝贝,到家了吗?]
孟栀:[在家了]
孟栀:[明天陪我去做个spa?]
隔了一会,方思清回了消息:[虽然我昨天才做完,但谁让我们那么久没见呢,我翘班都陪你去]
孟栀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方思清:[啊,有人那么久不见你,怕不得想死你]
方思清:[祁晏时回家找你没]
孟栀:[他还没回来]
方思清:[说不定在回来路上了]
孟栀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六点多,他平时回清河园没那么早。
这般想着,紧闭的房间门传来笃笃的敲响声。
闻声,孟栀起身去开门。
她本以为是阿姨端了什么好吃的上来,没想到站在门口的是祁晏时。
从川市分开后,他们又隔了十天时间没有见。
他依旧每天晚上会打来一通电话,区别在于之前只是语音电话,这十天里,每天都是视频电话。
孟栀有点意外:“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
祁晏时看着她说:“想早点见到你。”
孟栀耳朵热了热,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别的什么。
“我带了一些疆市的牛肉干回来,你要尝尝吗?”
祁晏时听她说话的语速放的缓慢:“不急,不是舌头溃疡了,让我看看。”
孟栀哦了一声,觉得站着看不方便:“你先进来吧。”
她的卧室也是浪漫典雅的北欧风,此时,主卧阳台门打开着,天边夕阳西下,她径直走到阳台外面的椅子坐下。
祁晏时跟在她身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孟栀便张开嘴,把嫩红的舌尖给探了出来。
他望着嫩红的舌尖,眼神暗了暗,只是,舌尖下侧有一个长得像小水泡一样的溃疡,漂亮的人这会儿看起来有些可怜。
孟栀被这个溃疡弄的今天吃饭都没什么胃口,说句话费劲不已。
祁晏时从口袋里拿一瓶药,拆开盒子后很小一支,他用了自带的小棉签沾了些药水,微微抬起人的下巴:“这个药涂上去会有点疼,涂完后就好了。”
这么神奇吗?
孟栀以前也上火长过溃疡,就算涂药,每次都是四五天了才能好。
“只要涂上去就能好,疼点没关系。”
“舌头再伸出来点。”
孟栀乖乖照做,眼睛闭着的时候,睫毛颤了颤。
可能是因为坐在对面的是祁晏时,以至于她没办法把他当成医生来看待,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涩气。
这个药水点下去的瞬间,孟栀疼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溃疡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过,让人难以忍受,可是很快痛感便消失,她没再感觉到疼。
顿时,她眼睛微亮,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祁晏时,我不疼了。”
祁晏时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不疼就好。”
“这个药也太有效了吧。”
“这两天不要吃上火的东西。”
夏天的风轻轻吹着,夕阳越来越红,孟栀绸缎般的长发被吹的有点乱。